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詩詞何用?


  李閒正在跟妹妹解釋兩條羅威納犬的來源,蘇妙蝶已經偷偷摸摸地進入到李閒的房間。

  但是房間內沒有任何人,只不過……蘭花香味更重了。

  「李閒哥哥,你不是沒有心上人嗎?為什麼你的房間總是有蘭花香味呢?」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蘇妙蝶感到心裡有些委屈和苦澀。

  她將手裡的點心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蝶!」

  這個時候,李閒叫住了蘇妙蝶。

  「你是要回張府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小蕊,你在家裡帶著,這兩條狗會保護你的!」

  

  李蕊嚇了一跳,連忙抱住了李閒的胳膊:「哥哥,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我害怕!」

  李閒哭笑不得。

  不過李閒也知道,當初在李長光家裡的時候,李闊經常用阿福嚇唬李閒和李蕊。

  在那個時候,李蕊就很害怕狗!

  她對狗有心理陰影!

  但是現在李閒沒有辦法,他想要保護妹妹,最簡單而又直接的手段,就是讓妹妹接受羅威納犬,這樣的話,李閒離家辦事的時候,心裡也能安心一些!

  「行吧,我們一起去吧!」

  李閒握住了李蕊的手,輕聲說道。

  在路上,蘇妙蝶欲言又止。

  「小蝶,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李閒有些好奇,好像從昨天起,蘇妙蝶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咳咳,那個……李閒哥哥,我之前跟李蕊妹妹逛街的時候,李蕊妹妹說過,她明年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李閒哥哥娶妻子!」

  「正好,我有一個遠方的表姐,人長得漂亮又溫婉……」

  李閒有些無語了。

  這蘇妙蝶才多大啊,竟然開始操心自己的婚事了?

  「小蝶啊,這事兒謝謝你了,不過……不用了!」

  李閒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還沒有成家的想法!」

  蘇妙蝶歪著頭說道:「為什麼呀,李閒哥哥明年就十七了呢,難道說……李閒哥哥已經有心上人了嗎?」

  「別瞎說!」

  李閒有些無語:「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先立業,再成家!我和妹妹的生活剛剛好起來,這種事情先不考慮!」

  「你真的沒有心上人嗎?」蘇妙蝶追問道。

  「當然沒有了!」

  李閒很認真地說道。

  蘇妙蝶鬆了口氣。

  既然李閒哥哥沒有心上人的話,那蘭花香味的女子到底是誰?

  難道說……

  想到了一個可能,蘇妙蝶忍不住看了李閒一眼。

  外面的女人……多髒啊!

  ……

  李閒覺得有些奇怪,這一路上,蘇妙蝶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一樣!

  這女孩子的心思……好奇怪!

  當到達了張府之後,李閒看到蘇希正快步從張府往外走。

  「大哥,你來得正好!師兄正讓我去找你呢!」

  蘇希抓住李閒的手說道:「快跟我進去!」

  走進張府,張開甲已經在等著李閒了。

  「李公子,你說你見到太平天道的信徒,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

  「是真的!」

  李閒說道:「我在來武安城的路上,在一個山路上看到了一個男子被凍僵的屍體,那屍體的頭上綁著太平天道的頭巾!」

  張開甲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那你是在哪個山上看到的?」

  「白塔山上!」

  白塔山是武安城周圍的一個山林,是因為山上有一個巨大的白塔而命名!

  而白塔山,正是鴿子告訴李閒太平天道的人隱藏的山林。

  聽到白塔山這個名字,張開甲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我知道了!」

  張開甲深吸一口氣:「李公子,你的這個情報,對武安城來說很重要!我現在就派人過去進行調查!」

  張開甲匆忙離開,蘇希則是拉著李閒感嘆一聲:「大哥,我剛才問過師兄了,太平天道的出現,可能是一個很緊急的信號,他希望我和小妹儘快離開!」

  李閒點了點頭:「這倒是,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

  「可能明天就要走!」

  蘇希開口說道:「我這次過來,主要也是為了幫助師兄招待秦叔,而且協助詩會的準備工作,現在詩會已經順利進行,我留下來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李閒感覺到有些唏噓。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大哥,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蘇希的情緒有些失落。

  「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李閒笑著說道:「總有再重逢的日子,傷感什麼!」

  「好詩,好詩!」

  突然,李閒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慕竟然出現在身後,而且笑眯眯地看著李閒:「這句詩……也是你從李白或者王之渙的嘴裡聽到的?」

  李閒有些驚愕。

  這詩聖不在醉仙樓,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秦叔,您怎麼來這裡了?」

  秦慕指著李閒說道:「我是來找他的!」

  「找我?」

  李閒的心中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仰頭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呢?」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

  聽到秦慕一字一句說起這些,李閒忍不住看向了蘇希。

  蘇希一臉冤枉:「大哥,您可別看我,不是我告密的……」

  「你別看蘇希了,這的確不是蘇希告訴我的,而是我的書童親耳聽到的!」

  李閒和蘇希都懵了。

  「你們可能沒有注意,我的書童當時就在樓下觀察那些才子,你們的話……清晰地落入到我書童的耳朵中了!」

  秦慕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閒。

  「李閒,你竟然騙了我!」

  「你就那麼看不上我,生怕是當上我的弟子?」

  李閒的嘴角一抽。

  自己明明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呢?

  「詩聖大人!」

  李閒朝著詩聖大人鄭重地行了一禮。

  「詩聖大人的詩才,無人能及,我李閒只是鄉野村夫,並不奢望成為詩聖大人的弟子!」

  「如果說,我不在乎呢?」秦慕認真地說道:「我收弟子,只看一個標準,那就是才華!」

  「可是……晚輩無心詩詞!」

  李閒見到秦慕仍然糾纏不休,便開門見山了。

  「亂世之中,詩詞無用!」

  「詩詞可抵擋蠻族入侵嗎?」

  「詩詞可抵擋天災人禍,可讓百姓安居樂業嗎?」

  「詩詞可平復叛亂,鎮壓邪祟嗎?」

  「如果都不能,敢問詩聖大人,詩詞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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