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誰是誰非


  徐千龍喝兩口飲料,然後坐在椅子上,陳建豪親自給他按摩。

  「我去,隊長,你能不能有點尊嚴,竟然給他按摩。」王揚揚無語地說道。

  「只要他能贏,我讓他當馬騎都行。」陳建豪說道。

  「唉……我說隊長你能不能有點男人的尊嚴?」王揚揚說道。

  「尊嚴這個東西,不是靠嘴說出來的,而是靠實力打出來的。」陳建豪說道,「很多時候不是你喊叫你有尊嚴,你就是有尊嚴,你要用實力把對手制服或者是把自己的名氣打響那才是尊嚴。」

  「說的有道理,我同意建豪說的。」古林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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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們這樣做也太沒有原則了吧,我剛才打球的時候,你們誰也沒有給我按摩,星雲也沒有!」王揚揚說道。

  「一個球兒打輸了的傢伙,有什麼理由在這裡叨叨個沒完,你的臉還真是大。」徐千龍說道。

  「你……」王揚揚瞪著徐千龍想要反駁幾句,但是想起來剛才自己輸的實在是太難看,所以只好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小子,要不要繼續剛才的打賭,如果我要的話你管我叫爸爸。」徐千龍說道。

  「滾!」王揚揚大聲罵道。

  「你就是個笑話。」徐千龍說道。

  「你給我等著,你這個傢伙,總有一天我要把今天丟的面子找回來。」王揚揚說道。

  「這才像是個男子漢應該說的話!」沈星雲拍了拍王揚揚的肩膀說道。

  「呼……」徐千龍鬆了口氣。

  「我說小子,行不行啊你的體力。」沈星雲這個時候來到徐千龍面前說道。

  「廢話,就算是再打十局都沒問題。」徐千龍說道。

  「很好,雖然你這種精神很可嘉,但是我想告訴你一下我的想法。」沈星雲說道。

  「什麼想法?你可以說一下,但是我基本上不會採納。」徐千龍說道。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認為那個陳家磊接下來這一局會主動放棄。」沈星雲說道。

  「啊?」聽到沈星雲的話,陳建豪還有古林濤都驚訝地看著沈星雲。

  「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對面那個陳家磊很顯然現在已經體力到極限了,所以他反敗為勝的機會只有一個,那就是放棄接下來的這一局,把所有的體力都攢起來,然後在第六局的時候拼下一局,然後在第七局的時候跟你決一勝負,一旦到了決勝局,經驗豐富的人就會占有一定的優勢,所以,我給你兩個建議,一個就是拿下接下來的一句,但是想辦法儘量保住自己的體力,再一個就是你也放棄接下來這一局,然後保留住自己的體力,跟他打第六局跟第七局,你最好在第六局的時候多贏他幾分,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來,給他的心理造成重創,這樣的話,你拿下來的概率就稍微大一點。」沈星雲說道。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他們真的會這麼幹嗎?」古林濤說道。

  「我感覺可能會的。」陳建豪說道,「我覺得星雲的這個建議非常好。」

  「多謝你的提醒,不過,你的套路我一個都不會用!」徐千龍這個時候站起來冷笑一聲說道。

  「最好是用我教你的方法。」沈星雲說道。

  「哼,打個桌球而已,這裡可是競技運動,他用他的套路,我打我的球,想那麼多幹什麼?」徐千龍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

  「管他什麼套路,打就行了!」徐千龍說完以後,直接走了上去。

  「這小子真是頑固不化,你也是為了他好,他竟然……簡直就是不知好歹嘛!」王揚揚不滿地說道,

  「不過,說句實話,我還真是有點兒佩服他。」沈星雲笑了笑說道。

  「啊?佩服他,為什麼?」王揚揚奇怪地說道。

  「你不覺得有時候它非常的可愛嗎?而且像他這種性格的人,現在基本上已經絕跡了。」沈星雲說道。

  「的確已經絕跡了,我長了這十來年,從來沒有見過他這種人,簡直就是固執加自負的結合體。」王揚揚說道。

  「呵呵,自負,只是對於那些沒有實力的人採用的詞語,他不是!」沈星雲笑了笑說道。

  「你對他的評價很高。」王揚揚說道。

  「是的!」沈星雲說道。

  王揚揚看著沈星雲,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沈星雲說道。

  「以後想有你們兩個真的太難了,不管是體力智力還是球技上面,都完蛋了。」王揚揚說道。

  「哈哈,揚揚,你身上的潛力比我們都高,主要看你怎麼會去運用。」沈星雲說道。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再厲害也不如你強啊!我的潛力要是比你高,我現在都高興的得跳起來!」王揚揚說道。

  「很多自身有潛力的人,很多都認識不到自己有多厲害,如果沒有伯樂賞識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這點兒潛力也會慢慢的消失,最終變成普通人,很多沒有潛力的人,卻認為自己能量無窮,做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呀,遇到了無數的坎坷,無數的坎兒到最後一事無成。」沈星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屬於前邊的那種人了?」王揚揚說道。

  「沒有錯,但是你比較幸運。」沈星雲說道。

  「你是在嘲笑我嗎?我剛才慘敗給韓忠軍,你還說我潛力無窮,你還嫌我不夠狼狽是嗎?」王揚揚說道。

  「哈哈哈,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嘛,小子,以後你要努力練球兒了,知道嗎,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和他們兩個人的差距可就拉到了。」陳建豪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了,隊長批評我的話回去再說吧,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們兩個人,每個人500句的批評了。」王揚揚無語地說道。

  「我們不會批評你,說句實話,小子啊,批評你的話,我們兩個是不夠格的,以後你只要努力加油就可以了。」古林濤說道。

  「真的這麼仁慈嗎?」王揚揚說道。

  「那是當然了,我們有什麼資格呀?」陳建豪說道,「不過如果沈星雲或者徐千龍找你的話,那我們就管不了了,畢竟他們兩個的實力比我們兩個還要高很多。」

  徐千龍拿著球拍,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陳家磊。

  陳家磊這個時候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然後調整了一下呼吸。

  「你這局要放棄嗎?」徐千龍這個時候直接說道。

  「什麼?」聽到這話的陳家磊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說話你沒有聽到嗎?這一局你真的要放棄。」徐千龍說道。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陳家磊不滿地說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你到底是放棄還是不放棄?」徐千龍說道。

  「你話可真多。」陳家磊不滿地說道。

  「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怎麼能上來問人家這個問題呢?」沈星雲無語地說道。

  「誰叫你告訴他這些話的。」蘇萌萌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我懷疑這個小子的智商只有三歲。」沈星雲道。

  「那豈不是很好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你會很舒服,起碼不用猜他心裏面想什麼,或者他因為什麼不高興。」蘇萌萌說道。

  「這麼說你也很欣賞他這種性格了。」沈星雲說道。

  「黑白分明,脾氣耿直,確實挺招人喜歡。」蘇萌萌說道。

  「萌萌說的沒有錯,我也覺得他很有意思。」劉美哲說道。

  「可惜你們的教練卻感受不到這一點。」沈星雲笑著說道。

  「教練……」劉美哲和蘇萌萌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女隊的隊員,她們往女隊那邊兒看了看,發現隊長王霜霜正在用一種要宰了她們的目光看著她們。

  「我們是不是在這邊待的時間太長了?」蘇萌萌說道。

  「是啊,我感覺隊長都要氣炸了,我看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劉美哲也說道。

  「說得對,那我們趕緊去吧。」蘇萌萌說道。

  說完兩個人就趕緊往女隊的那邊兒走。

  「你們去哪兒啊?」王揚揚說道。

  「我們先去那邊兒了,你們自己看吧。」劉美哲說道。

  說完兩個人急匆匆的走了回去。

  「你們這兩個混……還知道回來呀!」王霜霜不滿地瞪著他倆說道。

  「對不起啊隊長,過,我只是想和他們交流一下關於桌球方面的技巧,向他們討教一下臨場如何發揮的心態,這個不算過分吧?」蘇萌萌笑著說道。

  「你向他們討教臨場發揮的心態,這不是下棋高手像臭棋簍子討教下棋的心態嗎?我們這麼多人都有很豐富的參賽經歷,都可以告訴你比賽的臨場的心理調整經驗,你過去跟那些渣渣湊什麼熱鬧?」王霜霜說道。

  「隊長啊,他們可不算渣渣吧,剛才沈星雲輕鬆地贏了對手挺進了八強,現在這個徐千龍和全市前四強的對手陳家磊打成這個樣子,他們都是值得我們敬佩的人啊!」劉美哲說道。

  「少廢話,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王霜霜不滿地說道。

  「哦……」劉美哲和蘇萌萌無奈地點了點頭。

  「真是的,都說自己不做隊長了,現在又要管東管西的,真不知道芳芳學姐現在心裏面怎麼想。」劉美哲有些不滿地低聲說道。

  「好了,你還是小點兒聲吧,千萬不要讓她聽到。」蘇萌萌說道。

  「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不遵守自己諾言的人。」劉美哲說道。

  「你們兩個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王霜霜瞪著她倆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呵呵……我們兩個只不過是在探討關於徐千龍這場比賽而已。」劉美哲笑著說道。

  「男生的比賽有什麼可探討的。」王霜霜說道。

  「你不覺得他們很有意思嗎?」劉美哲說道。

  「哪裡有意思不就是今天打的好一點嗎?而且男子打球的風格和女的有很多的不同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被他們給帶偏了,知道嗎?要堅持我們女性的打球風格。」王霜霜說道。

  聽到王霜霜說這種話,蘇萌萌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種想法,這個想法很奇怪,但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在她的腦海裡面縈繞。

  這個時候就聽看台上傳來的驚呼聲,直接長沙的比分變成了七比一,徐千龍這次輕鬆拿到了七分。

  「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陳家磊不行了嗎?」

  「搞什麼鬼啊?感覺陳家磊打的有氣無力的,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體力耗光了?」

  「唉,這一下飛揚中學可就麻煩了呀!」

  「我去,這下可怎麼打呀?飛陽中學從一開始領先兩局,現在竟然落後,真是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

  看台上的觀眾們全都紛紛地說道,他們現在誰也不敢相信陳家磊竟然打的如此難看。

  「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徐千龍說完猛地一板打過去,球砸在了對面兒的球檯彈了出去。

  比分來到了八比一。

  陳家磊沒有說話。

  「搬家累這小子怎麼搞的,就算是體力耗完了也不可能打成這樣啊,他們兩個人只相差一歲,而且都是年輕人,怎麼可能在這一局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呢?之前每一局都咬的特別緊。」吳志林驚訝地說道。

  「如果不是他沒有體力,就是他故意放棄了這一局。」王正賢說道。

  「你說什麼故意放棄這一局,為什麼?」吳志林驚訝地說道。

  「就是啊,隊長,為什麼呀?這個時候故意放棄一局,這不是找死嗎?」陳小碩說道。

  「這就是置於死地而後生的一招。」王正賢說道。

  「你的意思是啊,他要攢足體力後發制人?」吳志林說道。

  王正賢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很有可能是這樣的。」

  「這個沒有志氣的傢伙竟然用這一招,真是丟人!」吳志林不滿地說道。

  「這沒有什麼丟人不丟人的,只不過是一種策略而已,我認為他很聰明。」王正賢搖了搖頭說道。

  「是嗎?」吳志林說道。

  「只要合理的利用規則,最後贏了那就是聰明。」王正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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