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決不允許觸碰到!(6K)


  第142章 決不允許觸碰到!(6K)

  【軍演結束。】

  【平盧節度使還是失敗了。】

  【因為。】

  【對上三支煜軍。】

  【哪怕仙人轉世。】

  【恐怕都要飲恨當場。】

  【但是。】

  【在看到那戰果後。】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平盧節度使卻笑得比誰都要開心。】

  【「你們會不會指揮軍隊啊?」】

  【「三支軍隊聯手。」】

  【「居然折損大半?!」】

  【「不如來我麾下,跟我那些校尉們學學,至少不會那麼差勁!」】

  【平盧節度使大笑的說道。】

  【同為煜軍。】

  【同為精銳。】

  【一年之前,他所帶領的軍隊,在那軍演之中,所取得的成績那就那樣,勉勉強強算不上是太好。】

  【可是在一年之後的現在,他能夠在三支煜軍的圍剿之中,堅持了更多的時間,並且還打出不小的戰果。】

  【哪怕最後還是失敗了,但他卻比贏了還要開心。】

  【而那些贏了的將軍們,臉色卻比輸了還要難看。】

  【不過。】

  【當想到。】

  【平盧節度使的軍隊變化,很大概率是跟監軍有關後。】

  【他們的心情也頓時變得激動,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陳懷信。】

  【「陛下。」】

  【「臣認為。」】

  【「您所提出的軍隊的改革制度是完全正確的!」】

  【「能否將那人員也給安排進臣所統帥的軍中!」】

  【行動最快的將軍,果斷的向陳懷信說道。】

  【而其他將軍也有樣學樣,紛紛表達了相同的想法。】

  【畢竟。】

  【只是增加了一個監軍。】

  【就能夠讓軍隊的士氣不會被打散,就能讓士卒變得比之前還要頑強,甚至讓士卒能夠具備一打三的能力!】

  【這讓他們怎麼可能會不羨慕,又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啊!】

  【「陛下……」】

  【首輔那看向陳懷信的目光,也充滿了複雜之色。】

  【他本以為。】

  【自家陛下的這一次軍隊改革,應該是要失敗了的。】

  【可是從那最後的戰果,從那將軍們的反應來看。】

  【「陛下的這次改革。」】

  【「居然是又成功了!」】

  【「哪怕。」】

  【「軍演還是失敗了。」】

  【「可那是因為一支煜軍對上三支煜軍!」】

  【「若是單對單的情況下,勝者必然是平盧節度使!」】

  【「陛下他的想法……還是沒有出錯!」】

  ……

  金鑾殿裡。

  看著那推演的未來。

  先前那議論紛紛的將軍們,此時全都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就連那不怎麼關注軍演的姬清珞,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他這軍隊改革的想法,居然又沒有出錯?!」

  姬清珞滿臉上都是驚愕。

  王千禾更是驚嘆了起來。

  「雖然軍演失敗了。」

  「可這並不影響最終的結果!」

  「或者說。」

  「就是因為失敗了。」

  「才更證明了他這次改革。」

  「究竟帶來了多大的變化!」

  王千禾深深吸了口氣。

  如果說。

  軍演成功了。

  未來的平盧節度使勝利了。

  那說不定會被人認為,經過去年的軍演失利,平盧節度使痛定思痛,瘋狂的訓練著軍隊,讓他們的戰鬥力得到提升。

  至於那監軍。

  或許會被聯繫起來。

  但不會認為跟它有多大關係!

  「畢竟。」

  「自古以來。」

  「監軍對於軍隊的影響。」

  「每個將士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提升的士氣與戰鬥力怎麼可能跟它有關!」

  這會是不少人的想法。

  但是。

  現在。

  未來的平盧節度使,他所帶領的那支軍隊,在一對三的時候,在落入下風的時候,在陷入圍剿的時候,所展現出來的頑強與不散的士氣,就不會被人認為,跟瘋狂訓練有關了。

  因為煜軍的訓練都是差不多的,得到的效果也不會相差太大。

  總不可能是你訓練軍隊的能力,比我訓練軍隊的能力要強吧!

  「所以。」

  「唯一的區別。」

  「只能是那監軍的加入造成的!」

  「可是。」

  「跟士卒們說說話,聊聊天,晚上唱唱歌。」

  「就能夠帶來如此巨大的改變嗎?!」

  王千禾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解。

  雖然說。

  他也知道。

  那鑒天鏡所展現的,並不是全部面貌,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但很多情況下。

  都應該是窺一斑而知全豹!

  現在明明知道大概做了什麼,卻還是無法解惑……

  「陳懷信的手段。」

  「陳懷信所培養的人員。」

  「簡直……無法理解!」

  王千禾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

  這些人員是陳懷信,在採取軍屯制度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培養的了。

  到安排進煜軍之中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年,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他們給偷學過去。

  可那其中的挫敗感,還是讓他感到無奈。

  他的目光看向了朝中的將軍們,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們也都興奮著,希望自己的軍隊裡,也能夠多出這樣的監軍!

  「讓士卒變得頑強!」

  「讓軍心不會潰散!」

  「讓士氣一直存在!」

  「這樣監軍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將軍們興奮的看向姬清珞。

  但姬清珞並沒有回應他們。

  因為。

  在短暫的驚愕後。

  她的想法也跟王千禾的差不多,知道這樣的事情,雖然看起來很簡單,可問題是……她們做不到!

  「除了陳懷信自己。」

  「誰都做不到這件事!」

  「若是非要軍隊改革。」

  「只能等之後招入陳懷信後,再讓他來負責此事了!」

  ……

  【軍演之後。】

  【軍隊的改革便順理成章了。】

  【「起初。」】

  【「我們還以為。」】

  【「這是陛下對我們不滿,所以安排監軍監督我們。」】

  【「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監軍,而是我們的大爹啊!」】

  【有將軍用這種狂熱的形容詞。】

  【而平盧節度使則是冷呵一聲。】

  【「老夫早就說了,陛下若是對我們不滿,直接將軍權收回來便好了。」】

  【「安排監軍?擾亂軍隊風氣?你們以為陛下是那不懂軍事的皇帝嗎?」】

  【「煜國的江山,有大半是他打下來的。」】

  【「我們的練兵之法,還是他所教導的!」】

  【平盧節度使說得很是驕傲。】

  【但看到其他將軍們,已經努力的訓練軍隊,配合那監軍,或者說新職位的人員,去負責將士的思想工作後。】

  【他也立刻趕回了自己的軍中,加大著對於士卒的訓練。】

  【「不然。」】

  【「下次軍演。」】

  【「若是像第一次那樣失敗。」】

  【「那可真就是恥辱之事了!」】

  【「畢竟。」】

  【「這軍隊的改革……還是從老夫這裡先開始的!」】

  ……

  【靖平十一年,九月。】

  【由於將報紙的創辦權利。】

  【下方到了各個城池之中。】

  【經過一年多的發展。】

  【各地方的報紙也都各具特色。】

  【「像是南頭城之類的沿海城市,那報紙大部分是以海貿為主,其中還會像朝廷的報紙一樣,加入關於海洋的知識科普。」】

  【「畢竟海洋實在是太大了,有些東西也實在是太危險了。」】

  【「比如像是每年必定會來的颱風,也會影響百姓的生活,這海洋相關科普,也的確能夠讓百姓的損失減少許多。」】

  【「而像是一些靠近邊境的城市,除了城池內部所發生的事情之外,也會加入如何關於鄰國與野外瓜果植物的科普。」】

  【「因為對於那裡的百姓來說,他們偶爾會跨越國境線,跟鄰國的百姓進行交易,或者是採集野外的罕見植物,所以這部分的科普,自然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一些蘑菇,每年都會有不少百姓,吃了它們而葬送性命,可是那裡的百姓,卻還是繼續吃蘑菇,就像是不怕死一樣。」】

  【「這讓那裡的官府,只能藉助科普,以減少此類事情的發生了。」】

  【「……」】

  【戶部尚書在說著各地的報紙現狀。】

  【總的來說。】

  【這些報紙還是很穩定的。】

  【因為各地官府都很清楚。】

  【朝廷對於報紙這輿論工具,究竟是多麼的看著。】

  【尤其是將那創辦權利下方時,那一同到來的警告,更是讓他們不敢在報紙上胡言亂語,生怕破壞了朝廷的公信力。】

  【而現在。】

  【他們做得都挺不錯的。】

  【至少沒有辜負百姓的信任。】

  【那負責編撰報紙的文人們,也都是用盡心思,保證其正確與準確率,不會為了搞什麼大新聞,而誇大其詞言過其實,至少能夠做到有理有據!】

  【「但是。」】

  【「除了這些做得好的之外。」】

  【「還有一些相對來說……不是那麼好的。」】

  【戶部尚書將那奏摺呈了上去。】

  【陳懷信看了那內容,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在將報紙的權利下方的時候,他自然也想過,有些地方因為財政,可能難以創辦當地的報紙。】

  【煜國現在的確是富裕,但並非每個地方富裕程度都一樣,依然是有窮地方。】

  【所以。】

  【當一些地方官員,上報內閣,希望將創辦報紙的權利收回去,或者是申請戶部的財政支援時,他都不會覺得有什麼。】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這是客觀因素,能夠告知出來就行了。】

  【「但是。」】

  【「明明做不到。」】

  【「為了完成朝廷的交代。」】

  【「不顧客觀條件的、硬著頭皮的去做。」】

  【「看來我煜國內部的官員,又要進行一批清洗了。」】

  【陳懷信看著那奏摺,語氣平靜的說道。】

  【只不過。】

  【這番話。】

  【在首輔等人聽來。】

  【卻是那麼的冰冷!】

  【「上次進行官員的清洗,是在考成法實施的時候。」】

  【「任何沒有達到要求的官員,都會被直接的免職。」】

  【「然後。」】

  【「當時通過了科舉的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

  【「正好能夠將不及格的官員的位置替換掉!」】

  【首輔回憶著將近五年前的事情。】

  【而現在。】

  【時間還未過去多久。】

  【就有官員已經忘記執政的前提,是要符合實際情況了。】

  【哪怕通過報紙所爆出來的,僅僅只是那麼幾個城池,可就像是家中出現了一隻蟑螂,就必然會有無數隻一樣!】

  【「肯定還會有不少官員,也生出了類似的瀆職心思!」】

  【首輔重重的吸了口氣。】

  【他大概明白了。】

  【為何陛下會不斷地進行改革,明明很多事情看起來,好像根本沒有變革的必要,可他就是要不斷的維新!】

  【因為若是不能發生改變,若是不能讓整個國家「動」起來,就一定會有人產生其他的想法,哪怕是再好的律法,哪怕是再好的規定,也擋不住有人鑽空子!】

  【「除了這部分官員之外。」】

  【「那些幫助他們創辦報紙的商人呢?」】

  【「要給他們警告?」】

  【「還是按照律法?」】

  【刑部尚書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

  【這些地方的官員,為了能夠創辦報紙,讓商人幫助出錢出力,而他們雖然沒有直接的,在報紙上給他們的生意進行宣傳。】

  【但是每隔一段時間,那些商人的名字,就會出現在報紙上面。】

  【「以如今報紙對百姓的吸引力,任何出現在上面的個人的名字,都會在當地引起一陣議論,從而帶動那商人名下的產業。」】

  【「這也算是當地官府的……投桃報李了!」】

  【想到這裡。】

  【刑部尚書的臉上多了一抹冷笑。】

  【雖然如今的煜國律法上,並沒有關於「GG」的條例,但是官員與商人之間的聯繫,兩者之間可能存在的交易,律法上面自然是有的!】

  【而陳懷信也沒有猶豫,直接讓刑部尚書,按照律法來處理此事!】

  【「或許未來。」】

  【「朕會開放報紙宣傳GG的權利。」】

  【「因為那的確能給當地帶來營收。」】

  【「但是現在。」】

  【「朕決不允許商人的手觸碰到報紙!」】

  【「這片輿論的宣傳陣地……必須完全屬於朝廷!」】

  ……

  「果然呀。」

  「對於報紙。」

  「陳懷信是非常看重的。」

  「那些地方官員的自作主張……呵呵。」

  王千禾看著那鑒天鏡的推演,不由得搖了搖頭。

  在陳懷信開下方創辦報紙的權利,看到有些地方的官員,明明條件不允許,卻非要硬著頭皮去做時,他就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畢竟。

  別說是煜國了。

  就連他們承國。

  若是也有類似於報紙這樣的東西,也不可能允許朝堂之外的人觸碰到它!

  「因為。」

  「它事關輿論。」

  「它事關百姓!」

  「哪怕是虧本買賣,也必須要做下去!」

  「而不是為了賺錢,為了緩解財政壓力,而將商人給引進來!」

  王千禾在心中這樣想道。

  雖然說。

  商人在煜國沒有任何權利。

  甚至是連冒頭的都沒有幾個。

  但他非常清楚,商人這樣的群體,是給點顏色就會蹬鼻子上臉的。

  若是讓他們跟報紙扯上關係,讓他們能夠觸及到朝廷的輿論陣地,那所帶來的後果,他都不敢去想!

  「不然。」

  「陳懷信明明對於商人那麼關照,也不會在知曉此事之後,直接讓煜國的刑部尚書,用律法來對他們進行懲罰了。」

  「涉及到官員的律法。」

  「實施在商人的身上……」

  王千禾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看向了鑒天鏡。

  那未來的推演仍在繼續。

  ……

  【同月。】

  【涉及到報紙事情的官員與商人。】

  【直接被朝廷派遣人員前去處理。】

  【而且。】

  【由於。】

  【陳懷信想要用它當做威懾,所以並沒有隱瞞具體經過。】

  【甚至還在朝廷的報紙上,將官商勾結的事情曝了出來。】

  【頓時。】

  【整個煜國境內一片譁然。】

  【尤其是那些地方財政不足,所以將報紙之事上報的當地官員,此時則是無比的慶幸。】

  【「幸好吾等沒有逞強。」】

  【「不然。」】

  【「那被朝廷帶走的。」】

  【「恐怕就是我們了!」】

  【這些當地官員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滿的都是心有餘悸。】

  【他們其實也是想過,要不要硬著頭皮,完成朝廷交代的任務。】

  【可是後來他們還是放棄了,不僅是因為實在太窮,也是因為……不敢!】

  【「看來。」】

  【「膽小一點。」】

  【「也是有好處的。」】

  【「至少不會被關進大理寺的牢內!」】

  【這些官員決定,就要保持這樣的態度,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比起被朝廷秋後算帳,不如老老實實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要承認了自己的不足,那我們就是無……無所畏懼的!」】

  【而相比於這些官員的慶幸。】

  【煜國的商人們才更是後怕與憤怒!】

  【後怕的是。】

  【在知曉了煜國各個城池,都有了創辦報紙的權利後,的確有那麼一些商人,想過要不要跟當地官府搞好關係,以便藉助報紙來打個GG。】

  【但最後他們都還是放棄了,哪怕商律沒有相關規定,可事關朝廷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敢輕易的觸碰。】

  【「也還好沒有真的去做,不然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這些商人在心中這樣想著。】

  【而那憤怒。】

  【則是來自於大部分商人。】

  【「如今朝廷對待我們商人如此之好。」】

  【「如今朝廷給我們的經商環境如此之棒。」】

  【「可是。」】

  【「非有一些人。」】

  【「去動不該動的心思!」】

  【「若是朝廷因此而生氣。」】

  【「若是陛下因此而不滿。」】

  【「那受到影響的可不只是他們幾個人,而是我們整個煜國的商人!」】

  【大部分商人都不是傻子。】

  【如果說。】

  【這次的事情。】

  【不是因為被發現得及時。】

  【而是在搞出嚴重後果,再被朝廷知道的話。】

  【那整個煜國的商人,都需要為這件事買單!】

  【一想到前承時期,那朝廷對待商人的態度,一想到前承時期,那權貴對於商人的肆無忌憚。】

  【就連那些受到陛下表彰的豪商,都被嚇得臉色蒼白了起來!】

  【「那些蠢貨。」】

  【「是想要斷了我煜國商人們的根啊!」】

  【這些豪商在後怕之後,便採取自己的手段,去針對那些傻逼商人!】

  【同時。】

  【在憤怒之餘。】

  【他們的心中還產生了一些想法。】

  【「雖然說。」】

  【「陛下設立的商律,的確規定了不少事情。」】

  【「可是仍然有一些人,會想著繞過商律。」】

  【「亦或者是異想天開的,去做一些看起來沒有被限制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這件事。」】

  【「那商律是沒有相關規定,而律法他們也沒有看進去,所以才會差點釀造成,影響整個煜國商人的大禍!」】

  【這些豪商這樣想道。】

  【自從被陳懷信接見。】

  【或者說。】

  【在參考了他們的意見,設立起商律的時候,他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更偏向於朝廷,也會先考慮朝廷的因素,才去決定要不要這樣做。】

  【他們的觀念與想法,是高於大部分商人的,而那些後來者,那些在發現商業市場興興向榮,才加入進來的商人,基本只會考慮商律,而不會在意更多的事情。】

  【若是以前來看。】

  【這似乎沒什麼。】

  【但是這忽然爆發的,這差點影響了全國商人的事情,讓他們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不少的危機感,讓他們明白即便是商律,也不見得能夠限制所有商人!】

  【「總會有膽大包天的人,為了能夠多賺點錢,而去想辦法鑽空子!」】

  【「但他們完全不去想,這樣做的後果,是不是會影響到其他商人!」】

  【「所以。」】

  【「有沒有可能。」】

  【「成立一個專門的機構。」】

  【「或者說是專門的商會。」】

  【「以便更好的管理商人的所作所為呢?!」】

  【這些豪商在討論之後,便將自己的想法上奏朝廷。】

  【畢竟。】

  【就算是成立。】

  【也必須要經過朝廷的允許!】

  【「不然。」】

  【「脫離官府掌控的機構」】

  【「那才是真正的找死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