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池姷檸是她的一張牌
謝老夫人的話永遠都是這麼的一針見血。
「你母親不讓阿檸繼續工作不讓她去社交,把她困在家裡受你母親的折磨。
可她卻從未想過去報復你和你母親。
對於阿檸而言,她知道你不喜歡他卻從不強求而是認真地好好過日子。
對於你工作上的事只要需要她幫忙,她向來是沒有怨言的。
這樣的責任感是你沒有的,你忽視了她的好,無視她的良善,卻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她。
司言你是我唯一的孫子,謝家也不需要犧牲你的幸福去聯姻。
我選擇檸檸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很好的人,你被我們都慣壞了,需要一個人好好約束和管教你。
她在你身邊我才能放心。
若宋悅瑤是個好姑娘,奶奶我願意做那個棒打鴛鴦的壞人嗎?」謝老夫人今日也算是用了心,她知道她們這些人全解的太多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反倒是適得其反。
如今木已成舟,她也不能改變什麼,今日這番話也算是最後的叮囑。
「司言,你不妨先放下你對宋悅瑤的喜歡,好好想一想,她在你身邊,你得到的是正向的反饋嗎?
從前你和你司韻會鬧到這個地步嗎?你的工作、朋友、家人沒有受到她的影響嗎?」
謝老夫人的話讓謝司言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從未想過這些,帶進他的認知里。
奶奶反對他和瑤瑤在一起是因為看不起瑤瑤的出身是池姷檸的挑撥離間。
他不知道該如何辯駁,潛意識裡他或許也在認同奶奶的話吧。
瑤瑤是真心喜歡他嗎?
他開始不斷地回憶和反省。
謝司言不得不思考,為什麼賀聽雪會第一時間知道宋悅瑤懷孕,為什麼謝司韻會知道他和宋悅瑤偷偷領證?
這些似乎都指向一個人,宋悅瑤。
如果這些都是她故意泄露出去的,好像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瑤瑤多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他嗎?
如果愛他為什麼會和王媽起了衝突,她是知道的,王媽是照顧他的老人。
明明池姷檸對他對討厭的人,她偏偏能很好地融入。
無論是家裡的老人還是像趙管家李嬸這樣的人對池姷檸都沒有偏見甚至對池姷檸是喜愛的。
而瑤瑤卻做不到這一切。
謝司言的反思來得有些晚,他似乎才開始正視宋悅瑤。
為何從前他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謝司言沉默著。
謝老夫人對於謝司言的變化她盡收眼底,有事有人教人是教不會的,只有事教人才能明白。
她讓人送走謝司言,而她自己站在窗台前。
今日她提起池姷檸一方面是為了讓謝司言看清楚宋悅瑤所謂的愛不過是浮於表面的愛。
另一方面是……
她收到消息,池姷檸準備回國了,她當然希望謝司言能和池姷檸再續前緣。
如此一來才能更好地牽制住謝暨白,就算她不願意承認,那個女人的兒子的確手段很辣,行事風格像一條瘋狗一樣。
她的兒子的確不是謝暨白的對手。
謝老夫人望著防護窗外得夜色陷入沉思之中。
當年那個女人不過是謝崇樺眾多情人里的一個罷了。
只不過不同的是,她是脾氣最倔的那個也是謝崇樺最愛的那一個。
她和謝崇樺是商業聯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世家裡各玩各的很常見。
謝崇樺想要讓她做她暗地裡的情婦,可她偏偏故作傲氣。
謝崇樺可不是個戀愛腦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那女人負氣離開,這一別便是五年,謝崇樺是真的動心了,居然動了和她離婚的念頭。
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懷了謝昀,若此刻他們離婚,那她在圈子裡就會被貼上棄婦的標籤。
這種事情她絕不允許發生,她寧願成為寡婦也不願成為棄子。
她安排了人對謝崇樺的車子動了手腳,只可惜謝崇樺是個命大的沒有死反倒是失憶了。
這對於她而言算是意外之喜。
這樣的婚姻持續到謝昀十歲那年,謝崇樺不知道時候恢復記憶,他在國外上次遇到那個女人。
她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解決掉那個女人,讓她死在手術台上。
謝崇樺大概是沒有想到那女人會難產而死,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欣然接受謝暨白成為她的孩子。
這些年她對謝暨白視如己出,謝崇樺大概是心有愧疚,對於她,他給了她權利。
謝老夫人冷冷一笑,計算那女人的兒子再怎麼聰明,到最後還是給她兒子做嫁衣。
謝老夫人收回眼眸,原本她的計劃很簡單,想要通過池姷檸將謝暨白緊緊地控制在她手邊。
但是她萬萬肯定想到,她這個孫子繼承了謝崇樺的「深情」。
讓她好好的一張牌不翼而飛。
謝崇樺為了謝暨白肯定解決了池姷檸這件事情。
但謝崇樺還是低估了謝暨白對於池姷檸的歡喜,高估了他自己的能力。
以為什麼事情都能被他掌控制在他的手心裡。
只要池姷檸回來,優勢便會立刻傾斜向她。
謝老夫人眼神里的眸光閃動著。
……
池姷檸落地境內時人在這一刻放鬆下來,她能會來已經是成功的第一步,至少這一步謝老並沒有欺騙她。
林辰想要讓她先回去休息休息,可池姷檸一刻也等不了,她要去看母親。
林辰知道她的擔心沒有攔,下了飛機東西都讓人帶回去,人卻是第一時間感到養老院。
她剛到門口,熟悉的身影攔住她的去路。
「父親。」
「父親,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池則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就知道池姷檸不可能丟下她母親一個人躲在國外不回來。
所以特意安排人守在療養院附近一旦收到什麼消息,他能立刻趕過來。
面對池則對我訓斥,池姷檸並不想和他多糾纏。
對於是個父親,她心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波瀾,她重傷住院多日不曾來看過她,她康復時這個父親也從未出現。
就連她被人威脅的時候,她這位父親也沒有出現。
可如今她剛到療養院門口,人就出現。
她有時候也會在想,曾經那個愛著她的父親是不是被人奪舍了,否則她真的不能理解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變的那麼多。
明明那麼好的父親,到頭來卻變成唯利是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