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佛魔激戰，暴露自身
「老衲並非遁入魔道，而是諸位要入佛道了！」
緣空微笑道，眾魔修見此，都笑了起來。
「緣空禪師，我們這都是罪大惡極之人，怎麼還能入佛道啊？哈哈哈。」那魔修依然不著調。
「因為老衲要送你們去見佛祖啊。」緣空也依舊笑道，只是話落的同時，緣空背後浮現一個雙眼血紅色巨大古佛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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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眾魔修之中有一直心存懷疑的人，在瞬息之間便動用秘術，逃到了千里之外。
沒等回頭看去，古佛已然出現在背後。
「不！」
沒等反應便在浩蕩的佛威之中湮滅成飛灰。
「李施主，跑了幾個！」千里傳音，告訴李清雲有幾個魔修趁亂逃跑，自己分身乏術，讓李清雲去追趕。
沒有推脫，乘風而追，追至百里開外，被追趕的魔修停下腳步。
「就算你當佛門的走狗，做再多的事，也洗脫不了你是個魔修的事實！」
面對死亡，魔修對著李清雲咆哮道，聲音響徹數十里。
「不，我從未亂殺無辜，反倒是你，實實在在的罪孽滔天之人。」李清云云淡風輕地開口。
掏出銀劍，一劍刺穿魔修的眉心。殺掉逃跑的幾個魔修後，李清雲回到了緣空的身旁。
「禪師，出家人不是有殺孽，你怎麼還動手殺他們？」
緣空暴躁的性子讓李清雲倍感疑惑，出口問道。
「阿彌陀佛，李施主說笑了，老衲所修的佛道乃是怒目金剛經，一雙佛拳度化惡靈。」
緣空轉眼又變成了不諳世事的高僧模樣，仿佛剛才一拳轟殺數十個魔修的不是他。
「原來如此。」李清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過老衲為何剛才從施主身上感受到了魔氣波動，莫非施主想放長線釣大魚，對魔神起了心思？」
在李清雲追上那魔修時緣空也已追至身後，沒有出手自然是要探探李清雲的底。
修為只有築基，半日就想到解決東土潛伏魔修之法，很難不讓人懷疑。
說話的時候緣空面帶笑容，但是身後的怒目金剛佛影彌散的佛威鋪天蓋壓至李清雲的神魂之上。
「禪師，你猜為什麼住持沒殺我？」
咬牙承受著靈魂撕裂的痛苦，李清雲並未解釋身有魔氣，而是反問向面前閉眼誦經的緣空。
「也是，勞煩施主跟我再回趟東名寺了。」
緣空聽了李清雲的話，收起了佛威，拎著李清雲向東名寺趕去。
「禪師，一大把年紀了，做事不要著急忙慌的，容易誤會。」
李清雲被緣空拎著衣領，吊在空中略顯滑稽道。
「見過住持後，老衲自會定多。」
緣空沒有理會李清雲的打趣，只一心想快些回到東名寺。
「真是個暴躁老頭。」李清雲內心吐槽道。
半柱香的時間，二人落在住持的禪房前。
「緣空，你還是心急。」佛門住持淡漠的聲音從朱紅木門內傳出。
「住持，這小傢伙是個魔修。」
「去吧，我同小施主聊聊。」
老住持迴避了話題，想要和李清雲單獨聊聊，緣空聽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徑直走出院落。
「施主，進來吧。」
推門入內，老住持依舊背對著李清雲，和三日之前一模一樣，只不過不同的是，魔神的身影已經籠罩住了整個降魔杵，老住持周身原本耀眼的佛光肉眼可見的變淡了。
「住持，我可以鎮殺此魔物，但之後我要借用降魔杵的力量。」
「施主不妨把話說開。」
李清雲一通話出口，住持並未表態，只是讓李清雲接著說。
「不瞞住持，我百年前進入魔淵……」
半柱香後，李清雲道明了自己在魔淵之中修為盡廢，根基盡毀以及將淵魔塔帶出魔淵的詳細經過。
「不知施主可在天道山以外的地方動用過魔塔之力否？」
老住持對於李清雲身懷魔塔略感吃驚，拋出一個問題。
「在混亂界海之中，被數個界海海盜圍追，修為不敵，迫不得已引來天道審判。」
李清雲沒有隱瞞，只是說出口時，身旁的住持一臉瞭然於胸的表情。
「不知住持問這些有何用意？」李清雲感到不解。
「許是這魔物感受到魔塔的氣息甦醒了。」
老住持沒有怪罪李清雲之意，只是平靜地道出了真相。
「施主，要想藉助降魔杵之力，你要先把這魔物的魂魄吸收，否則老衲操控不了降魔杵。」
老住持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眉目中的憂色難以掩蓋，李清雲一個築基期，雖能借著淵魔塔之力吸收魔神魂魄，只是稍不注意便會殞命於降魔杵之中。
「好，老住持可要說話算話。」
李清雲並未拒絕，只是確定了一下老住持的話。
見住持點頭，右手掐訣逼出精血，一指玄力將精血點至魔神漸漸凝實的魔魂之上。
魔神正專心突破封印，並未注意到李清雲的一舉一動，等感受到李清雲血液中精純的魔氣才抬頭看到李清雲的精血已至眼前。
「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識相的，等我出去了，定要讓你當我的左膀右臂！」
被鎮壓的魔神見李清雲在幫助自己，心情大好，似乎看到了自己證道魔帝的未來，待到血液接觸到魔神的魂體後，刺骨的寒氣瀰漫在李清雲的周身。
「哈哈哈，小子，你的軀殼就歸我了，作為答謝，我會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
魔神在吸收了蘊含魔氣的精血之後，瞬間撕破臉皮，憑藉著血液和李清雲之間的因果，魔神的被鎮壓的魂魄瞬間逃出大半，沒入在李清雲的識海之中。
自身靈魂同魔神的靈魂纏鬥在一起，靈魂撕裂的痛楚迫使李清雲跪倒在地發出悽厲的嘶吼。
「小子，本魔神說了，你要是不抵抗就讓你死得舒服點，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識好歹！」
魔神對於李清雲的負隅頑抗顯得有些著急，神魂再不融入李清雲的肉體，身旁該死的老和尚肯定要出手。
「降魔杵！快打開降魔杵！」李清雲趁自己還清醒，對著降魔杵撞去。
住持早在李清雲滴血之時便啟動了降魔杵的禁制，只是對魔神百年的鎮壓早已使得自身的氣血枯敗，若是修為不能再精進，很可能活不過百年。
「阿彌陀佛。」
在李清雲進入降魔杵的禁制之後，老住持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朝著小沙彌陳安的禪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