第34章 你就是個沒人愛的可憐蟲!
她沒有回家實在是有些累了,如果回去她面對的便是謝司言鋪天蓋地的謾罵,至少今夜她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公寓樓下,她原本是要上樓,可似想到什麼,她離開的腳步頓住,「小叔。」她猶豫著還是開口道,「其實宏誠從一開始就只想和謝氏合作對嗎?」
她被歡喜沖昏了腦袋,可冷靜下來才想明白大企業的合同簽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外人的三言兩語就敲定。
張董出現在醫院一定不是巧合。這其中的原因她猜應該是因為謝暨白。
所以是她沾了謝暨白的光。
「不是。」謝暨白回答的斬釘截鐵,「張董本身就是一名醫生,比起資本家的話,親眼看到池醫生的水準才能令他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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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有謝氏的原因所在,但池醫生依舊是最不可或缺的一環。」
低沉的聲音偷著夜晚的風傳入她的耳朵里,她在謝暨白的身上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肯定。
她知道謝暨白的話真假參半,可她心裡卻透著一股暖意。
臉上不由地掛著笑。
「嗯,小叔晚安。」她轉過身,輕快地腳步衝上樓。
謝暨白靠在車旁,注視著房間裡的燈光,眼瞼里是愛意。
直到房間燈亮起,看到人平安回到家,他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的池姷檸趴在窗邊有過窗簾的縫隙小心翼翼地朝樓下望去,看著謝暨白上車的背影,她小聲開口,「謝謝。」
安靜的屋內只能聽到池姷檸慌亂地心跳聲。
翌日。
池姷檸剛醒便看到父親十通未接來電,她打開微信不出所料,是父親的斥責和警告讓她今晚務必帶著謝司言出席。
一想到謝司言蠻不講理的樣子,她便感到深深地無力,可她沒得選。
池姷檸簡單收拾後便匆匆趕回去,這個點謝司言應該不在家,她想著先做點他喜歡的美食帶到公司,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藉此想要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是她剛推開門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謝司言,安靜的屋內氣壓低的嚇人。
她驚覺不安。
「我當時誰這個點回來,沒想到是池家小姐。」
謝司言的嘲諷聲讓她頭皮發麻。
她眉頭緊蹙,並不想與他發生衝突。
可她的沉默反倒是激怒了謝司言,玻璃杯直直地朝她砸了過來。
儘管她躲得及時可濺起的碎片還是劃破她的手背。
「沒聽到我在和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他怒目站起身快步朝她走過去,二話不說死死地抓住池姷檸的手。
濃烈的酒意,熏得池姷檸差點暈過去,好在手背上鑽心的痛讓她保持住了清醒。
她想要甩開謝司言的手反倒是越捏越緊,她疼得忍不住皺起眉頭。
「司言別生氣。」宋悅瑤從謝司言的身後追了上來,柔聲勸慰著,「姷檸一定是為了宏誠與謝氏的合同,去求的小張總才第二天回來,便是看在小張總的面子上,你也不要為難姷檸。」
「張澤睿的面子?」林燁冷笑出聲,「是啊,我是該給小張總一點面子,你看看他對你多好啊,明明可以藉此機會提條件,卻在你三言兩語的哄騙下就輕輕鬆鬆地簽了合同。
要我說,早知道張澤睿這麼喜歡你我直接將你送到他的床上去不就行了。」
池姷檸原本沒什麼情緒的面孔因著謝司言的這句話瞬間染上了憤怒。
「你、你再說一遍。」她紅著眼聲音裡帶著顫抖。
他盯著池姷檸,上下打量,淡淡的柑橘清香這個味道他似乎在張澤睿的身上聞到,眼底的怒火更甚,那樣狠厲的眼神,似乎透過她的衣衫能看到她布滿吻痕的身體。
這讓謝司言更加的瘋狂。
「怎麼敢做不敢當。」謝司言猛地推了池姷檸一把,「憑你也敢吼我!」
謝司言本就處於憤怒的狀態,被他這樣一推,池姷檸整個人都撲摔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他看著池姷檸手握著的合同冷笑一聲,毫不留情一把拽過去,「池姷檸你把我謝司言當成什麼人。
就算你給我拿到合同又如何,像你這樣的骯髒手段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池姷檸的後背磕在桌角,當真已是疼得快要麻木了。
「謝司言你憑什麼如此污衊我,你有什麼證據。」
謝司言看著她嘴硬死命不改的樣子令他整個人憤怒到極點,「我污衊你,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說著抄起桌上的名片狠狠地丟在她面前,「看清楚這是從你口袋裡找到的。」
「你早就和張澤睿有私情,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池姷檸看著掉落在她面前的名片,這是當時悠悠塞給她名片,她都沒仔細看便胡亂塞進口袋裡。
可這樣一張在普通不過的名片卻被謝司言聯想到她靠出賣色相拿到宏誠的合同。
她不知道到底是心口的疼占據了上風,以至於背上的疼痛都顯得不那麼明顯了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
證據確鑿她還如此嘴硬,謝司言直接吼道,「池姷檸別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掩蓋事實,你以為你拿到和宏誠的合同就可以以此來要挾我想要我和你一同出席池家和周家的見面會。
呵!可笑!我告訴你,這只會讓我覺得噁心!池姷檸你就等著你父親厭棄你,看到你母親活活受到折磨!」
「你、你知道。」
謝司言並沒有察覺出池姷檸表情的變化,看著她死性不改的模樣,他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知不知道又如何?
你以為是個人就能隨隨便便嫁到謝家。不得不說池姷檸做女兒能做到你這個樣子真是可笑。
你父親不愛你只把你當做可以利用的棋子,你母親的療養院我是有股份在的。
你父親怎麼折磨你母親的我全都知道。身為女婿我自然要給老丈人一點好處。
折磨你母親的人都是我精挑細選的人保證死不了。」
看著池姷檸那狼狽不堪的樣子,謝司言只覺得渾身舒爽,當初他就是為了折磨池姷檸不僅故意當看不見還暗地裡幫了池家一把。
「謝司言你怎麼敢的。」池姷檸紅著眼,一雙眸子瞬間充著血,她憤怒地爬起身,朝著謝司言便撲過去。
有什麼不敢的。
謝司言只覺得好笑,他一把抓住池姷檸的雙手,當下便厲喝了一聲,「池姷檸你就是個沒人愛的可憐蟲!像你這樣的人只配當一條狗,如果你再不聽話,在外面和人亂搞,我不介意給你帶條狗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