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介個畫像好眼熟哇
宴會結束後,回到顧家,所有人盯著跟著安安的褚懷面面相覷。
「小草,這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靳禮盯著低眉順眼的褚懷,暗戳戳地告狀。
小糰子看了看靳禮,又看了看褚懷,點點頭:「對挖,你下次不能偷吃我的貢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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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嘟囔著對對手指:「窩寄己還要吃吶!」
「小草!」靳禮都快抓狂了,泄憤似得揉了揉小糰子的臉蛋:這是偷吃貢品的事情嘛!!
「我,我不吃你的貢品了。」褚懷低著頭,怯懦地答道。
小糰子這回滿意地點點頭,跑到褚懷面前,伸手就要拍拍褚懷的頭,發現自己夠不到,跺了跺腳。
褚懷十分有眼力見,彎腰低下了頭。
然後……
頭上被輕輕拍了幾下。
靳禮:……
褚懷:……
「始作俑者」滿意地點了點頭:「乖啊乖啊。」
眾人哭笑不得。
顧儀看著低眉順眼的褚懷,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小糰子喜歡就留著吧,反正皇上也已經發話了。
於是,褚懷便在顧府裡面留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的這一步走得很對,顧府的日子十分順心,沒有人會隨意打罵他,自己也知道了,這個小糰子,是顧家夫人撿來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有趣了,那虞國皇后捧在手掌心上的公主又是哪位啊?
褚懷想到這,彎了彎嘴角:真期待那樣的場面呢……
此時的安安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靳禮獨自抓狂,頭都要暈乎乎的了。
「小錦鯉,你別轉啦!」小糰子捂著腦袋,「都要把我轉暈啦!」
「小草啊小草,那人來路不明的,怎麼就收下了呀!」靳禮對著迷糊的小草很是抓狂。
「沒事噠,他已經答應不吃我貢品啦!」小糰子還是心心念念自己的貢品。
靳禮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棵小草,整天就知道念叨吃的!
「誒,走吧,我們去看看小懷在幹什麼!」小糰子拉著靳禮就往外跑。
雖說褚懷是成了安安的僕人,但是這個小主人除了念叨著自己不要偷吃貢品之外,幾乎不怎麼管自己了。
「叫什么小懷,真是的。」某條錦鯉又在暗中吃醋,自己認識小草那麼久,結果那個什麼叫褚懷的,才來幾天哇,這棵小草就叫他小懷。
某條錦鯉很不滿。
「小懷,你在幹嘛哇!」小糰子風風火火地推開門,就看見褚懷手忙腳亂地收起畫像。
小糰子好奇地湊上前去:「咦,你在畫畫嘛?」
褚懷低著頭:「回小小姐,是的,奴才只是有些思念皇后娘娘。」
安安好奇地拿起畫像,隨後撓了撓小腦袋,轉頭拽了拽靳禮的衣袖:「小錦鯉,你有木有覺得這個畫像好眼熟哇!」
就素自己想不出來在哪裡看過啦!
靳禮眸光一凜,死死盯著褚懷:「你故意的。」
褚懷仍舊低著頭,只是語氣淡淡的:「並不。」
靳禮冷哼一聲,拿著畫像,牽著小糰子就出去了。
褚懷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容。
另一邊,顧家全家人盯著那個畫像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都罕見地沉默了。
「爹,您看這……」顧儀有些拿不準。
顧鳴山沉吟了半晌,嘆了口氣:「若真是,恐怕,咱們得稟告皇上了。」
小糰子盯著畫像看了好久,突然一拍腦袋:「啊!這人長得好像安安哇!」
顧儀有些無奈:我的傻閨女誒,這可能就是你親娘啊!
想到這,顧儀抱起小糰子,捏了捏安安粉嘟嘟的臉蛋,柔聲道:「安安,這可能是你的娘親。」
「娘親?安安的娘親在這哇!」小糰子依賴地埋進了顧儀懷裡。
顧儀眼眶紅了一圈,但還是解釋道:「這是安安的親生母親。」
小糰子轉頭,盯著畫像又看了一會:親生娘親?
「不要!」語氣十分抗拒,「扔下安安的,壞蛋!」
顧儀摸了摸頭,解釋道:「安安可能是被壞人扔的,不是親生母親故意扔掉安安的。」
安安若真是虞國的公主,那恐怕虞國的皇后並非故意扔掉孩子,更有可能是被人暗害了。
靳禮看著小糰子有些猶豫的模樣,開口:「小草不想認便不認。」
反正對於自己來說,小草就是小草,人間的身份本就無足輕重。
「唔,安安還是最喜歡娘親啦~」小糰子吧唧親了顧儀一口,惹得顧儀開懷大笑。
顧鳴山看著顧儀懷中的小糰子:「我先去向皇上稟告此事,到時候再做打算。」
若是虞國那邊能同意小糰子在大衍朝撫養長大,就好了。
顧鳴山立馬進宮向乾恆帝稟告此事,顧家所有人都隱隱不安。
只有一切的主人公正毫無察覺,歡快地啃著糕點。
「你說什麼?安安可能是虞國的公主?」乾恆帝沉下了臉,「此事當真?」
顧鳴山將畫像呈了上去。
皇帝和太子盯了畫像看了許久:「這畫像是從哪來的?」
「回皇上的話,虞國質子所畫。」
乾恆帝冷笑:呵,這質子倒是小小年紀心思深沉。
「皇上,您看這?」顧鳴山有些拿不定主意。
乾恆帝清了清嗓子:「既然涉及虞國之事,愛卿便帶著安安走一趟。」
顧鳴山急了,以為皇帝要把安安送回去,剛準備開口,就聽見乾恆帝的下一句話:「安安已是我大衍朝的永安公主,自當在我大衍朝教養!」
開玩笑,這麼一個大寶貝,自己怎麼可能讓小糰子去鄰國!除非自己瘋了!
「誒,臣遵旨!若是不同意,微臣這把老骨頭還能大戰呢!」顧鳴山意氣風發。
乾恆帝清了清嗓子:「咳咳,這話,君臣之間說活就罷了,省得別人以為占著人家的閨女不放呢!」
雖然事實如此,但是乾恆帝就是不承認:呵,小糰子就是我大衍朝的公主,天王老子來都不能搶走!
「誒誒,微臣明白!」顧鳴山意氣風發地離開了。
回到了顧府,顧鳴山傳達了皇帝的意思,眾人自然聽明白了,喜不自勝。
儘管再怎麼高興,這虞國,終究得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