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壞蛋,忘恩負義!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張嬸子才是幕後黑手。
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實則在濟慈堂孩子們的吃食裡面偷偷下藥。
搜查的官兵還查出來,張嬸記載了每個小孩子吃下藥粉的不同症狀,這顯然是在謀劃些什麼!
甚至還殘忍地拿濟慈堂的學徒們做對象!
「安安,能幫太子哥哥看看,這個藥粉和你手上的,有什麼不同嗎?」太子將手裡的一包藥粉遞過去。
小糰子左邊嗅嗅,右邊瞧瞧,指著太子給的那一包,皺了皺小鼻子:「太子鍋鍋,介個,會洗噠!」
一旦吃下去,先是腹痛難忍,隨後便立馬死亡,不足半個時辰。
太子冷哼:「好啊好啊!看來是有人要置於整座城於死地啊!」
閔縣離京城不遠,若是閔縣遭殃,那麼下一個,恐怕就是京城了吧?
太子已經想到這幕後黑手是誰了。
除了前朝太子,沒有人對大衍朝有如此地深仇大恨!
太子吩咐人將濟慈堂的所有藥粉全部搜集銷毀,安撫好前來看病的百姓,出了這檔子事,百姓們後怕不已。
「快走快走,沒聽人說嘛,吃了這藥要死人的!」
「這嬸子可真是黑心!竟然偷偷摸摸給人下藥,還想害咱們大傢伙,可真是歹毒!」
「誰說不是呢!」
百姓們議論紛紛地離開了。
「安安,沒事吧?」
太子和顧臣將人處理好後,又問了問小糰子,生怕小糰子不小心吃了藥。
看著小安安眼睛亮晶晶的,沒有被嚇到的模樣,鬆了口氣。
「鍋鍋,安安可膩害啦!」小糰子揚起小胸脯邀功。
太子和顧臣哭笑不得:「厲害。」
「那鍋鍋,可以和娘親說,多給安安吃個肉肉嘛?」小糰子想到吃的,口水都留下來了。
「好~」顧臣寵溺地揉了揉小糰子的頭。
「嘿嘿嘿。」聽到有肉肉吃,小糰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稟告太子殿下,屬下們找到張嬸的時候,她企圖逃跑,現已經被扣押了。」
下人來稟報。
太子點點頭:這個張嬸,表面一副老老實實為孩子好的模樣,背地裡卻幹著如此歹毒之事,死罪難逃!
「大壞蛋!」聽了張嬸子的事情後,小糰子氣得咬牙切齒。
「嗯,壞蛋。」靳禮撫了撫小糰子的衣襟。
「劈洗算啦!」小糰子擺擺手,靳禮笑了笑。
官兵將涉及到的人押下去,準備挨個審問時。
「轟隆隆——」天邊突然響起一陣悶雷聲。
隨後一道閃電直直地朝著張嬸子劈了下來,張嬸子連痛呼都來不及,整個人直接變成了一塊焦炭。
押送的官兵見此一幕直接嚇得坐在了地上,再看了看被劈成焦炭的張嬸子,心裡感慨:真是造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要不然怎麼青天白日的,突然一陣悶雷呢?
還直直朝著張嬸子劈。
「太子殿下,張嬸子被雷劈死了。」
下屬來報的時候,太子還有些不可置信:好好的,就突然被劈死了?
安安吃著小錦鯉遞來的糕點,啃得起勁。
倒是靳禮聽聞,看了看一心一意啃糕點的小草,笑了:八成又是雷公電母這兩個寵小草的。
不過,倒是活該。
靳禮想到。
濟慈堂的後續有太子在收尾。
太子找了些信得過的人,暫時管理著濟慈堂。
眾人再去濟慈堂看的時候,安安興奮地和各個小蘿蔔圍成一團愉快地玩耍著。
顧家人也一臉慈愛地看著這群小蘿蔔頭:這些孩子沒出事真是太好了。
突然,安安一轉頭,看著院中的大樹,面色凝重。
「安安妹妹,怎麼了嗎?」
一起玩的孩子看著安安突然變了的臉色,有些不安地問道。
「姐姐,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安安小跑到大樹面前,突然蹲下,用手挖著大樹底下的泥土。
所有人看到安安這樣,立馬圍了過來。
靳禮蹲在安安面前,擦了擦安安的小手:「小草,我來。」
靳禮一抬手,很快便出現了一個小盒子。
安安皺了皺小鼻子:「小錦鯉,這個盒子好臭啊!」
到處瀰漫著血腥氣。
顧臣從土中拿起小盒子,一打開,裡面是一個小冊子,密密麻麻地記錄的全是名單。
「我這就去找太子。」
上面記載著一些官員的名字,顧臣還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
他就說這閔縣縣令怎麼如此膽大包天,原來是一路賄賂上去啊!
將名單交給太子之後,幾人再逛了幾天,便收拾收拾準備回京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安安哼著小曲坐在馬車上,看著一臉高興的小糰子,顧儀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剛到京城,幾人便聽說青城寺出了事。
安安小臉著急:「娘親娘親,師糊師糊!!」
顧儀自然明白,幾人便改道直接去往青城寺。
到了青城寺,果然不對勁。
平日裡熙熙攘攘香客不斷的青城寺,今日卻大門緊閉。
下了馬車,安安看著一個人都沒有的大門,有些疑惑。
「你們是來青城寺上香的嗎?」一旁的路人看著顧儀和安安問道。
安安點點頭:「我是來看我師父噠!」
顧儀解釋:「請問今日怎麼無人來這青城寺啊?」
那人擺擺手,一臉「別提了」的表情:「可別說了,最近啊,老有一伙人來鬧事,說是什麼念慈法師德行有虧,鬧了許久呢!」
「不可能!我師父才不會呢!」安安叉著腰,當即氣成了一隻小河豚。
「話是這麼說呀,但是鬧得厲害,大伙兒實在害怕,漸漸就不來了。」
路人說完,左右張望,臨走時還勸顧儀和安安:「我勸你們呀,趕緊走,估摸著那伙人馬上就要來了。」
說完,便慌慌張張走了。
「娘親。」安安看著大門緊閉的青城寺,有些擔心。
顧儀正準備上前,就聽見一個張狂的聲音傳來。
「來人啊!給我砸門!我就不信那個女的她不出來!」
顧儀和安安循聲望去,齊齊一驚。
原來還是老熟人啊!
安安臉都氣紅了,立馬張開手立馬上前攔住:「你幹嘛欺負我師父!」
張蘭蘭低頭看著這個小不點,冷笑:「呦,原來是你啊!」
靳禮立馬上前將安安護在身後。
顧臣也守在一旁。
顧儀看著張蘭蘭,之前還是待字閨中的少女打扮,如今卻已經梳起了婦人的髮髻。
「大壞蛋,明明是我師父救你的!!」安安氣急。
居然還敢給師父潑髒水!小糰子很生氣。
「你個小賤種給我閉嘴!」夏蘭蘭惱羞成怒,「明明是她自己假仁義,還說什麼救我?!真是笑話!」
「怎麼,你個小賤種當她狗腿子……」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人抽了好幾巴掌。
「啊啊!誰打我!!」張蘭蘭氣得火大。
靳禮在安安一旁守著:居然敢罵小草。
「你們,你們竟敢得罪我?!知道我是誰嗎?!」張蘭蘭氣得火大。
「大壞蛋!!忘,忘……」小糰子撓了撓頭。
「忘恩負義。」靳禮在一旁默默補充。
「對!忘恩負義!!!」小糰子氣得臉都紅了。
「管你們怎麼說,今日我就要好好治治你們!」張蘭蘭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