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們池家就是謝家的一條後狗
池姷檸剛剛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謝司言,你是不是有病,還是說你覺得剛才的事情不過癮,你要繼續和我吵。」
明明比她還要大個八歲偏偏比她還像個小孩。
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池姷檸有時候也會在想,當初的自己脾氣可真是好,居然生生忍了下來。
「池姷檸,你是覺得憑藉這些下三爛的手段就能讓我喜歡上你,我看你腦子還不清醒。
我警告你,你若是在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別怪我不留情面。」謝司言對著池姷檸怒斥,發泄著心中的憤怒,他死死地捏著手裡的胸針。
池姷檸她這個賤人,他居然會對她起了一絲心軟,在心裡對她說好話,太可笑了。
他一想到池姷檸企圖冒充瑤瑤,他心裡的無名之火怎麼也滅不掉。
他現在嚴重懷疑當初在酒店他被人下藥,就是她和謝暨白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讓他被爺爺奶奶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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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他還心懷愧疚,覺得是他太魯莽冤枉了她。
如今知道真相的他,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池姷檸,你好手段,當初酒店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和謝暨白做的圈套,我就說為什麼那個女人會有瑤瑤給我的胸針。」
牛頭不對馬嘴。
「謝司言你被破壞妄想症嗎?怎麼敢做不敢當,也對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有些事情不提前,她便丟在記憶的深處不去想起。
可好死不死謝司言卻要抓著不放,池姷檸想到謝老對她的威脅,想起謝司言對母親的傷害。
她「啪」的一巴掌打在謝司言的臉上,「謝司言,你這樣的人只會一味地逃避,只要出了事,就是別人的錯,全世界的人都得讓著你哄著你。
我一次又一次的忍讓反倒是讓你們謝家人覺得我很好欺負是嗎?
還有這個胸針是我上學的時候自己設計的,別什麼都是宋悅瑤的。
你當然張嘴問一問醫院裡的人都該知道。
怎麼這東西在宋悅瑤的手上就是宋悅瑤的?
這麼可笑的判斷能力嗎?」池姷檸抬手拍著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對,你的判斷能力也就這樣。」池姷檸從他手上一把奪走胸針。
「這是我的東西。」池姷檸罵也罵完了,打也打完了,心裡壓著的一口氣,她出得乾淨。
「師兄,我們走。」池姷檸拉著林辰的手便要離開。
謝司言還在回憶池姷檸的話,胸針,怎麼可能是她池姷檸的東西,這不可能。
謝司言猛地抓住池姷檸的手,「池姷檸,你以為我就相信你的話。」
他舉起手中U盤,「這就是證據,你為了報復我的證據。」
池姷檸上下掃了一眼謝司言,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謝司言,我報復你。
你也配。」池姷檸也不給謝司言面子,她從他手上將U盤奪過去,毫不在意的把玩著,「謝司言,這U盤裡面是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這個人的黑料實在是太多了,得罪的人沒有百來個,也有幾十個。
若這裡面真是你的黑料,那我可得為做這事的人點個讚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謝司言望著池姷檸輕佻的樣子,他被氣得漲紅了臉,「池姷檸,你嘴巴倒是越來越厲害,可也改變不了事實。
你我不要了,謝暨白也不好了。
你以為就憑U盤裡的證據,你就能威脅謝家,讓你嫁給謝暨白嗎?我告訴你,白日做夢。
爺爺已經給謝暨白挑好了未婚妻,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謝暨白,他……
池姷檸心狠狠地刺痛,她本能地握緊手心,仿佛這樣能夠緩解心中的疼痛。
池姷檸,你明明已經做出選擇了不是嗎?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去打擾謝暨白的生活,不要再去想他。
謝司言看著池姷檸眼中的失落,瞬間昂起頭,猶如戰勝的公雞,他心裡有太多的慌亂,他知道這件事情很奇怪,要好好調查,可他卻不敢這麼想。
他害怕他所認識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只有一條路走到黑認定一切都是池姷檸搞的鬼,他心才會安寧,他才覺得他沒有找錯人
「別我說做中了。」謝司言得意揚揚,「池姷檸你機關算盡,到頭來也不會一場空。」
「夠了。」林辰吼出聲,事關謝暨白,姷檸她根本沒辦法直面。
他也沒有辦法看著謝司言這耀武揚威的樣子。
「謝司言,這U盤是不是池姷檸準備的,你完全可以找人鑑定一下上面究竟有哪些人的指紋。
還有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一點。
你們謝家都做了些什麼事情你們最清楚。」
林辰原本不想說這些話,謝司言簡直欺人太甚。
「你們謝家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胸針究竟是誰的,查不出來嗎?
一個哄孩子的小玩意,你們謝家也要搶,今日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厚顏無恥。」
林辰將池姷檸護在懷裡,他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傷害姷檸的機會。
「池姷檸。」
不屑又高傲的聲音。
她不回頭便知道是誰。
謝司韻,又見面了。
池姷檸並不打算停留,眼下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回去好好陪在母親的身邊。
「池姷檸!」謝司韻見池姷檸不理她,她的音調不由地加重。
「怎麼沒臉見人。」
謝司韻的話語裡的看不起還是一如既往。
「聽說你一回來就來勾引謝司言。」
嗯,還是這麼的難聽。
池姷檸眼下是一丁點也不想聽到他們的聲音。
「我讓你走了嗎?」謝司韻攔住池姷檸的去路臉上帶著不悅,如果不是為了給宋悅瑤一個教訓,她根本不會自降身份和池姷檸多說一句話。
「怎麼罵了小的,來了老的來挨罵。」池姷檸的話毫不留情。
這樣囂張的態度,謝司韻還是第一次在池姷檸的身上看到。
這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也對,她爹不疼,娘又活不久的,這個時候不囂張,什麼時候囂張。
「池姷檸,你再怎麼囂張,也不過是我謝家的一條狗。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在酒桌上像條狗一樣諂媚,圍在我父親身邊搖尾乞憐。
你若是再這樣不識時務,別怪我不念舊情。」
恩威並施。
謝司韻想要讓池姷檸做她的狗,一條朝宋悅瑤撲上去絲毫的狗。
「舊情,我和你沒有舊情可言。」池姷檸丟下這句話,拉著林辰就走。
旋轉門轉動開的那一刻外面走進來的男子和池姷檸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