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謝暨白到底有什麼好的
話里話外的貶低與嘲諷每一句話都透露著他的高傲,謝司言一如既往,高高在上。
「謝司言這就是你的判斷能力。」池姷檸掃了一眼抽噎的宋悅瑤,哭哭哭,只知道哭。
一招鮮吃遍天。
「謝司言,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目的是什麼?報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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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想得太多,對於你這樣的人,我根本不想再接觸,還有我受邀而來,對於會場所有布置根本不清楚,如何能斷了會場的電,你與其在里和我胡攪蠻纏倒不如讓人先去查一查到底是誰這麼做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合作是她一手促成的,她連剛才的幾句話都不會說。
對於眾坤醫院,她的回憶里是美好的。
眾坤醫院交到謝暨白的手中,便算是他的產業,只是這麼重要的宴會他沒來參加,又因為她弄成這副樣子。
池姷檸眉宇微蹙,她好像總是給謝暨白添亂。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該聽師兄的話,若她不來,或許便沒有今日這場鬧劇,謝暨白費心策劃的慈善晚宴也不會……
「池姷檸。」謝司言怒目,什麼叫做和她胡攪蠻纏,她以為這世上只有她是聰明人,他難道不回去查誰斷的電嗎?
「你在逃避什麼?」他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池姷檸靠近,「不說話,那必是承認了。
你說你不想見我,那當初費盡心思想要嫁給我的人是誰?
寧願受盡白眼也不願離開的人又是誰?
不論我怎麼罵怎麼趕還上杆子貼的人又是誰?」
他步步緊逼,眼神里透露著狠厲,仿佛要逼著她承認一切。
「司言,你不要這麼說姷檸,剛才是我沒有站穩下會摔倒的。
姷檸喜歡你和你做了三年的夫妻,離開的時候心裡有怨言和不舍,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沒事的,有你不是故意推我的,她只是太想你司言。
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如今她好不容易才從國外回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在難過了。」宋悅瑤捂著肚子,抓著謝司言的衣袖,擺著手,帶著祈求的意味。
無論是話語還是語氣都帶著求情的意味。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以為她和宋悅瑤是至交好友,她是那惡毒女配,而宋悅瑤就是純潔無污染的小白花。
求饒的話里指向性如此的明顯,偏偏有人就是喜歡這一套。
池姷檸都懶得和她們多說,她可不愛演戲,戲子還是宋悅瑤她來當。
「說完了,讓你的人讓開。」
「冥頑不靈。」謝司言怒火一聲,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池姷檸的手,「池姷檸誰給你的膽子做出這種事,是林辰、還是蕭老。」
謝司言越說越惱火,他似乎想到某個人,冷笑一聲,「還是說是謝暨白。」
謝暨白。
池姷檸掙扎的手微微一頓,謝司言這個人一旦動怒,理智全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永遠分不清,或者說他根本沒在意過。
可她絕不允許謝司言在這樣的場合下說出她和謝暨白的關係。
這無異於在謝老的雷點上蹦迪。
「謝司言。」池姷檸怒聲呵斥,她壓低聲音,「給我把嘴閉上。」
果然只有提到謝暨白池姷檸才會有反應,在她的心裡謝暨白便是最重要的。
憑什麼,他謝暨白樣樣便都是最好的,從小到大,他便在謝暨白的光環之下長大,所有人都要拿他和謝暨白做比較。
「威脅我閉嘴,你就這麼害怕,池姷檸,你有膽子做現在沒膽子承認。
謝暨白,瞧瞧,你現在都不敢應到他的名字,當初你可是……」
「啪。」池姷檸一巴掌抽過去,她憤恨地盯著口無遮攔的謝司言。
謝司言他有什麼資格評論她和謝暨白之間的事情。
如果不是謝老從中阻撓,她和謝暨白便不會有分開三年。
如果不是謝司言他飆車,她母親和顧叔叔便不會出車禍。
她便不會受到池家的威脅,稀里糊塗地嫁給他。
謝家人毀了她平靜的生活。
她沒有來報復謝家,已經算是看在謝暨白的面子上。
謝司言若是膽敢打破這份表面上的和諧,那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司言。」宋悅瑤緊張地上前拉住謝司言的手,看著謝司言嘴角的血漬,她又氣又惱,「你怎麼可以動手。」
「我為什麼不可以。」池姷檸面色平靜如水。
蕭老怕池姷檸吃虧,「謝家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歡迎,不發邀請函便是,何必弄這麼一出,讓人不恥。
怎麼我這個沒腦子的學生,是嫁給你們謝家過,不是賣給你們謝家為奴。
什麼髒水都往她身上潑。好在是離了婚,否則我都不知道我這學生還有沒有命。」
蕭老是業界的前輩,說話相當犀利,可如今這般的不給一個人面子卻也是第一次。
「姷檸,還杵著做什麼,怎麼還等著髒水潑過來。」
池姷檸走到蕭老的身旁,老師這般全都是為了她。
謝司言再怎麼想要攔下池姷檸可他也不得不看在蕭老的面子上放人離開。
慈善晚會成了這樣一場笑柄,謝司言眉頭緊蹙,心底越發的焦躁。
宋悅瑤看著「灰溜溜」逃走的池姷檸,眼神里流露出得意,與她而言,只要池姷檸越狼狽,那便會顯得謝老夫人同意她入謝家的決定是有多麼的理智。
這個宴會成功不成功,能不能募捐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謝司言只能無奈安排人將人好生送回去。
人群里一直看戲的賀聽雪端起酒杯對著和他視線相撞的謝暨白舉杯,殷紅的唇瓣勾起的笑令人惶恐。
謝司言微微一愣,當初因為宋悅瑤的事情,他沒還好作陪賀聽雪,她離開以後,謝司言以為兩個人在沒有人任何的交集。
今日的慈善晚宴她居然也參加了。
宋悅瑤剛要開口安撫謝司言便瞧見兩兩相望的二人。
不要臉的東西。
又是一個想要覬覦她位置的女人。
賀聽雪,她都做到這一步了,還這麼沒臉沒皮地找謝司言,這是要上杆子當小三。
這樣的千金小姐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伸手一把挽住謝司言的手,一副不屑的樣子看著賀聽雪,她就是宣誓她的主權。
這樣的小動作,賀聽雪只覺得好笑。
怎麼宋悅瑤不會真以為她看上了謝司言。
這是在侮辱她嗎?
這讓她可有些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