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沒有多少難度的立太子?


  第184章 沒有多少難度的立太子?

  金鑾殿裡。

  那所推演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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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眾臣頓時一愣。

  王千禾則是眼前一亮!

  「終於。」

  「這麼久了。」

  「陳懷信總算是要立太子了!」

  王千禾盯著鑒天鏡,連眼睛都不敢多眨。

  因為。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陳懷信的長子體內,是有著前承的血脈的。

  這讓他天生就有著劣勢,不容易接觸大臣。

  「若是想要登基為帝。」

  「若是想要位置穩固。」

  「那至少需要一大部分文武百官支持他!」

  「不然……」

  王千禾微微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

  這是陳懷信唯一的嫡子。

  也是陳懷信唯一的嫡長子!

  「可是。」

  「自古以來。」

  「能夠成為太子並且登基為帝的嫡長子。」

  「那人數……」

  「或許還不到一半吧!」

  王千禾在心中默默想道。

  嫡長子的身份。

  只是讓其擁有優先權。

  可優先權不代表就是決定權!

  就算在那煜國朝堂之上,陳懷信的威嚴足以震懾文武百官。

  但是在立太子這件事上。

  就算是陳懷信……

  也不可能跟眾臣對著幹!

  「畢竟。」

  「太子之事。」

  「不只是皇家之事。」

  「它關係到煜國的江山社稷!」

  「它關係到與煜國捆綁在一起的權貴的未來!」

  「假如說眾臣全都反對。」

  「皇帝也無法一意孤行!」

  王千禾對此還是看得明白的。

  就算是他們承國。

  當初姬清珞能夠上位。

  也是因為她的身後有著武將的支持!

  不然只是靠打打殺殺、沒有他人的幫助、又怎麼可能坐得穩江山!

  而那皇女之中。

  姬長薇此時滿臉擔憂。

  就算她知道這是推演。

  可是。

  這關係到她未來的孩子。

  她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就算是無法坐上那個位置。」

  「也希望能夠平平安安生活。」

  「而不是……」

  姬長薇已經不太敢想下去了。

  小小的姑娘閉上眼睛,打算等到鑒天鏡的這次推演結束後,再去看最終的結局。

  但那旁邊的姬長兮,卻忽然開口說道:「放心吧,這個皇位只能是你兒子的,無論是誰都搶不走。」

  聽到這話。

  不只是姬長薇。

  就連周圍的眾臣都看了過來。

  王千禾更是忍不住問道:「四公主殿下,您這話……是有什麼根據嗎?」

  「因為未來的我答應過,不會去爭搶那個位置,」姬長兮語氣平靜的說道。

  只不過。

  這番話。

  卻讓周圍眾臣臉色古怪,好像有什麼話涌到嘴邊,卻又不敢直接說出來。

  但姬長靈卻憋不住,道:「未來的你答應了,不去搶那個位置,所以它就是六皇妹的孩子的了?陳懷信可是還有其他妃子!平盧節度使的小女兒,也為陳懷信生下了兒子啊!」

  「其他人都無所謂,因為既然未來的我那樣說了,那就只能是六皇妹的,」姬長兮聲音依然滿是自信。

  而在眾臣看向鑒天鏡,不想再聽這沒有依據之語時。

  王千禾卻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看著姬長兮滿臉驚愕。

  他已經想明白了。

  為何姬長兮會如此自信!

  「因為。」

  「那未來的她。」

  「是可以左右煜國朝堂的!」

  ……

  【陳懷信打算立太子!】

  【當這消息傳遍朝堂後。】

  【那眾臣頓時一片恍然。】

  【雖然說。】

  【他們都知道。】

  【這一天遲早要來。】

  【「畢竟。」】

  【「若是煜國的江山社稷無人繼承。」】

  【「那我們所做的事情又有何意義?」】

  【眾臣早就想過此事。】

  【只是都不敢說出來。】

  【因為。】

  【這件事。】

  【它既跟文武百官有關。】

  【也是屬於皇室的家事。】

  【公私難以分明的屬性。】

  【讓眾臣不敢對這種事情,過早的去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然若是被他人抓到,或是被陛下知道,那問題可就大了!】

  【哪怕是現在。】

  【他們知道這件事後。】

  【依然不敢多做討論。】

  【只能夠自己猜想著。】

  【「陛下所打算立的太子,應該是皇后之子吧。」】

  【「雖然他品行極佳,年少沉穩,學識過人,心向百姓,可是那前承血脈……不好說不好說!」】

  【「而除了皇后之子外,平盧節度使的小女兒,陛下的寵妃,她所生下的孩子,應該也有機會吧。」】

  【「畢竟他的身後,可是有著平盧節度使等一眾將軍,再加上平盧節度使與文臣關係不錯,若真的要立其為太子,也是能夠說得過去的。」】

  【「只是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何等打算了!」】

  【「……」】

  【眾臣思索著。】

  【而在那宮中。】

  【陳懷信與新首輔和六部尚書,正在商討著關於印度的事情。】

  【畢竟佛教的和尚,已經從那裡回來了,讓他們得到了準確的線路圖。】

  【之前只是因為大煜建立二十年,讓他們暫時抽不出手,現在事情結束了,自然要商量著對那邊的方針。】

  【「不然。」】

  【「光是知曉路線與地方。」】

  【「卻沒有派遣人員前往。」】

  【「那白白浪費了佛教的一番心血!」】

  【陳懷信在心中這樣想道。】

  【而在選定了負責的人員,決定了分裂當狗、吃經濟不管理等方針後。】

  【新首輔與六部尚書,便忽然沉默了下來。】

  【他們當然知道。】

  【陛下召見他們。】

  【不僅僅是為了印度之事——這件事隨便交由一些將軍負責都大差不差。】

  【立太子才是這次召見的關鍵!】

  【而陳懷信也沒有再多說廢話。】

  【他直接將自己的打算——立姬長薇之子為太子——與眼前眾臣說出。】

  【「太子之事。」】

  【「不是皇室家事。」】

  【「因為它關係到國家的未來。」】

  【「在暫時無法改變帝制傳承的情況下。」】

  【「最好能選出皇帝眾臣都滿意的太子。」】

  【「如此……江山才能安穩。」】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他腦海中的知識里。】

  【有著太多的相關例子與後果了。】

  【無論是皇帝覺得可以、眾臣覺得不行的太子,還是眾臣覺得可以、皇帝覺得不行的太子。】

  【那對未來的影響可是極大的!】

  【而新首輔與六部尚書,其實在到這裡之前,心中也有了些猜想。】

  【現在得到確定之後,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良久。】

  【新首輔才硬著頭皮說道:「皇后之子,的確合適,但他身負前承之血脈,我大煜是推翻前承後建立的,若是立他為太子,或許會有臣子心生怨言。」】

  【當然。】

  【這只是藉口而已。】

  【真正的原因……】

  【是太子身後沒有支持者!】

  【「哪怕你有前承血脈,可也不是真的就不能接觸眾臣。」】

  【「只要稍微嘗試一下,平日裡稍微多一些走動。」】

  【「就算吾等不敢明面說什麼,但至少也不會反對啊!」】

  【這是他們心中的想法。】

  【畢竟前承都覆滅二十年了,有些恩怨現在也沒人再提及,當初平盧節度使所擔心的,太子接觸眾臣會惹人懷疑之事,其實也沒有那麼敏感了。】

  【時間能夠沖刷很多東西!】

  【可是這太子在此之前,連文臣武將都沒有怎麼接觸。】

  【現在他們在聽了陛下的話,立刻拍胸膛的去支持他。】

  【別說是他們自己做不出來這種事,若真是這樣做了,怕是陛下也會懷疑,他們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所以。」】

  【「先暫時打消陛下的決定。」】

  【「讓這位未來的太子,多多與文臣武將走動。」】

  【「只要有臣子『不再心生怨言』,那不就好了嗎!」】

  【新首輔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說出了剛剛那番話。】

  【那六部尚書也都是聰明人,自然看穿了他的打算。】

  【他們紛紛附和著新首輔,話里話外都是說著,陛下先不要那麼快立太子。】

  【而陳懷信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商量一次,就能夠決定下來的。】

  【只是新首輔與六部尚書的態度,卻讓他感覺自己所做的準備有些太多了。】

  【「我本以為。」】

  【「需要經過長時間的交涉後。」】

  【「才有可能讓眾臣接受姬長薇之子。」】

  【「但現在看來。」】

  【「時間真能帶走很多東西。」】

  【「那前承血脈……都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看來。」】

  【「我煜國的權力交接。」】

  【「應該不會那麼困難!」】

  ……

  金鑾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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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鑒天鏡推演的畫面。

  朝中眾臣全都愣在原地。

  本來。

  他們以為。

  這會是一件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爭論不休的事情。

  最後或許會是陳懷信以勢壓人。

  或是為了未來選擇低頭而結束。

  但是。

  讓他們沒有想到。

  立太子這麼重要的事情。

  「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眾臣有些接受不了這個過程!

  「雖然說。」

  「那新首輔與六部尚書看似反對。」

  「但實際上跟支持沒有太大區別!」

  「只是希望姬長薇殿下的兒子,能夠多接觸接觸他們。」

  「或者說是給他們一個、能夠近距離了解太子的機會!」

  這是那新首輔與六部尚書的潛台詞。

  在場的眾臣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可正是能夠聽得出來。

  他們才無法理解——為何此事會這麼結束了!!!

  「因為。」

  「對於我們來說。」

  「他們的人生只是鑒天鏡推演的一段時間。」

  「但是在他們看來已經過去了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時間。」

  「那最開始所擔憂的前承血脈。」

  「那最開始所憂慮的前承問題。」

  「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王千禾的聲音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如果說。

  陳懷信是在建國前幾年,立姬長薇之子為太子,那必然會遭受眾人反對。

  但是在建國二十年的時候,前承的痕跡已經消散,前承血脈也不再重要。

  「或者說。」

  「讓那孩子做選擇。」

  「他是會留在煜國,還是回到承國?」

  「答案……」

  「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王千禾有些感慨。

  如果說那煜國依然是風雨飄搖的樣子,那有著前承血脈的太子上位,自然會受到許多的猜忌。

  可是煜國發展成現在這種程度,別說是有一半前承血脈,就算是前承的女帝姬清珞來了,恐怕也只會將自己當做是煜國人!

  「這發自內心的強大自信。」

  「簡直……」

  「令人羨慕!」

  王千禾的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嫉妒!

  那皇女之中的姬長薇,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她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看著那鑒天鏡里的新首輔與六部尚書,嘴上不停說著你們都是好人,以後一定要讓兒子多多關照他們!

  而旁邊的姬長兮,她的臉上同樣有些驚愕,因為她本以為,這立太子之事,或許需要未來的自己出面,才有可能真的確定下來。

  未曾想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

  「也對。」

  「屬於前承皇女的我。」

  「在那煜國都能有著那樣的地位。」

  「只是有一個前承血脈的太子又能如何?」

  姬長兮搖了搖頭。

  不過。

  在看到。

  那六皇妹依然傻笑著的時候。

  她在心中輕哼一聲。

  「推演之中。」

  「你的兒子是未來的煜國皇帝。」

  「但現實里。」

  「為什麼不能是我姐的孩子呢!」

  ……

  【靖平二十一年,一月。】

  【關於立太子之事。】

  【並沒有誰透露具體詳情。】

  【但是。】

  【煜國的眾臣都不是傻子。】

  【當看到。】

  【姬長薇的兒子。】

  【開始頻繁的與眾臣接觸。】

  【而無論是陛下,還是新首輔,亦或者六部尚書,都默許了此事,甚至那平盧節度使,還親自出門迎接他時。】

  【那些臣子頓時便明白。】

  【立太子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眾臣有些感慨。】

  【他們本來以為。】

  【這可能會是煜國朝堂的第一次動盪。】

  【然而現實卻是平滑得不能再平滑了。】

  【就連他們自己。】

  【在與這位長子接觸時。】

  【那博學的才識與極強的待人接物,讓他們生出了很大的好感。】

  【至於那前承血脈,若非有人故意提起,他們甚至都想不起來!】

  【「或者說。」】

  【「什麼狗屁前承血脈。」】

  【「前承早特麼的沒了!」】

  【「現在!」】

  【「只有我大煜!」】

  【驕傲自信的臣子們,慢慢接受了那長子。】

  【而他們也漸漸發現了,這個看起來沒有任何根基與支持的長子,其背後並不是真的一無所有。】

  【「他的身後。」】

  【「有著姬長兮殿下的支持!」】

  【「無論是大煜研究所的所長,還是研究與技術學校的副校長。」】

  【「讓受過姬長兮殿下恩惠的人、讓她名義上的學生非常之多!」】

  【「這……可是不容小覷的力量!」】

  【這些臣子有些驚愕。】

  【因為他們這才發現。】

  【那平日裡不顯山不顯水,只喜歡做研究的姬長兮殿下,其實是可以影響到整個朝堂的局勢的!】

  【只不過。】

  【她對權力不在乎。】

  【對朝堂更是毫不在意!】

  【不然那所掌握的權勢,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看來。」】

  【「就算有人反對。」】

  【「這位長子殿下。」】

  【「也註定能夠坐上那個位置。」】

  【眾臣感慨著。】

  【而站得更高的新首輔與六部尚書,他們所看到的東西也就更多,在頻繁的接觸過長子之後,便知道姬長兮並非是他唯一的背後支持者,也不是最強的支持者。】

  【「這位殿下的背後。」】

  【「可是。」】

  【「還有著百姓的支持!」】

  【「那從小就被安排的工作。」】

  【「讓他現在……」】

  【「已經得到了許多民心!」】

  【新首輔與六部尚書,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對於陛下所安排的一連串手段,他們現在才終於是發現了。】

  【而這。】

  【也讓他們明白。】

  【就算是自己等人強烈反對。】

  【那最後登上皇位的也很大概率是長子殿下!】

  【「因為。」】

  【「他身後的支持者。」】

  【「才是煜國的未來!」】

  ……

  【靖平二十一年,三月。】

  【被挑選出來的將士。】

  【向著印度方向出發。】

  【「或許。」】

  【「在我執政之時。」】

  【「有些事情不一定能夠做到。」】

  【「但希望你能夠堅持做下去。」】

  【「那片地方……決不能輕易拱手讓人!」】

  【陳懷信看向長子。】

  【他開始讓長子接觸相關的政務。】

  【而長子也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望!」】

  ……

  【靖平二十一年,六月。】

  【花費了半年時間。】

  【長子終於是被眾臣所接受。】

  【而也就在某次的大朝會後。】

  【陳懷信正式將長子立為太子。】

  【這次。】

  【再也沒有反對的聲音。】

  【眾臣望向長子,也都紛紛改口。】

  【「臣等,見過太子殿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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