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和尚的遭遇!帕提亞帝國!瑣羅亞斯德教(6K)


  第150章 和尚的遭遇!帕提亞帝國!瑣羅亞斯德教(6K)

  「在發現缺乏人手後。」

  「第一反應便是想著抓捕他人!」

  「果然是陳懷信所選中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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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罄竹難書的做法。」

  「跟陳懷信簡直一模一樣!」

  看著那鑒天鏡的推演。

  國子監祭酒忍不住冷哼一聲。

  哪怕他也知道。

  若是能夠將草原的煤礦進行開採。

  那煜國的百姓也將不再懼怕寒冬。

  可是。

  這並不妨礙他藉助此事來攻擊陳懷信!

  而旁邊的姬長靈,則是瞥了他一眼,說道:「祭酒就不要再胡亂說話了,因為你曾經所說過的,開啟民智會毀了煜國,現在怎麼還沒成現實呢?」

  「那煜國可是還在蒸蒸日上啊!」

  被用曾經所說過的話,當做迴旋鏢一樣打擊。

  祭酒的臉色頓時黑得難看。

  但他又不敢攻擊皇室公主。

  只能夠繼續痛罵陳懷信的無恥。

  不過就連世家官員都沒有再附和他。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鑒天鏡!

  當然。

  他們倒不是在意草原的煤礦山。

  因為這個東西,就算他們知道在哪裡,可都沒有能力開採!

  「就連未來的煜國。」

  「想要開採那位於草原的煤礦山。」

  「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就別說我們的承國了!」

  王千禾搖了搖頭。

  不過。

  他倒是沒有覺得無奈。

  反正都是做不到的事情,就不沒必要去理會那麼多了。

  那推演之中前往異國他鄉、見到了大量傳教士的和尚、才更引得他們的注意!

  「從西域最遙遠的國家,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就能抵達羅馬?」

  「不!那地方應該不是羅馬,不然那些傳教者,也不會在街上傳教了。」

  「雖然不知道羅馬的情況,但其百姓對於天主教,應該大半是信奉的吧,只需要坐在教堂裡面,等待信徒的到來便可,何必需要這樣傳教呢?」

  「除非那羅馬,像是陳懷信一樣,會限制宗教的發展,會管控宗教所做的事情,可是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會想到這樣的事情啊!」

  「所以那和尚所到達的,很可能是羅馬占據的其中一個國家,但這也足以讓我們觀察,那羅馬的一部分實力了!」

  「……」

  朝中的大臣們充滿期待的討論著。

  當知曉。

  這個世界上。

  還有一個能夠發動遠征的國家後。

  他們自然是希望知道,它究竟是有多麼的強大,若是跟煜國碰一碰,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哪怕不少人都認為,煜國強大無敵手,可萬一要是輸了呢?!

  「若是輸了。」

  「那就真的好玩了!」

  「不對!」

  「陳懷信這輕視他國的做法!」

  「必然會讓煜國遭受到失敗!」

  那些世家官員這樣想著。

  哪怕陳懷信說過,可以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絕對不能在戰術上輕視它!

  可除了衛國公依然在細品這句話,越是品味越是覺得,陳懷信領軍想法之高超外,其他人就基本就沒有在意的了!

  而那六皇女姬長薇,此時更是緊張的抓著雙手,心中不斷的祈禱著,那和尚千萬別再透露,煜國的具體位置所在了!

  「不然。」

  「等推演結束後。」

  「我一定要讓小姑推平幾座寺廟!」

  ……

  【和尚很聰明。】

  【在西域最遠的國家傳教後。】

  【他是跟在異國的商人後面。】

  【一同向著羅馬的方向而去。】

  【「畢竟。」】

  【「這些到西域做生意的異國商人。」】

  【「哪怕是不知曉羅馬的位置所在。」】

  【「可再怎麼樣……也能讓小僧少走彎路吧!」】

  【這是和尚的心中想法。】

  【而那些異國的商人們。】

  【他們自然也很清楚,煜國對於西域,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

  【所以對於這和尚的跟隨,他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反正。】

  【他們又不是前往羅馬。】

  【就算是帶這和尚上路。】

  【也不會影響他們生意。】

  【「至於殺了這和尚。」】

  【「避免我們的行商路線暴露?」】

  【「那還是算了吧。」】

  【「我們可是還要在西域做生意的!」】

  【不少異國商人可是親眼看到。】

  【和尚將自己接觸了什麼人,打算跟誰一同前行,寫在了一封信裡面,並且拜託煜國的商人,將其送回長安城,交給心空大師。】

  【若這和尚是因為他們,而遭遇了不測的話,那心空大師必然會追究,甚至是引來煜國的騎兵!】

  【「煜國的軍隊非常霸道!」】

  【「哪怕沒有證據。」】

  【「只有一點猜測。」】

  【「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動手!」】

  【這些異國商人在西域做生意,自然很清楚煜國的行事作風。】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和尚,而讓自己以後不敢再來西域,這路線所帶來的收益,哪怕一年才能一個來回,但也比其他生意要賺得多!】

  【而且那所帶回去的絲綢與瓷器,加上煜國最近出的新奇物件,更是讓他們在自己的國家,能夠得到人上人的對待!】

  【那自斷財路的事情。】

  【他們不想做,也不敢做!】

  【所以對著跟著他們的和尚,有些商人還會偷偷給予照顧,生怕和尚死在那半路上,導致他們受到影響!】

  【也正是因為如此。】

  【和尚能夠只用半年時間,就穿過數個小國,抵達這完全陌生的國家,那語言也因為商人的照顧,讓他掌握了一大半。】

  【至少不用擔心言語不通的問題了!】

  【而當來到了。】

  【這看起來很是昌盛的國家後。】

  【那些商人便作鳥獸散。】

  【只有那照顧他的商人說,他們已經回到故國了,如果和尚還想要前往羅馬,那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若是你有什麼信件。」】

  【「想要送到西域的話。」】

  【「我也可以幫你代勞。」】

  【那商人這樣的對和尚說道。】

  【他倒不是真的這麼好心,做這種沒有多少收益的事情。】

  【他只是想要讓和尚寫下,自己已經離開了那些跟著的商人,以後若是遇到什麼事情,就算是真的死在了外面,也跟那些商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然。」】

  【「若是這和尚死在了羅馬。」】

  【「那總不能還讓我們來背鍋吧?!」】

  【商人眼神充滿期待。】

  【和尚自然知道他想什麼。】

  【而這一路上得到了那麼多的便利。】

  【和尚自然不會故意為難這些人的。】

  【他寫下一封信件,交給眼前的商人,看著那商人如釋重負的離開後,他的目光才看向了,眼前這繁華的城池。】

  【「雖然說。」】

  【「它跟長安城比不了。」】

  【「可也算是極為不錯。」】

  【「比那沿路上的小國要強得太多了。」】

  【和尚在心中默默的想道。】

  【這路上他所經過的國家,大部分都只能夠稱之為普通城市,甚至有些跟村落沒有太大的區域,反正貧困與孱弱,就是它們的主旋律。】

  【而眼前的這個國家不同,它的這一座城池,或許是因為首都,才會是這副樣子,但從那城牆上的士卒來看,它……應該不會太弱!】

  【「帕提亞帝國?」】

  【「原來。」】

  【「這裡還不是羅馬嗎?」】

  【和尚聽著他人對它的稱呼,在心中將其記了下來。】

  【他感覺這個消息,應該非常的有用,或許應該在這國家停留一段時間,多收集一些跟它有關的信息!】

  【不過。】

  【當進來到那街道上後。】

  【他見到了很多穿著黑色長袍的傳教者。】

  【他差點以為這裡就是天主教的老巢了!】

  【「羅馬距離這裡還有很遠的距離。」】

  【「這些天主教的傳教者。」】

  【「應該是先被派來的吧?」】

  【就像是陛下派遣他們佛教,先一步來到這些國家,一邊收集信息一邊傳教一樣,羅馬讓天主教傳教者,做著跟他們一樣的事情,也是蠻正常的。】

  【和尚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不過。】

  【他並不打算。】

  【像是在西域的時候一樣。】

  【立刻就在這裡進行傳教。】

  【畢竟在西域的時候,他可不怕遇到任何危險,哪怕周圍沒有煜國的騎兵,可是煜國的強大,讓他能夠無所畏懼的做任何事情!】

  【而這裡距離煜國太遠了,那陛下保佑或許已經比不過佛祖保佑了,還是等以後煜國的騎兵抵達了,再重新讓這裡的百姓,全都念叨陛下保佑吧!】

  【和尚這樣想著。】

  【他打算低調的在這城池裡探查信息,等差不多後再離開這裡,繼續前往那遙遠的羅馬。】

  【然而。】

  【就在他轉身。】

  【準備離開的時候。】

  【他忽然見到一群穿著白色長袍,帶著白帽子或者白頭巾,腰上繫著腰帶的人,正快步的向他走來。】

  【和尚一愣。】

  【但是很快。】

  【他便反應了過來。】

  【這些人不是沖他來的。】

  【而是衝著他身後穿著黑色長袍的傳教者而來的!】

  【他……】

  【被夾在了中間!】

  【甚至。】

  【他都沒辦法直接離開。】

  【因為那黑色長袍的傳教者也向著他們而去!】

  【這讓處在中間的和尚,只能夠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

  【「佛祖……啊不,陛下保佑!」】

  【「小僧真的是無意捲入啊!」】

  ……

  金鑾殿裡。

  那和尚的做法。

  讓不少人心中暗暗稱讚聰明。

  能夠假借煜國的強勢,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哪怕是陳懷信知曉此事,都會對他格外看好,甚至會表彰於他。

  「這樣的人。」

  「當一個和尚。」

  「有些太可惜了。」

  「他現在應該也就幾歲吧。」

  「有機會將他找出來培養培養?」

  有大臣心中這樣想道。

  這樣年輕機靈的人。

  他們自然是想要的。

  不過。

  當那和尚來到了帕提亞帝國後。

  眾臣的眼前也全都睜大了起來。

  「這做城池應該是那帕提亞帝國的首都吧?其繁華程度……也就比我大承的長安城稍差一點了!」

  「從那街道上的狀況來看,這個國家的商人似乎非常多,難道又是一個支持商人貿易,所以才發展成這樣的國家嗎?」

  「不過那百姓的生活水平,相比於煜國,似乎還是差了很多。」

  「畢竟商人逐利,他們只會顧著自己賺錢,怎麼可能會在意百姓呢!」

  「而那帕提亞帝國應該沒有類似於煜國商律的東西,或者就算是有也不會那麼的詳細,不然只是依靠商稅的收入,都足以改善那百姓生活了!」

  「……」

  看著鑒天鏡的畫面,眾臣議論紛紛。

  但是。

  聽著他們的話語。

  王千禾卻微微搖了搖頭。

  「繁華程度稍差一點大承的長安城?」

  「不過是在陛下面前不敢說出實話!」

  「它的繁榮……」

  「早就超過我承國的長安城了!」

  想到這裡。

  王千禾的心中滿是無奈。

  他們被大煜徹底碾壓也罷了。

  就連這些遠在西域之外的國家都比不過?!

  而且。

  從那經濟發展來看,其軍事力量應該也不會太弱,若是忽然出現在大承的邊境外,恐怕他們都不見得能夠戰勝!

  大承……已經不再是曾經那樣強大了!

  「不過。」

  「還好。」

  「它距離西域很是遙遠。」

  「而且也不知道我大承的現狀。」

  「不然那才是真正的麻煩來了!」

  王千禾有些慶幸。

  但這也讓他對羅馬更是警惕,對於陳懷信所說的,羅馬沒有那麼強大之類的話,也產生了一絲絲的質疑。

  因為。

  那推演的畫面里。

  這強大的帕提亞帝國的首都,都有著不少來自羅馬的傳教者!

  「若不是打不過,或者敗戰太多。」

  「怎麼可能會有國家,允許他國之教派,來自己國家傳教!」

  「而且還是在一國的首都進行傳教!」

  王千禾在心中想著。

  他當然能夠看得出。

  那穿著白色長袍、戴著頭巾、來找天主教傳教者麻煩的人,很可能就是帕提亞帝國自己的宗教!

  在自己國內有著宗教的情況下,還允許其他人來自己國家傳教?

  這怎麼想都知道不可能!

  除非是戰場上沒有打過。

  所以被迫無奈所要承受的事情!

  這就足得到猜想——羅馬帝國強於帕提亞帝國!

  「而帕提亞帝國大概率強於我們承國。」

  「這樣的推斷下去。」

  「煜國面對這樣的對手。」

  「真的能夠輕易戰勝嗎?!」

  王千禾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肯定了。

  而那皇女之中的姬長靈,看著那鑒天鏡的畫面,忽然感覺很是有意思。

  「一條街道上。」

  「出現三個宗教之人。」

  「這也算是奇觀了吧!」

  ……

  【和尚並沒有被徹底捲入其中。】

  【因為。】

  【在注意到。】

  【他那顆獨特的光頭與身上的著裝後。】

  【無論是天主教的傳教者。】

  【還是瑣羅亞斯德教的傳教者。】

  【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和尚不是對方的人,甚至都不是本地人!】

  【「這人是誰?!」】

  【這個疑惑並沒有存在於他們心中太久。】

  【畢竟。】

  【那在不斷尋找大承國的天主教教徒,以及跟西域有著密切聯繫的、帕提亞帝國的瑣羅亞斯德教傳教者,或多或少都知曉那中原大國的事情。】

  【對於在那中原大國里,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佛教,他們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

  【而眼前這個奇裝異服的異國人,跟那佛教的描述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

  【天主教的傳教者眼前一亮。】

  【他們可是在辛辛苦苦的尋找大承國的蹤跡,現在有來自中原大國的佛教徒送上門來,他們有怎麼可能會不珍惜這個機會!】

  【那瑣羅亞斯德教的傳教者,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在知曉眼前的人,並非是天主教傳教者後,便繞過了他,跟他身後的天主教傳教者打成一片。】

  【而天主教的傳教者,為了得到這個和尚,也是拼盡全力,跟這些瑣羅亞斯德教的異教徒開打,不然剛剛那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將這和尚給帶走。】

  【這也讓亂戰之中,出現了一個奇觀。】

  【站在中間的和尚,雙手合十,嘴中似乎在念叨著什麼。】

  【在他的身邊,不斷有穿著白色長袍,或者黑色長袍的人倒下,也有人從他身邊往前衝過去。】

  【但是不管戰況如此。】

  【始終沒有波及到他。】

  【雖然說。】

  【暫時無法離開這混亂的戰場。】

  【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和尚。】

  【甚至有閒心觀察這雙方交戰的情況了!】

  【「阿彌陀佛。」】

  【「原來。」】

  【「在這異國他鄉。」】

  【「念叨陛下保佑也是有用的!」】

  【和尚在心中激動的想道。】

  【他都以為自己被捲入這場意外中,再怎麼樣也得挨打了,甚至是出師未捷死在這裡,都是很極有可能!】

  【畢竟如今這個時代的交手,哪怕只是肉搏,都是衝著要對方的命而去的!】

  【可誰曾想,他只是念叨陛下保佑,就沒有人理會他這戰場中央的光頭,甚至偶爾有瑣羅亞斯德教的傳教者,打得雙眼發紅,連他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和尚,都想要揍上幾拳的時候,總有天主教的傳教者,會挺身而出保護他!】

  【這讓和尚對那天主教的傳教者,頓時多了幾分好感與慚愧。】

  【「早知道。」】

  【「就不讓那西域的傳教者去大煜了。」】

  【「他現在應該還被關在大理寺中吧。」】

  【和尚這樣想著。】

  【但他現在也只能多念一段佛教,來為那非法傳教的傳教者祈福。】

  【不過。】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那亂戰也終於是結束了。】

  【姍姍來遲的帕提亞帝國的士卒,似乎是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就連抓捕都懶得抓捕,只是瞥了一眼,就收隊回去了。】

  【這讓和尚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若是在長安城。」】

  【「佛教與道教爆發這樣的衝突。」】

  【「官府肯定第一時間將我們兩方關進大牢。」】

  【「而且還會給我們非常嚴重的懲罰。」】

  【「這帕提亞帝國……怎麼如此隨意?!」】

  【和尚不解。】

  【但那最後的勝利者,天主教的傳教者,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些傢伙。」】

  【「戰場上打不過羅馬帝國。」】

  【「街頭交戰也打不過我們。」】

  【「也不知哪裡來的膽量,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找我們麻煩!」】

  【那天主教的傳教者罵罵咧咧的。】

  【從商人那裡學習過語音的和尚,自然能夠聽懂他所說的話,而這抱怨也讓他明白,這次的街頭交戰為何會爆發。】

  【甚至。】

  【他還大概猜到了。】

  【明明這裡不是羅馬。】

  【為何會有那麼多天主教的傳教者!】

  【但和尚表面依舊保持平靜,畢竟他是一個聰明的和尚!】

  【而那天主教的傳教者,也將視線投向了他。】

  【「你是從大承國來的和尚?」】

  【「現在已經沒有大承了,貧僧是從東土大煜而來的。」】

  【和尚很是老實。】

  【現在勢必人強。】

  【這個天主教的傳教者,已經是殺紅了眼了,說不定會看他不爽,也給他來上幾拳。】

  【「大煜?反正就是跟大承一樣,都盛產瓷器和絲綢對吧?」天主教的傳教者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直接詢問最關鍵的信息。】

  【和尚也沒有隱瞞,道:「是的,但我大煜比大承強大許多,放在一起進行比較,是對我大煜的侮辱!」】

  【他並非是為大煜辯論,而是隱晦的告訴眼前的傳教者,大煜非常的強大,不要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那天主教的傳教者,卻哈哈大笑:「強大?在我羅馬帝國與天主教的遠征軍面前,誰敢自稱強大?!」】

  【「就連這帕提亞帝國,都被我們給打怕了,只能允許我們在這國家裡傳教!」】

  【天主教的傳教者很是驕傲。】

  【和尚的心卻忽然沉了下去。】

  【在他看來。】

  【帕提亞帝國稱得上不錯了。】

  【可羅馬帝國卻比它還要強大!】

  【那他將大煜的具體位置。】

  【告訴了西域中的傳教者。】

  【「應該……不會給大煜帶來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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