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就不會放長線釣大魚
面對池姷檸的示好,謝司言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眼神里明顯帶著得意。
「你什麼時候跟著老師的。」
對方看了一眼謝司言便收回眼神,「老師說了,醫院很忙,讓我們沒事別搭理旁人。」他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去忙。
李謙還以為謝司言會生氣,沒想到總裁併不在意而是直接坐下等著。
他捏了一把汗,「總裁,上了手術台恐怕是沒一兩個小時下不來的。晚些謝夫人回來醫院的。」
謝司言並不在意而是伸手讓李謙給他遞杯水他要把藥吃了。
總裁看來這是下定心思要等。
手術室池姷檸剛結束學生上前縫線,「老師,那人來了,不過我進來之前還在診室等老師你呢。」
「手拿穩。」池姷檸眉頭緊蹙,「別這麼縫。」她上手接過來,「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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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的手術下來,一般來說最後的縫線,是交給一旁的助手。
這個時候她非要教學,唯一能解釋的就一點,老師她並不想見對方,或者說故意晾著對方。
時針指向四點,謝司言已經等了兩個小時,就沒有人讓他等這麼久過。
李謙都怕謝司言會生氣,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只是這一次謝司言卻格外的有耐性。
尤其是對方還是池小姐。
要知道從前總裁對池小姐可沒有一點好脾氣。
「總裁,我看池小姐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不如總裁先和我回去,我留在這裡。」
他這手機已經響了很多次,謝夫人的電話再不接,那他可真要倒霉了。
謝司言今個就是打定主意非要等到她池姷檸。
任憑誰來勸說都沒用。
李謙算是看出來了,他直接把電話關機。
鍾在轉到四點半,診室的門才被推開,池姷檸揉著肩膀和撐著腰。
從前這種程度的手術時長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如今倒是腰酸背痛的。
身體比起從前要脆弱,想來還是恢復的不太好。
「池小姐,你終於下手術台了。」李謙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聽到動靜的謝司言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來。
池姷檸看著還在的謝司言確實有些意外了,她故意拖了這麼久,人早就該走的。
「謝司言,這個點,護士應該要查病房,你還在這做什麼?」池姷檸拿起大水杯就庫庫喝水,她真的有些累了。
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平日中氣十足。
謝司言原本想要懟回去的話還是沒說出口,「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故意用牛肉來氣他來找她,又讓人準備他的藥,欲擒故縱的小手段。
池姷檸從前就喜歡用這種手段來引起他的注意。
「你、為什麼不來看我。」謝司言是個大傲嬌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他對池姷檸起了興趣。
他起初對於自己看不見時會感到恐慌後來他漸漸地適應了,同時也讓他難得的冷靜下來,想清楚很多事情,也想起很多事。
「長命百歲。」
池姷檸對於謝司言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默默白了一眼,「奇奇怪怪。」
她收拾收拾準備去食堂吃晚飯,「謝司言,我現在要出去吃飯,你們要走記得給我把門帶上。」
「這話你對我說的。」謝司言站起身,「這是麻醉半夢半醒的狀態下聽到的第一句話。」
「我是你第一實操的病人。」李謙連忙上前攙扶著謝司言,扶著他走到池姷檸的面前。
「所以呢?」池姷檸雙臂環抱,儼然一副要看他能說出什麼花的模樣。
「所以……」他頓了頓,「我們很有緣分不是嗎?」謝司言挑眉,面頰帶著淺笑,正常的像個普通人一樣。
這可讓人毛骨悚然啊。
「謝司言你還是別這樣和我說話,瘮得慌。」
「為什麼不告訴我?當初是你救的我,如果你告訴我,或許我們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呢?」
謝司言這番話已經能表明很多,但池姷檸卻像是聽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一樣。
「告訴你,為什麼要告訴你,就你對於我而言,只是人生中一件在小不過的事。
而且如果我告訴你,當初是我救的你。
依照你的脾氣和性格,恐怕又要說我什麼挾恩圖報。又或者我這女人不知廉恥,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偷竊宋月瑤的功勞。」
池姷檸這話不假,當初那樣的清醒下,如果她開口說出這件事。
謝司言真的會這麼想她。
他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懟什麼。
「不過,你現在若是想要報恩,我到也不介意你送張支票給我。
畢竟我這種人在你的眼裡是個愛財如命的人,至於給多少就看在你眼裡你的命值多少。」
池姷檸擺了擺手,不想和他多說,她瞅了一眼牆上的鐘,完了,這個點去,海鮮米線肯定要賣完了。
她著急忙慌拿著飯卡便要往一食堂去,一天天上班就靠這點念想支撐著。
「池姷檸。」謝司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強行打斷她乾飯的心。「你這個人就不會放長線釣大魚嗎?」
池姷檸一連嫌棄地看著謝司言,她上前幾步抬手貼在他的額頭上。
幾寸的距離,溫潤的呼吸聲在他的耳環變得格外的清晰,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水果的甘甜。
不是香水,醫生是不能再上班期間用香水的。
那是什麼?
他從前就很喜歡這個味道,他還記得池姷檸給她上藥的時候,他便聞到過這個味道。
淡淡的,如果不是近距離的靠近根本聞不到是個味道。
比起香水的直白和侵略性他更喜歡這個味道。
「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她擺了擺手,拍著李謙的肩膀,「我看你們總裁還是腦子傷的太嚴重,你趕緊竟然帶回去好好看一看。
駱主任的醫術,在北京城那可是響噹噹的。」
池姷檸戲謔完便要丟下他們二人可池姷檸怎麼甩也甩不掉,「謝司言你手粘了502?」
「吃飯。」他拉著池姷檸就往外走。
「不是你鬆開、鬆開。」
「咚」的一聲。
池姷檸瞧著直直撞在牆上的謝司言,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謝司言我可是讓你鬆開的。你現在看不見,能不能消停一會。」
謝司言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池姷檸笑得這麼開心了。
當初她還沒嫁給他的術後,奶奶便很喜歡帶她到老宅來。
他還記得第一次和池姷檸見面的時候,她身上得生命力讓人眼前一亮,燦爛的笑,像是不染塵埃。
只可惜那個時候的他最討厭的便是那樣的笑只會讓他覺得他都沒有任何選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