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這麼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池則做事情從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他能如此肯定,其中定然是有蹊蹺的。
只不過池則現在防著她,她想要動手調查,定然查不出個所以然,但是池姷汐不一樣,這可是他的寶貝女兒,要風的風,要雨的雨的。
如今她拿捏著周浩然就等於捏住池姷汐。
池姷汐被喬媛灌輸的思想就是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論好與不好。
「幫我看住周浩然,周家和王家的婚事必須妥善處理,一定要在池姷汐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前,吊住她。」
池姷檸不由地緊蹙眉宇,池姷汐就是最大的突破口,所以必須抓住她。
謝暨白嗯了一聲,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阿檸。」
池姷檸看著一旁的謝暨白抬手輕輕點著他的額頭,「嗯。」
他從一旁拿出一個人參果塞進池姷檸的手裡。
「你吃了?」池姷檸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可是花了大幾百特意給謝老爺子挑的,「最後到你手裡了。」
「給他,浪費。」謝暨白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冷意。
她剛要說些什麼,謝暨白身體微微顫抖,他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攥緊手心,偏過頭一語不發,臉色微微發白。
池姷檸怎會不明白,謝暨白這是藥癮發作,她眼神閃過擔憂之色,當初她明明已經察覺到謝暨白的不對勁,不僅什麼都不做反而卻刺激他。
想到這,她還能忍不住扣著指甲,自以為是最佳的選擇卻總是害了身邊的人。
無論是母親、師兄還是謝暨白,她總是處理不好這些事情。
池姷檸沉默著,她知道謝暨白不想把這個樣子展露在她的面前。
她只是默默上前牽住謝暨白的手,手心裡的帶著汗漬,指節冰冷,像是透著一股寒氣。
謝暨白想要逃走,可卻又捨不得這樣難得的相處時光。
有那麼一刻她希望去往醫院的路慢點再慢點。
池姷檸靜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屬於他的溫度和氣息。
他們之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相處過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他們還能回到從前。
車停下。
嚴成透過後視鏡看到兩位的相處,他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先一步下車,守在車外。
今天的天氣真好,不冷不熱,適合出去遊玩,不過她卻沒有時間去好好享受。
無論是昨日的挑釁還是今日的囂張,謝崇樺都不可能再坐視不理,他要動手,池姷檸就必須擁有足夠多的籌碼。
她看了一眼車外人來人往,面帶愁容者,歡天喜地者,還有面如死灰者。
謝崇樺,你如果進去是什麼表情呢?
她其實真的還蠻好奇的。
「阿暨。」池姷檸輕輕喚了一聲。
阿暨,這個稱呼,謝暨白已經很難從她的嘴裡聽到了。
阿檸心裡對謝家有所怨恨,她母親的死又和謝家脫不了關係,不論他們曾經如何,終究有一條裂縫懸在他和池姷檸之間。
阿檸不願叫他阿暨,是不想感情用事,更怕自己心軟吧。
但他希望阿檸能夠更加地信任他,能夠毫無保留地利用他。
這樣爛透了的家,沒有必要在去粉飾。
「你知道謝老爺子的私人醫生秦浩嗎?」
秦浩,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
「你師兄?」
池姷檸有些意外,隨後想想也不意外,謝暨白對於她身邊的人,哪怕是見過一面,他都記得很深。
這秦浩既是她的師兄也是謝老爺子的私人醫生。
謝暨白自然要有些印象。
「知道他和誰走得近嗎?」
秦浩作為謝崇樺的私人醫生,按照道理來說,他只為謝崇樺服務,又必須保守秘密,故而他不能和除謝崇樺以外的謝家人有任何過多的交流。
就連他也不過才見過秦浩幾面,連話都沒說過幾次。
「你是有懷疑的對象?」
池姷檸不能確定但秦浩當晚的行為的確很詭異,送上門的東西,永遠都是最不可信的。
「需要好好查一查。」
這件事謝暨白要比她方便很多。
另外她還需要見一個人。
「幫我給沈禾野帶句話,就說我想見他。」
池姷檸說完這句話便推開車門離開,提到沈禾野,她終究是有些心疼,疼惜多年的弟弟,為了權勢說背叛會背叛。
他不止一次想要置她於死地,這是池姷檸更加不能原諒的地方。
有時候她也會想她離開的那幾年裡,沈禾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他變成現在這樣。
池姷檸不想給沈禾野找託辭心裡卻還是忍不住為其辯解。
她是真真切切把沈禾野當做親弟弟來看待的。
當初她和謝暨白在教堂宣誓時,唯一在場的人便是沈禾野。
池姷檸到醫院的時候,值班的護士有些愣神,「池醫生,你今天不是休假嗎?」
「事情解決了,就趕回來,怕有患者來找我。」
「池醫生你還真說對了,有個患者來找你,我們都說了池醫生你今天休假,他還非要在你的辦公室等你。」
池姷檸微微皺眉,「誰?」
「不知道,長得倒是挺帥的,可惜眼睛好像看不見。」
好了,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池姷檸推門進去對我時候,謝司言顯然已經等候多事,他靠在沙發上,一眼不發,轉動著手中的魔方。
看不見卻已經能還原。
「找我有事?我既不是神外的又不是眼科的,看不了你的病。」池姷檸一邊脫下常服,一邊穿上白大褂。
謝司言對於池姷檸說話的語氣太習慣了。
「你昨天讓人給爺爺送了一盒人參果,池姷檸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了。
今個你還和謝暨白去鬧周家和王家的訂婚宴。
我怎麼不知道你何時和池家人關係這麼好。」
一上來就是質問,她剛從訂婚宴現場趕回來,謝司言就知道得這麼清楚,他都有理由懷疑,謝司言在讓人跟蹤她。
「人參果,我可不知道,池則送的,又不是我。」
「我可沒說手機池則送的。」謝司言冷冷開口。
池姷檸手上動作一頓,這是從一開始就在套她的話。
「謝司言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池姷檸現在可以肯定謝司言在監視他,或者說在調查她。
「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勸你最好不要招惹爺爺。你應該很清楚,爺爺是個是你樣的人,你這麼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