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居然被池姷檸這種女人耍得團團轉
謝華捏緊手心,父親為了謝暨白做到這一步,他不甘心,不甘心。
緊咬的牙關,口腔布滿血腥味也無法平息的憤怒。
這麼做,是要他開口在董事會上為謝暨白周旋,父親啊,父親,他謝暨白是你的兒子,我謝華就不是?
「華兒。」謝老夫人適時的出口,這個時候不是他任性的時候。
父親的心偏到北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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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謀劃得再多又有什麼用,父親根本就不在意,他寧願將公司交給這樣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也不願意交到他的手中。
「父親,兒子不敢。」他垂下眸,死死地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謝老先生沉默著,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他轉身走上樓,客廳里,來往不絕的傭人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
這就是父親。
他會在意謝暨白的尊嚴和臉面,卻不會在意他的。
準確來說,是父親故意為止。
這是在敲打他,是在警告他不要肖想他不該有的東西,可他也姓謝,按照繼承法,眾坤他也有繼承的權力。
謝老夫人沉默著,揮手示意傭人們都下去,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倔強的大兒子,剝開橘子,輕輕遞上前,「華兒,你最愛吃了。」
謝華掰開一瓣塞進嘴裡,乾澀、苦酸,一點也不好吃,「媽,我就該吃這樣的橘子是嗎?」
謝老夫人微微一愣,連忙將橘子放進嘴裡,青澀的酸味,她險些吐了出來,「華兒,你想多了,這次是誰買的橘子。」謝老夫人發怒。
「不必了。」裝模作樣罷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傻兒子,他只配撿謝暨白不要的東西,就連他兒子也要撿謝暨白不要的。
屈辱瞬間湧上心頭,「還不給我滾起來。」
謝司言一頭霧水,他顯然沒聽明白父親和爺爺之間的對話,可他又不敢問。
他疑惑的眼神望向謝老夫人。
可謝老夫人也不肯給他解惑。
「司言,你一會去看看檸檸吧。」
謝司言沒拒絕,池姷檸如今在重症監護室,他不敢承認這裡面有他的原因。只能在心裡暗示是她非要去爬山,否則也不會出事。
他剛出門迎面就看到急匆匆趕回來的二叔,「二叔,你怎麼也回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是池姷檸在重症監護室又不是爺爺,二叔和池姷檸可沒有什麼關係,至於也跑回來嗎?
「我得到消息就趕緊回來,晚些你爺爺該對暨白動手了。」
謝暨白,這和他小叔有什麼關係。
謝司言眼下是真有些糊塗了,他皺眉,上前拽住謝昀的手,「二叔,這事怎麼和小叔纏上關係了。」
謝昀心裡急,這覺得這孩子在裝聾作啞,他甩開謝司言的手,「你小叔私自在義大利和人領了結婚證,你說你爺爺能不動手。」
他這個弟弟脾氣倔得像頭驢,頂撞起來,他一怕父親受不了,又怕這個弟弟吃苦頭。
結婚。
謝司言像是聽到什麼大八卦,連忙湊上前,「二叔,你說小叔在外領了結婚證,誰啊,沒想到小叔的膽子這麼大。」
謝昀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謝司言,這個侄兒怎麼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醫院。
「不是謝家這是什麼意思,監禁嗎?」陳婕伸手就要拽開攔路的保鏢,眼下她是真的後悔,沒帶著姷檸去她那。
保鏢只抬手攔住陳婕,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醫院頂樓,被謝氏的人包圍著,沒有謝老爺子發話,誰都不能進去。
醫生說了,姷檸雖然失血過多,身體多處骨折,但傷口都被人做過及時的處理,這才沒有惡化,再加上手術及時,這才保下一條命。
也就是說在他們找到姷檸之前已經有人發現姷檸,對方只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卻沒有及時將人送到醫院。
這很顯然不太符合常理。
陳婕眼下還想不明白,這一切只有等姷檸醒了才能弄清楚。可如今謝氏的人並不讓外人靠近姷檸。
她想到謝暨白拿出的結婚證,她震驚之餘都有些害怕,她沒想到池姷檸這丫頭膽子這麼大,偷偷結了婚,身邊的朋友居然一個都不告訴。
她也算是好的,在國外結了次婚,又在國內結了次,人還失憶了。
這種事情對於謝家這樣的豪門來說就是恥辱。
不是她想得太誇張,只是她真的害怕謝家的人藉此機會就除掉姷檸了。
還有謝暨白,他這個罪魁禍首到底能不能解決這件事情。
謝司言來時渾身冒著寒意,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臭,他看到攔路的陳婕,嘴角勾起冷笑,「你在這。」
陳婕見到謝司言,火氣蹭地一下冒出來,她正愁沒地方發泄她的怒火,「你來這裡做什麼?」她雙臂環抱,對上謝司言她也不再怕的。
「呵。」他眼神冷冷地掃過,上前一步,「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和我說話。」他現在這覺得無比的恥辱,像是被人狠狠羞辱還沒法子還擊回去。
「我來看看她池姷檸什麼時候死,她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麼還不去死。」
「你再說一遍。」陳婕怒火中燒,眼下她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誰,抬手便要抽過去。
拳頭還未落在謝司言的臉上便被他抓住,「她做的事情,我都噁心到難以開口,早知道,我就應該下令醫院不給她手術,讓她活生生地被疼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撿回一條命。」
謝司言在聽到二叔和他說的那些話後,才明白過來,他還像個傻子一樣傻乎乎地在問。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來就是來找池姷檸算帳的。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羞辱他。
「給我讓開。」謝司言來著可不是和陳婕這個女人糾纏。
保鏢沒說話也沒有讓開。
謝司言瞬間怒火上頭,「一個個都瞎了,不知道我是誰。」
保鏢們面面相覷,最後開始讓開路。
陳婕心中頓感不妙,她慌忙抓住謝司言的手,「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需要和你說。」謝司言反手扣住陳婕的手,眼神狠厲,「她池姷檸是我謝司言的妻子,我能對她做什麼。」
他一把甩開陳婕的手,快步走進病房。
陳婕想要追上去,可保鏢攔住她的去路。
她心裡很清楚,謝司言這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現在知道姷檸和謝暨白的事情,恐怕。
只是謝暨白他不在這裡,她心裡亂作一團,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