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熟悉老者，三世輪迴
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枯槁老者映入李清雲的眼帘。
「前輩，您怎會出現在此？」
眼前的老者竟是在魔淵之中將淵魔塔託付給自己的那位神秘老者！
「嗡——」
丹田處的淵魔塔顫動愈發的強烈，似是已經甦醒。
「主上！」
淵魔塔的器靈幻化出來，對著面前的老者拱手恭敬拜道。
「嗯，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這小傢伙在降魔杵之中的表現我也看了，是個可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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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點頭，歷經無盡滄桑的嗓音從喉頭之中傳出，又提起降魔杵之中的記憶，對李清雲心生好感，滿眼欣慰。
「在這輪迴道井之中，可以看到過往塵封的記憶，可要當心了。」
神秘老者說了一句令人摸不到頭腦的話，便化作一縷青煙飄向遠方。
「咔嚓——」
環境碎裂，李清雲再一次從地上醒來，只是這一次應該在遠處的村莊已然消失，化作一片亂葬崗。
如海浪般的記憶肆虐湧入李清雲的腦海，三世輪迴的細節全部浮現在眼前……
「此處應該就是祠堂了，只需將這心頭血倒入往生樽之中，便可助她一臂之力。」
「嘩啦——」
動用秘法，打開懷中的小瓷瓶將黑紅的心頭血倒入樽內。
「呼呼呼——」
一股陰風瞬間平地吹起，數百隻白骨上掛著腐爛腥臭的肉沖向李清雲，將之分食殆盡。
「嗤嗤嗤——」
臨死之前，李清雲緊握手中的銀劍將往生樽打碎，烏黑腥臭的液體流散在地，這便是第二世缸中有著一整缸污血的原因。
第二世，李清雲在進村之前提前留了個記號。
雖然忘記了自己在活人輪迴時的記憶，但卻發現村名牌匾之上自己所留的兩個記號，但自己卻只有一世的記憶。
心中略微存疑，再次留一個記號，朝著村中的商號走去。
緊接著便發現一缸的污血，是活人時空因自己打破樽中的血液。
在第二世見到女掌柜之後，便將自己的心頭血交給對方，讓其動用了自己心頭血和自己的因果聯繫，布下驚世之陣。
再一次身處活人時空，李清雲發覺前三次的記號，便在一次留下記號，這是第四次記號。
進入村莊之後逃不過被屠殺的命運，只是動用手段將本命道寶交付給臨死之前趕來救自己的鬼婆婆。
第五次輪迴，也就是「死村」時空最後一次，李清雲發覺有四個記號。
心中暗道不妙，白白失去兩世記憶，不敢再相信女掌柜。
如常留下記號，只是再一次走進村中選擇了跟著鬼婆婆的步伐，希望能有轉機。
果然，剛才了解到整個幻境的來龍去脈，打破幻境避免了三死世輪迴必死的悲劇。
「嗡——」
異變陡然發生，李清雲突然出現在祠堂之中。
數以千計的入魔鬼屍如狼似虎般撲殺向李清雲。
劍光蜿蜒，數個時辰的拼殺李清雲渾身浴血地站在祠堂中央，淵魔塔懸浮在頭頂投下血色光幕。
數百具掛著腐肉的白骨在光幕外嘶吼，那些分明是他在活人時空見過的村民。
「這些屍骨...都是當年獻祭的村民？」
他握著銀劍的手微微發抖，劍身上映出鬼婆婆佝僂的身影。
老人枯瘦的手指正在快速結印，祠堂地面浮現出暗紅色的古老陣圖。
"他們被永遠困在輪迴道井裡了。「鬼婆婆的聲音像是從很遠處傳來。
」活人吃牲畜，死人吃活人，幽冥吃死人——三重時空互為因果，唯有破開幽冥才能..."
話音未落，整個祠堂突然劇烈震顫。供桌上的往生樽自動立起，樽口噴出濃稠如墨的黑霧。
李清雲丹田處的淵魔塔突然發出尖銳嗡鳴，那些黑霧竟在空中凝聚成八抬大轎的輪廓。
"小心！"器靈的警示在識海炸響。
李清雲本能地揮劍斬向轎簾，劍鋒卻穿透虛影劈在青磚上。
刺耳的嗩吶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他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在地上扭曲變形。
鬼婆婆突然噴出一口黑血，手中結印速度暴漲：「快用淵魔塔鎮壓幽冥！她在借你的因果重塑肉身！」
李清雲猛然想起先前幻境中的記憶——那具被釘在青銅棺里的紅衣童屍，棺蓋上密密麻麻的鎮魂釘。
當他催動淵魔塔的瞬間，塔底浮現出與青銅棺如出一轍的封印陣圖。
「原來如此！」李清雲咬破舌尖，精血噴灑在塔身上。
淵魔塔頓時暴漲三丈，塔身浮現出無數掙扎的鬼臉，那些都是被吞噬的怨氣。
轎簾無風自動，伸出的卻不是女童的柔荑，而是爬滿屍斑的枯骨。
器靈突然顯形抓住李清雲肩膀：「主上留的降魔杵！在鬼婆婆懷裡！」
枯骨即將觸到淵魔塔的剎那，鬼婆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
她胸口迸發出耀目佛光，一柄刻著《往生咒》的金剛杵破體而出。
李清雲終於看清那杵首鑲嵌的舍利子，正是他在第一世輪迴時親手交給女掌柜的！
"原來你早就..."李清雲的聲音哽在喉嚨。
.鬼婆婆的身體正在佛光中消散，她最後看向祠堂角落——那裡堆著五具枯骨，每具枯骨腰間都掛著刻有"李"字的玉佩。
降魔杵與淵魔塔轟然相撞，時空在金光與黑霧的撕扯中片片碎裂。
李清雲在空間裂隙中看到無數個自己：有時被村民分食，有時與女掌柜拜堂，有時抱著鬼婆婆的屍身慟哭。
當所有畫面匯聚到新娘蓋頭掀起的瞬間，他終於看清蓋頭下那張與自己七分相似的臉。
"不——！"李清雲抓住即將消散的降魔杵，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帶著心頭精血的杵尖穿透鬼新娘的虛影，釘入往生樽的樽口。
時空凝固了一瞬，緊接著整個輪迴道井開始崩塌。
器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你在逆轉因果！這樣你會……」
「無礙，此次幻境我已經能感受到體內的魔氣和靈力可以互相交融，往後的修行之路，會好走許多。」
五世輪迴使得李清雲心神俱疲，同樣地感受到道體內的流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