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呵呵,看樣子陳建晨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放棄這局了。」沈星雲看著球場說道,「就看姓徐的,能不能大量地消耗對手的體力了。」
「他到底怎麼做,才能夠消耗對手的體力呢?」這個時候就聽蘇萌萌說道。
「當然是循序漸進,而且是逐漸的調動對手的腳步,我想他已經找到了消耗對手的方法了吧。」沈星雲笑著說道。
「這麼說,你說的那個時機現在也到了是嗎?」蘇萌萌說道。
沈星雲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時機是什麼了。」蘇萌萌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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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說說看是什麼?」沈星雲笑著說道。
「當然是保證可以贏得時候,才會這麼打,現在徐千龍領先了5分,先拿下了一半的分數,這樣,就可以放心的去消耗對手的體力了。」蘇萌萌說道。
沈星雲笑了笑說道:「可以啊,不錯,看來你的頭腦非常的好使。」
「這句話聽上去是在誇我,但是實際上卻是你自己在誇你自己吧。」蘇萌萌笑著說道。
「這話怎麼說?」沈星雲說道。
「你說呢,你想想看,這個時候你說我聰明,實際上你早就設定了這樣一個方法,我只是猜出了你的想法,你說,是你聰明還是我聰明。」蘇萌萌說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較真。」沈星雲說道。
「誰讓你讓我猜啊,這都是你的錯。」蘇萌萌瞪著沈星雲說道。
「啊……」沈星雲看著一臉似乎是在生氣的蘇萌萌,有些摸不到頭腦。
徐千龍拿著球,在球檯上彈了幾下,然後將球打了出去,這次徐千龍打的是個削球,這個削球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卻帶著強烈的旋轉,陳建晨看到這個球並不是很快,其實他的心裡是希望徐千龍打快球的,因為徐千龍如果打快球的話,基本上自己就可以放棄這個球了,但是現在的徐千龍打的是這種普通削球,自己又是技術類超群的球員,如果就直接放棄的話,實在是有失尊嚴,所以現在這個球不得不接,陳建晨把球打回來之後,徐千龍這個時候再次把球削了回去,陳建晨也削了回去,兩個人就這樣再次開始對削了起來。
「通過增加削球的回合數,來消耗陳建晨的體力,哼哼,有點意思,看樣子,對手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沒關係。」劉大成心裡說道,這個時候,就見他對場上的陳建晨大喊道:「第二套方案!」
「第七局……第七局……你們都要好好看看,看看第七局是怎們來打的,知道嗎?」趙飛流這個時候對他身後的隊員們說道。
沒有人在說什麼,其實不用趙飛流說話,其他人也都把目光專注到了這個第七局的比賽上。
第七局,很多人都對這局產生很多的聯想,有的聯想是一邊倒的比賽,有的聯想是勢均力敵,有人聯想是沉悶的比賽,不管是什麼樣的比賽,很多人聯想出的比賽,都讓人充滿期待。
徐千龍這個時候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只見他拿著球拍,然後走到了球檯的一側,他的腳現在開始不停自己使喚,手臂也開始顫抖,但是還有一局,還有一局,自己就可以休息了,但是現在還不行,他希望自己的腳和手現在都能夠聽話一些。
陳建晨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雖然他上局休息了片刻,但是現在他的手也不停地在抖,說句實話,現在的他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上一局他休息了一下,說不定現在自己早趴了。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裁判這個時候將球給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手裡,兩個人笑了笑,然後徐千龍開始準備發球,不知道最後這一局最後笑的到底是誰,不過現在兩方的粉絲都有各自的期盼,陳建晨的粉絲希望陳建晨第六局只不過是為了保留體力而使用的策略,而徐千龍的粉絲則希望陳建晨第六局已經喪失了鬥志,第七局就是走過過長,讓徐千龍的黑馬之旅繼續進行下去。
徐千龍將球扔了起來,這個球直接快速的飛向了陳建晨的左側,陳建晨二話不說,直接移動到了球檯的左側,然後猛地發球,將球直接反手狠狠地擰了回去,這球的速度非常的快,此時陳建晨的狀態也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徐千龍沒有想到這個球的速度會這麼快,他用球拍去接球的時候,球直接飛了出去。
「黑呀!」陳建晨這個時候握著拳頭高吼了一聲,比分來到了1:0。
「好球啊,這才像是陳建晨打出來的球,實在是太帥了!」
「哇,陳建晨復活了,看上去這局應該不會像上一局一樣了吧,這個開局打得好啊!」
「加油啊,千萬不要輸給振興中學這樣的無名之輩,陳建晨,拿出你真正的氣勢來啊!」
……
周圍的陳建晨們的粉絲全都大聲地喊道,陳建晨的第一個球,就給他們打了一針強心劑,這個球讓很多擔心陳建晨狀態的球迷吃了一粒定心丸。
「這小子,看來第六局就是在裝傻,很好……」徐千龍說完,再次將球打了出去,這個球是個帶著快速旋轉的削球,陳建晨這個時候看準削球的方向,然後用力將球削了回去,徐千龍見球削了回來加快了速度將球又打了回去,陳建晨嘴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只見他突然發力將球直接反抽回去,這個球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陳建晨接的非常的完美,徐千龍的腳步沒有跟上,比分來到了2:0.陳建晨再次高吼了一聲。
「我去,怎麼搞得,這個陳建晨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啊,他的動作速度好像比之前的快多了,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這下徐千龍可是危險了,怎麼突然局勢就逆轉了呢?」
「發生什麼事了,徐千龍怎們和之前的狀態不一樣了?」
「不是徐千龍和之前不一樣了,而是陳建晨不同了,陳建晨現在的表現和之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
看台上的觀眾們紛紛說道。
「呵呵,看樣子,上一局陳建晨保留了實力,為了就是在這一局爆發,現在徐千龍的體力已經跟不上了,這一招真是牛啊!」吳志林說道。
「是啊,上一局和徐千龍硬碰硬,輸的機率可能不大,所以選擇了放棄,保留體力,這個就是領先的好處,選擇的機會更多。」王正賢說道。
「可是這麼做得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楚飛雪說道。
「有什麼不地道的,這就是正常的戰術,你要是覺得這樣做不地道,那你就領先,用你自己的實力,如果實力不濟的話,也不能怪別人。」周雨玲說道。
「媽的,這個小子,竟然用這麼陰險的招數,看打完比賽以後,我收拾他!」在振興中學的休息區,陳建豪忍不住罵道。
「呵呵,淡定,老大,這個不能怪他,其實他選擇這樣的招數,也是沒辦法,前幾句消耗的太大了。」
王揚揚這個時候說道。
「喂,你到底哪邊的?」陳建晨瞪著王揚揚說道。
「問題是現在這件事,」
「徐千龍現在的局面不是很好啊,估計再這樣打下去的話,陳建晨要笑道最後了。」雲夢中學的教練薛長山說道。
「比賽才剛剛開始,教練,我不太同意你的觀點。」趙飛流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要反駁我了,你這小子這三年,沒事就喜歡反駁教練,怎麼,教練就是你質疑對象嗎?」薛長山瞪著趙飛流說道。
「我說教練,我們這兩年一直配合的這麼默契,你還是說我點好吧。」趙飛流說道。
「讓我說你點好?默契?你加入的這兩年,除了給我創造了全省第一的戰績,天天跟我唱反調,帶頭遲到早退,你這個傢伙,趕緊畢業吧!」薛長山說道。
「喂喂喂,我說教練,飛流就算是再有錯誤,他也給您帶來了兩個省冠軍啊,您這麼說有點過分吧。」副隊長田龍河說道。
「他不來的時候,我也是常年的省冠軍,你們之前的學長,哪個不是冠軍,就你們這一屆都被趙飛流帶壞了!」薛長山不滿地說道。
「哦,看樣子教練對你的怨氣很大啊。」這個時候,就聽隊員孟熊對趙飛流說道。
「呵呵,教練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田龍河笑著說道。
「太好了,發球權兩個那個傢伙都丟了,這樣的話,對於我們就有利多了。」這個時候就聽王炫晨高興地說道。
「有時候不要高興地太早了啊教練。」劉大成說道。
「你小子不要跟我說話,煩死了,每次都給我說不同的意見,現在這屆的隊員難道都這麼不可愛嗎,聽說雲夢中學的的趙飛流也是經常和教練有不同的意見,真是服氣了。」王炫晨不滿地說道。
「這個和趙飛流有什麼關係……」劉大成無語地說道,他長這麼大,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名字。
陳建晨拿著球,一臉笑容的看著徐千龍。
徐千龍這個時候專注地看著陳建晨,陳建晨將球扔了起來,然後將球打了出去,這個球的速度非常的快,看樣子陳建晨是要打算一鼓作氣,把現在疲憊的徐千龍一舉拿下。
然而徐千龍並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只見他快速的向左側移動,反手用力把球打了回去,這個球的速度非常的快,快到了陳建晨有些想像不到的地步,他沒有想到,徐千龍竟然還能打出這樣的反擊,球落在了陳建晨這邊的球檯上,然後飛了出去,陳建晨想要去夠這個球,但是速度太快了,他沒有跟上,比分來到了1:2,徐千龍拿下一分。
「好球啊,姓徐的,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被打敗的!」王揚揚這個時候高喊道。
「呵呵,這小子,難得現在還能打出這樣的球來,我還以為他的體力已經完全不行了。」李艷笑著說道。
「其實早就沒了,現在純靠意志力和一些技巧。」沈星雲說道。
「什麼意思?」李艷看著沈星雲問道。
沈星雲笑著撓了撓頭,沒有說什麼。
徐千龍這個時候用球拍指了指陳建晨說道:「繼續拿出你的本事來我看看,不要讓我失望!」
「哇,振興中學的這個隊員剛才是在挑釁嗎?」
「天哪,這個是現場的挑戰啊,看樣子,振興中學的徐千龍是上頭了啊!」
「感覺氣氛越來越燃了,徐千龍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挑戰!」
……
周圍的隊員們和看台上的觀眾們紛紛地喊道。
「你這是幹什麼?」陳建晨說道。
徐千龍笑了笑說道:「當讓是想你正式的挑戰,現在我們的比賽才算是剛剛開始!」
「額……」陳建晨有些懵,不知道徐千龍是怎麼回事,可能是體力消耗過度了吧。
「哇,這個應該是向陳建晨發起挑戰了吧,就是古代決鬥的那種,最終要掙個你死我活的那種!」
「應該是,兩個人這是要玩命啊!」
「這種架勢,只有在漫畫裡才能看到啊,他們這是要玩命了吧!」
「哇,看的我越來越熱血了,有意思,真是意思啊!」
……
周圍的人們這個時候全都興奮地說道。
然而就在全場熱血沸騰的時候嗎,裁判給了徐千龍一次警告,警告他不許做和比賽無關的事情。
「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安分。」李艷捂著腦袋說道。
「這傢伙要是不搞事情,就不叫徐千龍了。」陳建豪也無語地說道。
「呵呵,搞的像是漫畫一樣,看樣子,這小子的心態很好,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沈星雲鬆了口氣說道。
「你這話說的,這個傢伙,就沒有讓人放心的時候。」王揚揚說道。
「但是他也總給你創造驚喜。」沈星雲說道。
「是不是驚喜我可不知道,因為每次他贏了他的頭就抬得更高了,以後我們只能看到他的鼻孔了。」王揚揚說道。
「說句實話,我現在只能看到他的鼻孔。」古林濤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