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替我給謝家送一份禮
「誰?」
池則眉頭緊蹙,眼神凌厲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池姷檸要見什麼人做什麼事,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
稍有不慎惹怒了謝司言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你替我給謝家送一份禮物吧。」池姷檸無視他的問題,而是從冰箱裡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遞到池則的手中。
「這什麼?」
池則抬手就要打開禮盒,池姷檸先一步按他的手,「謝老爺子不喜歡,想要成事必須他點頭,裡面的東西,他會喜歡的。
你就不要打開了,我廢了不少功夫包裝的,莫要讓一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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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姷檸這番話成功地打消了他的念頭。
不過看著池則那警惕的眼神池姷檸便知道他沒完全放下戒心。
「你放心,我不是傻子。」
沒錯,池姷檸又不是傻子,她不會做自討苦吃的事情。
「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池姷檸不回應,依舊回到廚房開始忙碌,池則啊,池則,比她想像中還要無恥。
母親,你自殺之前,究竟在想些什麼?是女兒,不好,忽視你想要說的話。
烤箱叮地一聲,池姷檸回過神放下手中的刀,將烤盤裡的藍莓派拿了出來。
她記得母親也很喜歡她做的藍莓派,可惜母親再也吃不到了。
屋外的門鈴響了。
池姷檸推門,陳婕左右手各一大袋各種各樣的酒。
她是個十足的酒瓶子,千杯不醉,萬杯不倒。
她調出來的酒,看起來清清爽爽,實際上喝上一杯就能把人撂倒。
「阿婕,你拿這麼多,重不重,怎麼不找人幫忙。」池姷檸一邊說一邊幫忙接過東西。
「這不算什麼,我還有其他的酒沒帶過來,再說了,我調酒的東西可不喜歡讓別人碰,」陳婕今個可是把壓箱底的酒都拿出來了,為的就是把人灌醉,好套對方的話。
林辰從後拎著一盒糕點,這家的糕點可難買了,從開門到售罄不過二三個小時。
不過幸運的是,他是這家糕點老闆的主治醫師,走了後門,特意讓他留了這一份。
「秦師兄,好這一口。」林辰將糕點擺在桌上,挽起袖子就要往廚房去。
池姷檸看著因為她一句話就開始忙碌的兩個人,眼神不由得模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以外,就是他們陪伴她最久,他們是朋友更是親人。
母親走後,她便只剩下他們了。
陳婕上手拍了拍池姷檸的肩膀,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姷檸,這種窩囊氣早就受夠了,他謝崇樺以為自己是誰,真以為誰都要乖乖聽他的話,今兒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不可能順著他。
阿檸,你不必因為我們而束手束腳,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和他拼了,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一天到晚就在那裡作妖。」
池姷檸聽著陳婕罵罵叨叨,她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能讓阿婕開口罵得這麼難聽,謝老爺子也算是個人才。
她拍了拍陳婕的肩膀笑著打趣道,「就是,他有什麼好可怕的,不還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不過是他們想得太多,敢做的勇氣太少。」
所謂的神性,權勢,壓迫,不過是不明所以的恐懼。
池姷檸撇了一眼牆上的鐘,希望對方會喜歡她給他準備的禮物。
老宅。
謝昀看著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有些好奇地開口,「大哥,三弟怎麼不進去?」
謝華看了一眼謝昀,白T加杏色休閒褲身後還背著背著畫板,頭髮半扎著,手上還沾著顏料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裡剛畫完畫便匆忙趕回來。
這一看就是畫畫太專注忘了時間。
他這個二弟,醉心於藝術。腦子裡想的永遠都是畫畫。對於管理企業,他絲毫不在意,謝華有時候在想,如果他和二弟一樣,也是這樣無所謂的性子,或許他也不會活得如此辛苦。
想要得太多,卻沒有辦法得到公平,或許人只有活得傻一點,才會真的覺得無所謂。
大概是謝昀一直這樣無欲無求,所以他才會對這個家有一絲的真情。
「老二回來了。」謝老夫人剛推開門就看見站在屋外的謝昀。
「媽,大哥和弟弟為什麼不進來?難道是、又鬧彆扭了。」
謝老夫人瞥了一眼站在屋外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地犟,誰也不肯先開口服軟,上面的人不點頭,他們便不可能進來。
「你爸開了口,讓他們兄弟二人想清楚了再進去。」謝昀無奈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你們是知道父親的性子的。」
他一直知道大哥和三弟的關係並不好,他雖然有心想要緩解卻也是毫無辦法的。
他想說的話有很多,可試試這樣他卻沒有辦法說出口,他無法勸說大哥放下心中的芥蒂,好好和暨白相處。就像他沒辦法,放棄畫畫一樣。
謝昀到頭來也只能輕嘆一聲,跟著謝老夫人走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到李嬸將準備好的晚餐擺放在餐桌上,他掃了一眼在桌上的晚餐,笑著開口道,「李嬸不愧是跟了母親多年的人,這些菜不僅符合母親的喜好,也照顧了母親的身體狀況。」
李嬸客氣地開口道,「這些菜都是小謝總惡意為謝老夫人準備的。」
「謝司言!」謝昀明顯有些愣住。
「別說您不相信,就連我也不信他這小子什麼時候會如此細心?」謝老夫人都不由地打趣,「這菜我聽李謙說都是謝司言親手去菜市場挑的,他這個傢伙打小都被我們寵壞了,菜市場還親自去的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話不假,謝司言這小子從小就錦衣玉食,他、去菜市場,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小子又犯了什麼錯,都做到這個地步來討好母親你了。」
謝老夫人笑笑,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也不知道這傢伙闖了多大的禍。
「這菜恐怕是宋悅瑤替謝司言選的,這樁婚事是他自己求來的,如今能如此簡單幸福,對司言老說也是一件好事。」
宋悅瑤。
謝老夫人搖了搖頭,她這個兒子一顆心都撲在他的畫上,沒聽到消息,也實屬正常。
她雖然沒出老宅,卻也是聽得一清二楚,這是檸檸那孩子給她準備的,也就她能這麼細心。
謝老夫人看了一眼時鐘,無奈搖頭,「老二,你去把你父親請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