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二十年!新的動力裝置?(元旦快樂!)


  第182章 第二十年!新的動力裝置?(元旦快樂!)

  金鑾殿中。

  聽著那和尚的講述。

  王千禾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

  「只是和尚所講的這樣。」

  「那這印度……」

  「也沒有占據的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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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千禾有些不太理解。

  反而。

  從他的角度來看。

  這印度頂多就是更加適合耕作,能夠產出更多的糧食。

  但若是要運輸到煜國,那路上的消耗根本就不值得吧!

  「不過。」

  「陳懷信對於印度的方針。」

  「還真是讓人眼界大開啊!」

  「拆分當狗。」

  「挑動矛盾。」

  「而煜國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王千禾滿是感慨。

  他不理解陳懷信對印度的看重,但知曉那一套針對方針實施下去後,印度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哪怕。

  那個國家。

  能夠誕生出有志之士。

  最後也只能是給煜國當狗!

  甚至是互相爭著當的那種!

  「若是未來。」

  「我承國有這個能力。」

  「也能夠嘗試著對周圍小國實施這些方針?」

  王千禾在心中思索著。

  而坐在上方的姬清珞。

  她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鑒天鏡。

  對於印度。

  她倒是沒有別的想法。

  但是陳懷信給長子所說的那番話,卻讓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

  「這是陳懷信第二次說類似的話了吧。」

  「只不過之前不是對長子所說的而已。」

  「也就是說。」

  「在陳懷信看來。」

  「對外擴張……能夠解決一切矛盾?!」

  姬清珞在思索著。

  不過很快。

  她便明白。

  自己這是理解錯了。

  最主要的不是對外擴張。

  而是給百姓足夠多的上升通道!

  「這才是……」

  「讓國家長久不衰的關鍵!」

  ……

  【靖平二十年,二月。】

  【煜國建立二十年。】

  【無論是朝堂。】

  【亦或是民間。】

  【都是非常的忙碌與熱鬧。】

  【尤其是朝廷之中。】

  【有很多老傢伙,都非常的清楚。】

  【自己很可能撐不到下一個十年。】

  【所以。】

  【他們比任何人。】

  【更認真的對待這次的建國整數年!】

  【這次大煜的周年活動,不僅比上一次還要隆重,也比上一次更讓人期待!】

  【「畢竟。」】

  【「他們可都在精益求精。」】

  【「就為了給煜國留下自己的最後痕跡。」】

  【新首輔在匯報著。】

  【不是誰都能像是老首輔那樣,在生命的最後還能執行一次變革。】

  【大部分臣子只能夠在自己的工作之中,儘可能的做到完美無缺。】

  【這樣。】

  【當未來的後人。】

  【翻看從前的資料時。】

  【或許也會為他們的成果而感慨一二。】

  【「各地的百姓。」】

  【「同樣也在積極的備戰運動會。」】

  【「說是要讓前來參加的小國代表,像是上次那樣慘敗而歸!」】

  【新首輔繼續的說道。】

  【受到煜國的影響。】

  【周圍的小國其實過得並不是很好。】

  【尤其是。】

  【那小國之民。】

  【情願逃到煜國,被送去新大陸,或者說煜州,都不願意留在本國。】

  【這就讓那些小國權貴很是憤怒了!】

  【「但是。」】

  【「他們生氣歸生氣。」】

  【「卻不敢對我煜國有任何意見。」】

  【「更不敢明面上表露任何不滿。」】

  【「而這次我大煜建立二十周年,邀請他們參加的運動會。」】

  【「在他們國家的一些權貴看來,是唯一能夠報仇的機會!」】

  【新首輔的語氣帶著一絲譏諷。】

  【而這些小國的權貴的想法,不知道怎麼的,傳到了煜國民間之中。】

  【這不僅讓大煜民間嘲諷連連,也讓百姓更是積極的準備著運動會。】

  【「讓他們像是上屆那樣,輸得哭爹喊娘!」】

  【這是現在流傳於民間的話。】

  【而新首輔在說完之後,則是詢問著陛下,是否要安排一些手腳。】

  【不然若是真的在二十周年的時候,輸給了來自小國的參賽隊伍。】

  【「這可比上次要難看得多啊!」】

  【新首輔有些憂慮。】

  【性格本就謹慎的他,自然希望這種事情,能夠更加穩妥一點。】

  【不過。】

  【就像是上次那樣。】

  【陳懷信拒絕了新首輔的提議。】

  【「相信我們的百姓。」】

  【「他們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陳懷信面帶笑容。】

  【他這倒不是盲目自信。】

  【而是前不久,姬長薇跟他說,這次的煜國商人們,似乎沒有再投資之前的那些冠軍,反而是投資給自己所看好的人。】

  【「或者說。」】

  【「這些人。」】

  【「是他們精心挑選出來、並且經過長時間訓練的。」】

  【「甚至已經有了後世專業運動員的影子。」】

  【「我之前甚至都打算,將運動會分為專業參加的,與普通百姓參加的。」】

  【「現在只是應為那小國代表,完全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陳懷信在心中這樣想道。】

  【雖然。】

  【他也知道。】

  【那些小國為了爭一口氣。】

  【定然會派出最好的人員。】

  【可是專業訓練過的、面對這樣的人員、還是占據著絕對優勢的!】

  【「在這次運動會上。」】

  【「我們所要擔心的。」】

  【「並非是我煜國百姓能否取勝。」】

  【「而是那小國權貴的身體!」】

  【陳懷信的這番話。】

  【讓新首輔愣了下。】

  【「擔心小國權貴的身體?為何?」】

  【「因為萬一他們派來參加運動會的代表,趁機想方設法偷留在我煜國。」】

  【「最後回去的人,還不到派來的人的一半,他們豈不是要氣壞身子了!」】

  ……

  【同月。】

  【研究獎再次頒發。】

  【由於這次是在建國二十年期間。】

  【許多人認為這第六屆的研究獎。】

  【甚至比之前的還要重要!】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也可能是覺得頒獎流程已經熟悉了。」】

  【「所以。」】

  【「有些人。」】

  【「就想著趁此機會。」】

  【「企圖來一次利益交換!」】

  【刑部尚書的聲音滿是冰冷。】

  【他不知道,建國二十年期間的研究獎,其含金量是否比其他幾屆更足,但他知道,在這個時候進行的交易,能夠比以往賣得更貴!】

  【尤其是。】

  【對於各個城池自己負責頒發的研究獎。】

  【這其中如果真的有什麼貓膩,哪怕是朝廷都很難查出來。】

  【因為無論是評選作品,還是評判標準,都是由當地負責。】

  【但幸運的是,陳懷信之前所推行的信訪制度與訟師制度,如今已經能夠平穩的運行了,而這次刑部所發現的端倪,也是來自那訟師制度!】

  【「在查看了訟師所提交的證據後。」】

  【「我們當即派遣人員前去調查。」】

  【「那所得到的結果。」】

  【「的確有人與官府內某些人合作。「】

  【「想要將他人的發明給占為己有。」】

  【刑部尚書將整件案子給說了出來。】

  【他沒有細說如何占為己有。】

  【畢竟只要隨便一想就知道。】

  【要麼是說,你上交的發明,已經有類似的了,要麼乾脆從評選作品中拿掉,然後再去其他城池中得獎。】

  【反正藉口一大堆,普通百姓面對這種事情,恐怕還真的會被矇騙!】

  【「因為……」】

  【「他們信任朝廷!」】

  【「他們覺得官府不會欺騙他們!」】

  【刑部尚書很是憤怒。】

  【這種關於研究獎的利益交換,所會傷害到的不僅是百姓,還有著朝廷這些年,辛辛苦苦打造的公信力!】

  【或許短時間內。】

  【不會被人知曉。】

  【但是。】

  【只要曝光一次。】

  【「那朝廷的公信力將會跌落至谷底!」】

  【刑部尚書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就算。】

  【事後解釋。】

  【朝廷對此真的不知情。】

  【但百姓是不會相信的!】

  【「朝廷怎麼可能不知道,地方官府做了什麼事情!」】

  【「他們干涉了各地研究獎,必然是朝廷所默許的!」】

  【「肯定是將獎項給某些子弟,讓他們能夠更好的鍍金!」】

  【這或許會是百姓的想法。】

  【而陳懷信聽到這番話後。】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他的臉色平靜。】

  【但朝中眾臣都很清楚。】

  【這是陛下生氣的表現!】

  【「不僅要對當地進行深入調查,對其他地方的監管也不能落下。」】

  【陳懷信的聲音沒有波動。】

  【而刑部尚書明白,陛下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這已經是要求他用重刑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回答道。】

  【「臣,這便去辦!」】

  ……

  金鑾殿裡。

  看著推演的未來。

  王千禾嘆了口氣。

  「從開國之處的一心為國,再到現在的蛀蟲出現。」

  「哪怕是煜國這般的監管,也難以避免這種事情。」

  「簡直是……無奈呀。」

  王千禾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

  這樣的事情。

  跟陳懷信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哪怕是再嚴苛的監管,也遏制不了這種人的出現。

  只要是還有利益往來,那就少不了這些狗苟蠅營。

  甚至。

  這種事情的出現。

  才更顯得那未來的真實!

  而他的嘆息。

  只是單純的為煜國感到不忿。

  「明明可以成為理想之國。」

  「可偏偏有這樣那樣的人。」

  「讓它……」

  「總會存在那麼一點陰影!」

  即便光與影是一同存在的。

  可人總會嚮往更好的事物。

  就算煜國跟他沒有半點的關係。

  但他覺得它明明可以變得更好!

  而在那皇女之中的姬長薇,所做的就更加簡單了。

  她只是用眼睛去記下,那些蛀蟲出現在哪裡,大概又是什麼人。

  「如此。」

  「等到以後。」

  「我就可以直接告知陳懷信了!」

  姬長薇在心中這樣想道。

  雖然她清楚。

  自己大概率是在做無用功。

  因為那未來是很有可能會發生變化的!

  因為那未來的人很可能不是自己所記下的人!

  但是。

  只有十三歲的、腦子比不過姐姐們的她、所能夠做到的也就是這些了!

  小小的姑娘。

  也希望用自己的方式。

  能夠幫助到……那未來的夫婿!

  ……

  【靖平二十年,四月。】

  【刑部的雷厲風行。】

  【讓那調查與案件推動得極快。】

  【而且。】

  【因為之前的一些案件。】

  【都是將過程揭露在報紙之上。】

  【這次刑部尚書同樣也不例外。】

  【「哪怕目前知曉此事的只有極少數人。」】

  【「但正是如此才更要將它給曝光出去!」】

  【「這樣。」】

  【「不僅是在告知百姓,遇到類似的事情後該怎麼做。」】

  【「也是為了警告一些人,他們的舉動我們都在盯著!」】

  【刑部尚書這樣想著。】

  【而那朝廷報紙的曝光,也的確在民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因為這各城池的研究獎,跟不少百姓是有直接的關係的。】

  【現在。】

  【在知道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後。】

  【不少百姓想方設法向朝廷反應,懷疑自己當初的研究可能也是被黑了。】

  【而兵部尚書看到刑部工作量加劇後,開玩笑的對刑部尚書說道:「現在有沒有後悔過早的曝光那件事?如果等到之後再說出去,你們刑部也不用一邊忙著建國二十年之事,一邊去調查百姓的舉報是否屬實了。」】

  【「無所謂,只是忙碌一段時間罷了,至少朝廷的公信力,不能在我們這一代就爛掉,」刑部尚書的回答很是平靜。】

  【他大概能夠想得到,未來的煜國會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和平之後,總有人會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無法干涉到未來,只能夠努力做好現在,至少以後的百姓,在提到朝廷高層的時候,不會說著全都爛透了。】

  【「那最初的一批人。」】

  【「他們的身上。」】

  【「都是發著光的!」】

  ……

  【靖平二十年,五月。】

  【各地運動會如火如荼。】

  【同時。】

  【許多來自百姓的、來自商人的、來自小國的獻禮。】

  【也都陸陸續續的送至了朝廷。】

  【「每到這個時候。」】

  【「才能夠知道這些小國。」】

  【「其實還是有點底蘊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搜颳了多久。」】

  【陳懷信看著那獻禮名單,隨後便無所謂的扔到一邊。】

  【而姬長兮瞥了他一眼,便又繼續摸索著自己的事情。】

  【自從一年半前。】

  【開始製造蒸汽飛行物開始。】

  【姬長兮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研究所里。】

  【只不過。】

  【相比於之前研究的順利。】

  【這次她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吃癟了!】

  【因為她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什麼東西都沒能夠研究出來!】

  【「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

  【「可以證明的一件事。」】

  【「蒸汽機……」】

  【「不適合作為飛行動力!」】

  【姬長兮很是認真的寫下了自己的結論。】

  【在多次重複實驗後。】

  【她發現。】

  【蒸汽機的重量太大了。】

  【而且那能夠讓汽車、讓火車動起來的動力、放在飛行物上還不夠!】

  【頂多只能夠讓它在陸地上奔跑,而無法讓它昂翔於天際!】

  【「但是。」】

  【「降低那蒸汽機的體型。」】

  【「也會讓它的動力降低。」】

  【「依然達不到我的要求!」】

  【姬長兮的目光看向了陳懷信。】

  【她雖然知道。】

  【陳懷信到來。】

  【並非是給自己答疑解惑。】

  【而是因為自己的姐姐,想要將她拖出研究所,至少在外面多走走看看。】

  【可她還是詢問著自己的不解。】

  【「或者說。」】

  【「蒸汽機不適合作為天空的動力。」】

  【「我需要換一個思路。」】

  【「研究新的……」】

  【「動力裝置?」】

  【姬長兮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陳懷信也不得不感慨,姬長兮的腦子是真的好使。】

  【雖然在這一年半的研究里,她幾乎沒有多少的收穫。】

  【可她還是依然敏銳的發現了。】

  【蒸汽機不是完美的動力裝置!】

  【「可惜。」】

  【「現在根本不可能製造出內燃機。」】

  【「因為科技水平還達不到那程度。」】

  【「哪怕是姬長兮。」】

  【「頂多也就是縮短一下……後來者的研究時間!」】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不過。】

  【對於姬長兮的詢問。】

  【他還是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看著姬長兮臉上露出笑容,又轉頭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去研究新的動力裝置的時候。】

  【陳懷信攔住了她。】

  【「你也都四十二歲了。」】

  【「整日這樣呆在研究所里。」】

  【「就不怕哪天身體出問題?」】

  【「到時候。」】

  【「你就算想研究,也不能再研究了。」】

  【陳懷信直接的說道。】

  【他知道委婉的勸說是沒用的,只能採取最簡單的方法,比如說,用姬長兮所擔心的事情,來讓她儘可能注意身體!】

  【而這的確是奏效了,因為姬長兮早就感覺到,相比於年輕時,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是那麼能熬了!】

  【「那你想做什麼?拉我出去走走?那還不如讓我呆在研究所!」】

  【「當然不是,我打算帶你去運動運動?」】

  【「運動?我們這個年紀,你不怕出事?」】

  【「放心,我們去參加的運動會,是運動量很低的!」】

  【這番話讓姬長兮眼中滿是疑惑。】

  【而陳懷信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我們去參加女兒的校運會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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