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既然一開始就要拋棄他那又何必對他好
池姷檸從回來的那一刻起,就一定下定決心,決不會讓身邊的人再因為她受到任何傷害。
池則,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他這麼做想要的不過是她乖乖聽話,他這種人唯利是圖,只要是對他有利,他可以輕易地捨棄他她和她母親。
池姷檸本就不對他還有任何期待,只是她沒有想過,池則會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相信我,我有能力處理好這些事情。」池姷檸望著陳婕頭上的傷,眼神里的恨意更濃,她上前一把抱住陳婕,壓低聲音,「阿婕,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
他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池姷檸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陳婕想要去追,卻被林辰攔住去路,「林辰,你攔我做什麼,池則這個人狠起來是不會講血脈親情的。
姷檸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陳婕說這話怒視她的臆想。
他們是沒有見到,池則的人衝進來什麼話都不說,直接開始搶人,她想要報警手機直接被打飛。
他們簡直就是瘋子,沒有法律約束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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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在想想都有些後怕,她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吳姨都那般難受了,池則的人根本不在意,一劑鎮定劑直接將人帶走。
池則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還記得阿檸住院生死未卜時,池則毫不在意,眼神里全都是對財權的渴望。
林辰沉默著他獨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姷檸,很固執也很執拗,他知道一但她認定的事情,旁人無論怎麼勸說都改不了的。
姷檸想要獨自去面對,她一方面是擔心陳婕的傷,另一方面,她大概是想要和親身父親有一個決斷。
這是屬於她的私事,他們沒有理由插手。
另外他還有件事情要去查清。
今日發生許多事情都太過於奇怪,電閘被誰拉的,U盤裡的東西是什麼,還有謝司言他為何執著於姷檸的胸針,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沈禾野在這件事裡參與了多少。
還有今天池則帶走吳姨,沈禾野是否也參與其中。
姷檸如今已經恢復記憶,在她的眼裡沈禾野是球兒,這對於姷檸來說並非一件好事。
可若是告訴姷檸真相,他又怕她受不了。
林辰糾結地點在這。
沈禾野突然變成這樣,其中一定有某種他們不知道的原因。
查清楚這些事情,至關重要。
林辰捏緊手心,姷檸,完事小心。
——
沈禾野站在窗台前手裡是點燃的香菸夜色之中寥寥煙霧升起,他垂下眸子,眼角的痣此刻讓他在月色下仿佛披上了一份憂鬱的薄紗。
阿姐!阿姐!阿姐!
他不由地在心裡喃喃自語。
他一出生便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被遺棄在孤兒院,他被院長撿了回去,可他卻因為心臟病,自小體弱多病。
這樣的孩子在正常家庭都會得到歧視更何況是福利院。
他那時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長大,逃出去,逃出去。
命運卻像是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十七歲他從福利院要走,以為從深淵裡走了出來,沒想到不過是踏入另一個深淵。
他被迫捲入當地幫派的爭鬥當中,為了活命,也不得不反抗。
身為沈禾野的他早就習慣獨自行走在黑夜裡。
明明他已經接受這樣的日子,偏偏她卻出現在他的生活里。
他原本是想要利用大學生的身份來偽裝自己,達到臥底的目的,陰差陽錯下,阿姐成了他的資助人。
這種事情,他並不放在心上,可偏偏老天爺非要和他作對,讓她們相遇。
在池姷檸的身上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感。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依賴她,想要成為姐姐最重要的人,彼此不分開。
沈禾野深深吸入一口煙,吐出的煙霧裡帶著看不懂的情緒。
他並不討厭謝暨白,因為阿姐喜歡他。
沈禾野愛著姐姐所愛的任何人。
他為了姐姐可以收斂他所有的脾性,只做她身邊聽話陽光積極的弟弟。
可他已經做到這個地步,收起他所有的獠牙,姐姐還是要拋棄他。
如同那他從未謀面的父母。
他根本就不想要去找什麼親生父母,只是姐姐喜歡,他只想要姐姐開心。
他早就該猜到姐姐這麼做就是要拋棄他。
既然姐姐這麼想要幫他找到父母,那他自然要如她的願,和親生父親站在一起。
菸頭的火星燙傷沈禾野的手,此刻的他才回收所有的思緒。
沈禾野掐滅菸頭丟盡菸灰缸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
姐姐,你不仁,我卻不能「不義」。
他撥通電話。
「少爺。」
「去天海第一醫院告訴許院長將七年前謝司言的就診記錄改掉。」
這件事算是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沈禾野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在地毯上,他真的很想衝到池姷檸的面前質問她,如果一開始就抱著拋棄他的念頭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好。
還有把他送到這樣的親生父母身邊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嗎?
沈禾野心裡怨恨著,也憎惡著。
電話突然在時響起,黑夜裡,手機的燈光亮著。
他知道這是誰的電話。
他不想去接,可他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餵……」
——
池家。
燈火通明,仿佛就是在等待她的到來。
「姐姐,這麼晚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還有些準備。」池姷汐一臉驚訝的表情,「趙阿姨,快去把客房收拾出來,姐姐今晚要住在這裡。」
虛情假意、裝模作樣。
「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池姷檸的聲音像是結的冰碴子,冷得人掃吸一口涼氣。
池則面上的神色不變,隱約裡帶著得意,他悠哉悠哉地端起手邊的茶,臉上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陰陽怪氣地說給誰聽的。」池則擺著作為父親對我架子,他這是故意的,當初在療養院前池姷檸的那一巴掌她可還記得。
「深更半夜的跑過來,如果還這樣沒有規矩,那邊給我滾回去。」池則說話毫不客氣,或者說,自始至終在他池則的眼裡,她池姷檸就是一條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狗。
池姷檸攥緊手心,這個時候發飆就是正中下懷。
母親還在裡面等著她無論如何她都要保持冷靜,只有這樣她才有談判的資格。
「擅闖他人家,強行帶走我母親,你就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