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沒有人能比得上小草
對於陸老爺的後悔之情,顧家的人都沒有理會,進入了香甜的夢鄉之中。
次日一早,顧家的人漸漸醒來,發現昨日雷劈陸家的事情在整個蔚城已經傳開了。
這也再說難免,昨日的雷直直衝著陸家去的,而且把陸家所有的家業燒光了之後火便停止了,實在是讓人稱奇。
不過,自然也有許多的百姓提及了陸老爺所發的毒誓,紛紛都在感慨,這違背良心的事情還是不能做,否則會要遭報應的。
瞧,陸家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至於陸老爺以後要怎麼辦,顧儀幾人也不想再關心了,現在唯一要關心的,就是在陸家的真正的沉息香。
顧儀嘆了口氣,不死心地問道:「念慈法師,這沉息香真的沒有了嗎?」
念慈法師明白顧儀的想法,她也希望沉息香能找到,只是還是搖了搖頭,解釋道:「顧夫人,你也看到了,仿製的沉息香像是一塊木頭,事實上真正的沉息香也和木差不多。」
最怕火燒。
照著昨天那個趨勢,沉息香已經燒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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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吖~」聽了念慈法師解釋後的小安安對了對自己的小葉片。
若是還是凡人的身體,恐怕也想之前一樣,兩個小指頭對啊對的,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顧儀見到安安整棵草「垂頭喪氣」的模樣,立馬安慰:「這才不是安安的錯呢!安安給我們都出了氣呢!」
「是呀是呀,安安真厲害呢!」念慈法師也一本正經加入了哄「草」的隊伍。
「嘿嘿嘿,也就一般般膩害啦~」某棵小草還是像原來一樣,一夸就變得傻乎乎的。
「如今,我們收拾收拾,過幾日便出城吧?」顧儀提議道。
如今「陸梅」已經被下葬,陸老爺也付出了代價,也不會有人在搜查城門了。
把陸梅喚醒,塗上偽裝的藥汁,便可以順利出城了。
聽了顧儀的打算,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在蔚城耽擱了一段時日,得抓緊趕路,尋找真正的沉息香了。
首先是要將陸梅喚醒。
安安又寫了一個方子,給陸梅餵下去就行了。
念慈法師照著方子做好了藥,給陸梅餵了下去。
床上躺著的人輕咳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已經沒事了。」顧儀對上了陸梅的眼睛,笑著說道。
陸梅漸漸清醒了,聽到了顧儀這句話,立馬淚如泉湧。
終於,終於可以逃離陸家那個魔窟了!
陸梅止不住地哭泣,顧儀也沒有再說什麼,只默默將人抱進了懷裡,輕輕拍著。
「叩叩叩」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顧儀沒有在意,說了一句。
結果推門聲響起後,卻許久沒有聲音。
顧儀和陸梅都疑惑地朝著房門的方向望去,誰知,這一眼,不得了。
來人居然是顧廷君!
顧廷君呆楞楞地盯著陸梅的臉看了好半晌,嘴裡喃喃念叨著「雪兒」「雪兒」。
隨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儀:……唉。
這剛醒了一個,結果又暈了一個。
陸梅有些忐忑,顧儀之前就告知自己長得很像她已故的二嫂嫂,現在這樣……
「恩人,勞煩您幫我把臉塗了吧,我,我就不和你們一道走了。」陸梅咬著嘴唇,十分抱歉地說。
顧儀安慰地拍了拍陸梅的肩膀:「這事不怪你,你好好歇著。」
隨後,便吩咐江河江海把自己這個二哥拖走。
「對不起夫人,早上本來想給二爺敷眼睛的,結果沒成想二爺早早起來了。」江河一臉歉意。
顧儀擺擺手,表示沒事。
只是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皺著眉頭,仿佛陷入夢魘之中的顧廷君,悠悠嘆了口氣。
「別擔心,過一會兒自然會醒的。」念慈法師說道。
顧儀點了點頭,看向念慈法師,欲言又止。
念慈法師仿佛知道顧儀在想些什麼,只淡淡開口:「顧夫人,逃避向來都是下下策。」
顧廷君明顯沒有從喪妻之痛之中完全走出來,因而看到相似的臉的時候,便會情緒過激導致昏迷夢魘。
可是,即使再像,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聽了念慈法師的話,顧儀若有所思。
「娘親娘親,腫麼啦?」小仙草看著顧儀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樣,有些疑惑。
「漂釀姐姐木有醒嗎?」小安安歪了歪腦袋,不會啊,自己的方子木有問題啊!
顧儀笑著撫了撫小仙草的葉片:「沒有,陸姐姐醒了,只是……」
也許也是內心糾結,顧儀便簡單說了一下顧廷君看到陸梅的事情。
「我覺得念慈法師說的對。」靳禮依舊冷淡地開口。
呵,什麼長得像,小草就是小草,沒有人能比得上!
某條錦鯉不知道思緒飄到哪裡去了。
「對哇對哇!」小仙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一般這種的在話本子裡都木有好下場噠!」
自己聽仙女姐姐說的什麼來著,找替身?然後會變成灰來著!
對,沒錯,就是木有好下場!
顧儀聽了兩個孩子的話,倒是心裡輕鬆不少。
本來打算將陸梅帶著離開蔚城就可以不會再見面,沒想到居然出了這麼個意外。
既然天意如此,顧儀也想著,是該讓二哥嘗試著走出來了。
「夫人,二爺醒了。」守著的顧廷君的江河立馬過來稟告。
「好。」顧儀起身,將安安抱進懷來,仿佛能從安安這裡汲取無盡的力量,「走,安安和娘親一起去。」
靳禮自然也跟了上去。
到了顧廷君的臥房。
顧廷君神色恍惚,臉色十分難看,嘴裡依舊是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看見顧儀來了之後,眼睛一亮,狀若癲狂地問道:「小妹小妹,你剛剛也看到了是不是??」
「是雪兒,一定是雪兒回來了!」
「是雪兒回來看我來了!雪兒,雪兒一定也很想我!」顧廷君念叨了幾句,隨後像是再找人似的,「兩個兔崽子去哪兒呢!怎麼他們的娘親回來了都不知道來看一下!」
江河看見顧廷君這樣,十分不忍:「念慈法師已經去熬藥了,二爺自從醒來便翻來覆去地說這些話。」
顧儀看著顧廷君,心中嘆了一口氣,仿佛壓了一塊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