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首輪比賽


  還有四天市聯賽就要開始了,從這天開始所有女隊的隊員都要開始進行加練,這麼做的目的是要在市聯賽開始之前,把狀態調到最佳。

  「霜霜,今天你陪我練習吧。」林芳芳說道。

  「不行啊,芳芳,今天我已經答應了林燕陪她練習,所以還是別的時間再說吧。」王霜霜說道。

  林芳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自從那天的練習賽過後,王霜霜再也沒有和林芳芳一起練習過,中間哪怕林芳芳找過她,她也會刻意的去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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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霜霜,我什麼時候說陪你一起練習了?」張林燕這個時候說道。

  「好了,我的主要目的不是陪你一起練習,而是我根本就不想跟她一塊兒練球兒。」王霜霜說道。

  「為什麼?我說霜霜啊,咱可不許這樣。」張林燕說道,「這件事情,該過去就過去吧,你要是這樣的話反而會讓很多人產生厭煩你的情緒。」

  「你知道那個傢伙是怎麼想的嗎?」王霜霜說道。

  「那個傢伙?你這麼稱呼的那個人是誰?難道是芳芳?你為什麼要這麼稱呼她?」張林燕驚訝地說道,「霜霜,你可不要忘了,以前咱們三個的關係可是最好的。」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現在總想找我訓練嗎?」王霜霜說道。

  「啊?為什麼?」林芳芳說道。

  「很簡單,她就是想向所有人展示她比我厲害,我就不和她訓練,讓她的計劃落空。」王霜霜說道。

  「應該不會吧,她的心裡能有那麼陰暗嗎?霜霜,我感覺你有點兒想的太多了。」張林燕說道。

  「那為什麼這幾天她頻繁找我?那麼多人呢,她為什麼總是找我?」

  「因為你是我們球隊裡面數一數二的,而且還是隊長,比賽快臨近了,不找你找誰。」張林燕說道。

  「你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她絕對沒有那麼好心。」王霜霜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張林燕說道。

  「當然是這樣,要不然她這麼頻繁的找我是為什麼,我跟你說吧,這個人心思重的很,你要是稍微不小心的話,她就會占你的便宜。」王霜霜說道。

  「真的會這樣嗎?」張林燕這個時候看著正在和蘇萌萌練球的林芳芳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艷走了進來。

  「各位,都停止練習。」李艷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停止了練習。

  「各位都聽我說,現在我們參加市聯賽的名額有變化。」李艷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女隊的隊員都走了過來。

  「教練,名額不是都定了嗎?為什麼還要變呢?」

  「教練,名額要變成什麼樣子呢?」

  「變動大不大?」

  ……

  所有人都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這個時候林芳芳低著頭,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們的雙打名額變了,由王霜霜林芳芳改成了林芳芳和張林燕,團體賽名額也有變動,張林燕替下林芳芳,這樣團體賽的人選便是王霜霜,蘇萌萌和張林燕。」李艷說道。

  「什麼?老師,您的意思是要剝奪芳芳學姐的資格嗎?」劉美哲說道。

  「不是剝奪,而是給其他人一個機會,我把霜霜的雙打也改了,不是嗎,我想給更多的球員機會,而且還能讓你們專注的在某一個比賽裡面去打,也是為了提高我們的勝率。」李艷說道。

  「可是沒有減少的是芳芳學姐單打的機會。」劉美哲說道。

  「誰說的,單打還是有她的名額的,只不過在團體賽裡面沒有了,美哲,你不要管那麼多事兒,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李艷說道。

  「我自己的事情?我能有什麼事情啊,我又沒有資格參加任何比賽。」劉美哲無奈地說道。

  「你不是參加了雙打的比賽嗎?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換人。」李艷說道。

  「我……」

  「教練,不好意思她想去,哈哈,她想去。」蘇萌萌急忙說道。

  「想去就好,想去的話就一定要擺正自己的心態,千萬不能胡思亂想,你們所有人要在你們隊長的領導下,同心協力,一舉再創輝煌。」李艷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是!」所有隊員這個時候同時說道。

  「看樣子真正的戰爭開始了。」沈星雲站在另一邊看著李艷說道,「教練還真是會挑時候發布這種消息。」

  「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個女人和那個姓張的女人是一路貨色,全都是為了一己私慾破壞整個球隊。」徐千龍說道。

  「有時候確實要遵循一種規矩,我感覺這也沒有什麼,這支隊伍遲早是林芳芳的,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古林濤說道。

  「以前可以說是她的,但是現在不一定。」徐千龍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還會有變數嗎?」陳建豪說道。

  「有沒有變數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非常的清楚。」徐千龍說道。

  「是什麼?」

  「林芳芳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件事情不但會影響她的現在,說不定還會影響她的未來,影響她的價值觀。」沈星雲說道。

  「影響未來?星雲,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會影響她一輩子嗎?怎麼可能呢?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吧?」王揚揚說道。

  「有些事情雖然很快就過去,但是它會停留在人們的記憶里,永遠不會抹去,你做的任何糗事壞事只要被大家知道,就永遠扣上了帽子,哪怕你用各種方法掩蓋,或者去改變事實,但到最後終究是給人一種無比寒心的結果。」徐千龍說道。

  「是啊,遇到問題或者是難堪的事情並不丟人,丟人的是不但不承認這件事情的壞處,還會想盡各種辦法去和周圍的人解釋這件事情是多麼好,解釋半天然後再禁止對方說話。」沈星雲說道。

  「還真是壓抑的氣氛啊。」王揚揚說道。

  「或許我們應該聘請一位新教練,這個女人沒有資格當我們教練。」沈星雲說道。

  「可是我們應該找誰做我們的教練呢?誰又發這個人工資呢?」王揚揚說道。

  「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吧。」徐千龍說道。

  「你來?你以為你是萬能的嗎?什麼都能做嗎?」王揚揚說道。

  「別的不敢說,但是這一點我想我還是有把握的。」徐千龍說道。

  「你到底怎麼做?有什麼想法?」陳建豪說道。

  「首先我們應該先找一個人出來,我才能做這件事,如果我們連合適的人選都沒有找到的話,那就是扯淡了。」徐千龍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教練我們自己去找?」陳建豪驚訝地說道。

  「當然是自己去找,如果指著學校去找的話,那麼找到的人也就是這個水平,學校的那些人只不過就是為了敷衍隨便拉個什麼人都能當教練。」徐千龍說道。

  「可是我們一個中學生,又知道什麼又認識誰?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源,上哪兒去找人啊,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現實。」王揚揚說道。

  「人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過來。」沈星雲說道。

  「啊?誰?」所有人都看著沈星雲說道。

  「每天的早上六點,在我們家附近的公園兒裡面,有一個每天早上耍唐刀的中年人,我跟他打過一次球,非常的厲害,跟我打球的時候,他的位置都沒有移動,就能贏我,如果這個人能當我們的教練的話,那就太好了。」沈星雲說道。

  「你在說什麼?身體沒有移動就能打敗你,這怎麼可能?」徐千龍瞪著他說道。

  「是啊,我說星雲你也太誇張了吧,這個人就算是再厲害,怎麼可能不怎麼移動就能打敗你了呢,就算是說謊也得說的像一點兒,你這算什麼?」王揚揚也說道。

  「嗯,我覺得他們兩個說的有道理,你剛才說的這也太嚇唬人了吧,估計小說里都不敢這麼寫。」陳建豪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以前和他打過這個人真的非常的厲害。」沈星雲說道。

  「那好,那你跟我說說這個人姓誰名?誰是做什麼工作的?」古林濤說道。

  「我只知道他姓張,所有的人都叫他老張,他在公園兒當保安。」沈星雲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你們在笑什麼呢?」沈星雲嚴肅地說道。

  「星雲,我以為只有我能講笑話,沒想到你才是說段子的高手,而且說的一本正經毫無緊張的表情,眼神連一絲的變化都沒有,佩服,真是佩服你說謊話的本事。」王揚揚說道。

  「不錯,這小子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實際上滿肚子的謊話,各種欺騙周圍人,一個公園的保安能比你還厲害,這不是扯嗎?」徐千龍說道。

  「我也覺得不能相信。」古林濤說道。

  「反正,不管星雲說的是對是錯,我看我們還是把市聯賽比完了再說,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商量一下,然後一同去公園兒看看那個……可以站著不動打敗沈星雲的人,到底是什麼人?」陳建豪說道。

  「那個時候在再找是不是有點兒晚嗎,我想今天就戳破他的謊言,我們今天就去那個公園兒怎麼樣?」徐千龍說道。

  「我說比賽結束以後再找,就比賽結束以後再找,現在我才是隊長,都得聽我的。」陳建豪嚴肅地說道。

  「看來這就是當隊長的好處啊。」王揚揚無奈地說道。

  「我看隊長這個位置就是能者居之,誰打得好誰就當隊長,誰也不要有怨言。」徐千龍這個時候故意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女隊的隊員都看了過來。

  「徐千龍,你在那裡胡說些什麼呢?小點兒聲音沒看到我在開會?」李艷嚴肅地說道。

  「你開你的會,我說我的話,我又沒有打擾到你,你這麼生氣幹什麼?」徐千龍不滿地說道。

  「徐千龍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應該和老師說話的語氣嗎?」李艷不滿地說道。

  「哼,你的水平比我差多了,憑什麼做我的老師?」徐千龍說道。

  「哇……」聽到徐千龍這麼說,所有人都愣了。

  「喂,小子,不要說話了,注意你說話的用語。」古林濤這個時候偷偷拽了拽徐千龍。

  「你少碰我,我最討厭別人提醒我怎麼說話,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這是我心裡真實的想法。」徐千龍瞪著古林濤說道。

  「小子,做事說話留一步,以後什麼都好說。」古林濤說道。

  「不用你來教我該怎麼做。」徐千龍說道。

  「姓徐的真是叼啊!」王揚揚說道。

  「陳建豪,你是怎麼帶的隊?隊員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李艷瞪著陳建豪說道,她不敢用這種態度和徐千龍說話,因為如果徐千龍賭氣離開了,我自己肯定負有非常大的責任,但是徐千龍這麼說話讓她極度的生氣憤怒,她必須要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所以隊長陳建豪成了他的發泄的對象。

  「對不起啊,教練平時只知道教他們球技,沒有注重教他們禮貌,都是我的錯。」陳建豪急忙說道。

  「以後注意點兒,身為一個學生,身為一個運動員怎麼可以和教練這麼說話?我可告訴你們,現在很多桌球那的大事都是我說了算,比方說誰有資格參加比賽?誰沒有資格參加比賽,我都可以做決定,你們如果連德都修不好的話,我可以隨時撤銷你們參賽的資格。」李艷說道。

  「撤銷就撤銷,大不了轉學,想要我的學校多的是,不差振興中學一個。」徐千龍說道。

  「我說徐千龍,你就住嘴吧,教練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就不要再說話了。」古林濤說道。

  「她給我面子?如果我的球打得不好的話。她會給我這個面子嗎,我的面子都是我自己用技巧掙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徐千龍說道。

  「你……」李艷這個時候肺都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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