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們明天偷偷帶著好不好呀
「娘親!」
安安一回到顧府,便抱著懷中的小白往顧儀跑去。
「這是?」顧儀盯著小糰子手裡小小的一團,有些疑惑。
「嘿嘿嘿,娘親,它叫小白,是小卉給窩噠!」小糰子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堆,還懇求著說,「娘親,安安想要養小白。」
「等等。」顧儀有些懵,怎麼出去念書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
還有,小卉又是誰?
靳禮簡單地概括了一下,一旁的顧越進行補充。
顧儀這才明白,原來是公主謝明卉。
提起這個公主,倒是個可憐的孩子,一出生便沒了母妃。
「好,安安想養,那便養著吧。」顧儀自然是笑呵呵地應了。
「太好啦!小白,小白,介是我娘親嗷!」小糰子摸摸小白的頭,還不忘誇誇,「我娘親是天下最美最好的娘親啦!」
「你呀!」顧儀笑著在安安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老是抱著小狗也不是一回兒事,顧儀吩咐人趕緊準備小狗窩,畢竟天冷了,還是個小奶狗,抗不住凍。
又吩咐人找些羊奶之類的玩意兒來,喂喂小白。
下人手腳很快,沒過一會兒便安頓好了。
安安抱著小白去看了看狗窩:「哇,小白,介是你的窩哦!」
「嚶嚶嗚~」小白已經睡醒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
仿佛在回應安安似的。
「看上去很舒服哇!」
靳禮看著某棵眼睛放光的小草,突然產生了一絲不妙的想法。
果不其然,下一秒。
「小白,我帶你看一下啊!」小糰子低頭對窩在懷裡的小狗說道。
「嗚嚶~」小白哼唧了一聲,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於是。
「嘿咻嘿咻。」
靳禮就看見某棵小草以鑽狗洞的形式爬進了狗窩裡。
不得不說,狗窩確實布置地很大很厚實,安安甚至鑽進去坐了下來,把小白放在了鋪著軟墊的狗窩裡。
「小白,稀不稀飯?」小糰子興沖沖地問道。
「嚶嗚~」小白左邊聞聞,右邊嗅嗅,隨後窩在安安身邊閉上了眼睛,十分愜意的小模樣。
「唔,安安也困啦,小白的窩舒服,」小傢伙揉了揉眼睛,說著還真打算閉起眼睛就在狗窩歇下了。
「小草。」靳禮眼皮直跳。
「唔?小錦鯉?」小糰子說困就困,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你也要進來睡覺嘛?」
說著,還挪了挪小身子,想要給小錦鯉騰出點地方來。
靳禮腦門都開始痛了。
握緊拳頭,咬著牙,爬進去,把小糰子連抱帶背的拖出來,背著小糰子就要回去。
「唔?」小傢伙許是真困了,趴在靳禮肩頭便睡著了。
「嗚嚶嚶!」
裡面的小白哼哼唧唧的,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剛剛說要陪著自己睡覺的小主人突然不見了。
靳禮又安撫了幾句。
小白不知是有沒有聽懂,倒也沒有鬧著要出來。
見狀,靳禮便放心地背著安安離開了。
「靳小公子?」顧儀正打算讓人去找安安呢,結果沒想到靳禮把人背了過來。
「多謝靳小公子。」顧儀趕緊抱過安安。
靳禮簡單地說了幾句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聽到小糰子今晚打算睡在狗窩的時候,顧儀真是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已經熟睡的小糰子:「你呀,真是~」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小糰子嘟囔著:「小白?」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睜開眼睛,便看見顧儀的臉。
「唔?」小糰子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和小白睡狗窩的時候,於是迷迷糊糊地說道:「娘親,你也來小白的狗窩睡啦?」
「你呀!」顧儀輕輕彈了一下小傢伙的腦門,「還說要睡狗窩,昨日是靳小公子背你回來的呢!」
「小錦鯉?」小糰子迷迷糊糊的,看起來估計也不記得了。
「起來洗漱了,今日還要去國子監念書呢!」顧儀悠悠說著。
「嗷!」小糰子發出慘叫聲。
顧儀笑了起來。
本來小傢伙還想著偷偷偷摸摸把小白帶去,結果被顧儀發現了,計劃失敗,顧儀只好說道:「下學的時候便可以來看小白啦!」
於是,小糰子苦熬慢熬地等到了下學,還拉著謝明卉一起來了顧府。
顧儀看著被自家閨女拉過來的謝明卉,哭笑不得:「明卉公主。」
「顧,顧夫人,打擾了。」謝明卉見了生人,還是有些怯懦,不過想到是安安的家人,便不怕了。
畢竟是公主,顧家人好生招待了一番。
並且給宮裡遞了消息,交代了名卉公主如今在顧府。
宮裡面,乾恆帝聽說明卉公主在顧府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自己這個小閨女自己知道,因為母妃去世的早,所以生性有些怯懦,沒想到居然和安安交好。
「吩咐下去,就說麻煩顧家好好照顧著,再賞賜些東西給顧家。」
另一邊,顧府。
吃完後,安安又風風火火地拉著謝明卉去看小白了。
小白活潑極了,跟在兩人腳後跟玩得不亦樂乎。
玩了許久,天色漸漸暗了。
謝明卉知道自己可以住在顧家後,特別開心,眼睛亮晶晶的,她喜歡安安,也喜歡顧家,比宮裡好多了。
於是,顧儀照顧著兩個小蘿蔔頭,給兩個小蘿蔔頭蓋好被子。
兩個小蘿蔔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該睡嘍!」顧儀柔聲提醒。
於是兩個小蘿蔔頭頓時不出聲了。
顧儀悄悄關門時。聽見自家的閨女小小聲說:「小卉小卉,我們明天把小白帶去好不好呀?」
「顧念安。」
這下,是徹底沒了聲音。
顧儀笑著搖了搖頭,關上了房門。
正準備去洗漱一番時,沒想到惜畫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面上十分焦急:「小姐小姐,大夫人請您去過去一趟呢,好像說是大公子和大少奶奶那裡出了什麼事!」
大嫂?
顧儀一聽,立馬趕了過去。
到了之後,只見顧臣和宋清溪跪在許汀蘭面前,兩人身邊還跪著一個樣貌不俗的丫鬟,哭得梨花帶雨。
顧儀心下一咯噔。
不會吧?自己這個侄子向來品行端正,難不成真做出了納妾這等荒唐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