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取計,跨越時空的合謀


  第410章 取計,跨越時空的合謀

  【書房之中。】

  【一外來的航船回歸於國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煜國也發生了許多大事。】

  【首先就是在外收集的資料都歸入到了大煜研究所中。】

  【因為其他工作暫時沒有進展,所以姬長兮開始了對那些外部帝國的鎧甲和軍械武裝進行了研究,並從中開始篩選更合適材料。】

  【不僅如此,還有那些來自羅馬和印度的古籍文獻,這些對於通曉外史很有用。】

  【在此期間陳懷信也收穫了不少資料。】

  【這其中詳解了羅馬帝國的權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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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的種姓階級和當前的政治基礎。】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場收穫頗豐的航行。】

  【只不過陳懷信的目光全放在了那個被俘獲的羅馬官員身上。】

  【對方果然交代了很多東西。】

  【其中就包括羅馬的軍事力量分布。】

  【所占領的區域和主要殖民地。】

  【下設的附庸國和一些能夠駕馭的兵團。】

  【甚至就連羅馬國都王公貴族姓甚名誰和教皇教廷的人員構成都介紹了一遍。】

  【可見那官員是真的怕死。】

  【在確定對方幾乎全部交代了之後陳懷信將對方關入大牢當中。】

  【輪番看守審訊不讓其休息,然後精神折磨開始了近乎慘無人道的打壓,最終在七日之後對方表示還有可以交代的東西。】

  【就這樣,這位官員又寫了很多羅馬內部的關係陣營和矛盾問題。】

  【在看到這一部分之後,陳懷信才放心了。】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講來。」】

  【「您是怎麼知道他還有其他的情報和秘密的?在臣派人審訊前明明已經交代很多了。」】

  【「你們還是不懂人心。」】

  【陳懷信語氣嚴肅講了起來。】

  【「他能被派出來當圍追堵截的官員必然是因為享有極高聲望的人,這類人必然會知道很多關乎國家命脈的辛秘。」】

  【「但他之前交代的那部分基本上都不痛不癢,所以朕看他是另有想法。」】

  【「留著一部分關鍵信息等著做交換的籌碼。」】

  【「明哲保身和保命手段都很重要。」】

  【「這一點他不可能不懂。」】

  【「所以接下來朕才會讓他下大獄,這樣也是為了儘早把其他的消息逼出來。」】

  【說到這刑部尚書一臉欽佩之色。】

  【真不愧是他們文治武功的皇帝,這方面確實是高手的視角。】

  【「您又是如何知曉他這次一定會說?」】

  【「獵手和獵物之間總是會相互猜忌的。」】

  【陳懷信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篤定的光。】

  【「人們都會認識為他在被囚禁的情況下和盤托出,全部交代,但只有朕和他心知肚明,在性命沒有被完全威脅之前,一些個很有價值的真相是不會透露的。」】

  【「所以下獄審訊是朕給他的最後通牒。」】

  【「意思很明白。」】

  【「他的想法朕都明白,但他的生死在朕的手上,如果不說,那就讓這些秘密隨著他的性命一起入土吧。」】

  【「原來如此,陛下智謀深慮,臣佩服不已。」】

  【陳懷信輕嘆一聲。】

  【「可惜朕這麼做算起來也有一些有違天和,那羅馬的官員留在我國擔當顧問吧,以他的身份沒有辦法再回去了,留著性命也不能歸家,比起身死在外給他個異鄉養老的機會。」】

  【「遵旨。」】

  【眾人離去,陳懷信微微抬起頭,自己之所以要收集這些信息,還是為了準備接下來即將降臨的大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運籌帷幄,方能決勝千里。】

  【知天知地,方能勝乃不窮。】

  【現如今所獲得的這些訊息,不僅可以用來將後來打垮羅馬的軍隊,還能夠用於瓦解他們的政治,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最頂尖陽謀。】

  【這個草原蠻族自然不必多慮,他們本身就根基較淺,而且都是沒有什麼核心的流浪種群,所以收復起來並不困難。】

  【但羅馬不同。】

  【他們的政治體系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教廷這樣的信仰存在。】

  【一部分是皇室這樣的實體政治。】

  【所以結合這兩種可以看出,對付羅馬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以選擇逐一擊破。】

  【對症下藥方能藥到病除。】

  【「所謂兵不厭詐,最小的犧牲可以換取更大的勝利,這是關鍵點之一,但有時候對敵之時求取贏面最大化也是一種勝利。」】

  【這句話像是在自言自語————】

  天幕之外,人們都對於陳懷信的安排大為震驚,沒想到居然準備的如此周到。

  但只有一個人沒有震驚,而是驚喜。

  正是高坐在上的姬清珞。

  此時的意外實則已經超出她的預料,鄭國公當著所有人的面擺了這樣一場戲碼來讓自己入套,又犧牲了一條吏部的人命作為翻盤的牌面。

  如今若想要將這件事繼續打壓下去,就必須要有狠的手段。

  索性這一切自己早有準備。

  只不過剛剛不想表現出來罷了。

  雖然有意外發生,但難逃自己技高一籌。

  只是天幕之上陳懷信所言的這些內容正好與自己所想不謀而合。

  能夠爭取更大的贏面也是優勢的一種。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將矛頭瞄準了鄭國公。

  不管今日對方究竟會耍出怎樣的手段,拋出怎樣的替死鬼,有些麻煩他是躲不掉了。

  只是陳懷信感悟話語就像是在啟示她一樣。

  這更像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只是這位正主現在還躺在姬長兮的府上————

  可嘆此事到頭來終究不能讓鄭國公如願了。

  「話雖如此,但國公還是有些疏忽了。」

  姬清珞微微一笑,淡然開口。

  這副模樣讓在場之臣大為震撼,似乎是看到了那推演當中的陳懷信顯聖一般。

  怎會如此相像?

  這也太可怕了。

  「徐燁身為一個主簿罷了,就算想要升遷求權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坐你的車駕吧,能將人放走還有王侯的車駕配合————實在是荒唐,至於這件事到底是如何說法,國公!」

  「現在你可以開始解釋了,朕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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