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懷孕,迫在眉睫


  桑榆晚打斷他,「放心,我馬上還你。」

  明朗把車開過來了。

  一行人急忙把容止抬上了車。

  -

  十分鐘後。

  容止進了手術室。

  桑榆晚站在手術室門口,眼底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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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思遞了一杯咖啡給她,「夫人。」

  桑榆晚接過,喝了兩口,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涼聲道,「以我的名義,幫明媚澄清一下。」

  弦思一愣,「夫人,你這是改變主意了?」

  明朗皺眉,「這麼好的機會,夫人可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他是明家的家生子,有關桑榆晚和明媚之間的恩恩怨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現在的明媚,輿論再拱拱火,她就會面臨退圈的危險。

  桑榆晚沒有解釋,嗓音陡然有些啞,「去辦吧。」

  「是。」弦思應了一聲,從公文包里拿出電腦,開始擬寫公文稿。

  明朗再也不敢離開桑榆晚半步,如一尊門神一樣,守在她的身邊。

  遠遠的,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沈千劫?」

  他想要追過去,又害怕桑榆晚再出什麼意外。

  工地負責人和一名監理人員匆匆跑了過來,兩人滿頭大汗。

  「董事長,二爺沒事吧?」

  桑榆晚轉過身來,那雙眼睛看似平靜,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儀和凌厲,「人抓到了嗎?」

  負責人抹了一把汗,戰戰兢兢道,「已經抓到了,是個才來幾天的臨時工。」

  「臨時工?」桑榆晚唇角淡揚,唇弧冷峭。

  「薄氏」旗下的建築公司是老董事長薄遠山親自帶出來的,實力卓越,裡面的員工都非常專業。從創建之初到現在,承建了多個大型工程,每次都是圓滿完成任務,從未出現這麼大的事故。

  如今,出現如此大的問題,責任人居然是一名臨時工。而且,不偏不倚,剛好她經過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別說桑榆晚,就連明朗都反應了過來,「夫人,有人故意要害你?」

  負責人聽到這話,身體劇烈一晃,不由朝後趔趄了兩步,「夫人,這不可能。」

  明朗臉色一沉,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對夫人下手。」

  「我……不是我……」

  負責人驚恐萬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無法呼吸的他,胸腔里像是著了火,燒得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紫。

  「明朗,鬆手。」桑榆晚眸光一緊,冷聲呵斥。

  明朗眼底起了血色,格外駭人。頓了幾秒,他才咬著後牙槽,慢慢鬆開泛白的手指。

  「咳……咳……」負責人跌坐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來。

  桑榆晚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回頭,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思忖了幾秒,緩緩開口,「弦思,你在這裡等著,二爺出來立馬給我打電話。」

  弦思不安道,「夫人,你要去哪裡?」

  桑榆晚嘴角半勾,「去見見想要害我的人。」

  她頓了一下,對著明朗冷聲道,「我們走。」

  工地負責人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顫抖,「董事長,我……」

  「離職還是開除,自己選。」桑榆晚丟下一句,邁著凌厲的步伐離開了。

  負責人又一次坐在了地上。

  -

  桑榆晚走進城南警署,在羈押室見到了那名差點把她砸死的「臨時工」。

  明朗看到他,比看到負責人還要憤怒。要不是桑榆晚攔著,口袋裡的匕首差一點就出鞘了。

  「誰指使你這麼幹的?」桑榆晚坐下,眉骨微沉,語氣平淡。

  那名臨時工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看她。

  「問你話,啞巴了。」明朗朝他低吼。

  「把他的資料拿過來。」桑榆晚面若寒冰,寒夜般的眸子散發出點點冷光。

  明朗強壓著怒火,找到警員,拿來了他的詢問記錄。

  桑榆晚冷冽的目光落在他的家庭成員上,「江猛。江韓波的弟弟。」

  明朗瞳仁一縮,眼底快要噴出火來。

  桑榆晚冷笑了下,「兄弟倆,長得還有幾分像。」

  江猛依舊低著頭,手臂微微發抖。

  桑榆晚耐性告罄,加重了語氣,「你不說,警察也能查出來。那時,你可就失去自由了。」

  江猛身形一僵。

  桑榆晚說完,站了起來。正要轉身,江猛忽然開了口。

  「是二爺。」

  桑榆晚臉色陡然一變,神情有一瞬間的驚愕。

  江猛又說了一句,「我大哥,還有大嫂,都是他指使的……」

  明朗眼底划過一道狠戾的光,左手伸進大衣口袋,緊緊握住了那把匕首。

  羈押室的燈光落在桑榆晚身上,眼底暗影跌宕,沒有半分人氣,「你說的都是真的?」

  江猛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她,嘴角蠕動,發出低低的一聲,「你要不相信,自己去查。」

  桑榆晚冷厲道,「我當然要查。你最好沒有撒謊。」

  江猛身體哆嗦了一下。

  明朗抬手,指著他,「不論是誰指使你乾的,你都死定了。」

  桑榆晚嘴角勾了勾,眉目間又是一片風平浪靜。

  走出警署,她腳步頓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深深呼吸了兩口。

  「夫人,我現在就讓人把二爺帶回薄家祠堂。」

  明朗氣的胸腔鼓脹,恨不得將容止千刀萬剮。

  他跟在桑榆晚身邊六年,也發生過驚險,但那都純屬意外。

  今時不同往日。

  桑榆晚現在的地位和身份,更加讓人垂涎。

  容止這麼做,目的非常明顯。

  他想要桑榆晚直接消失。

  到時候,整個薄家和「薄氏」就都是他的了。

  桑榆晚似有若無的冷笑了下,「你就這麼肯定江猛沒有說謊。」

  明朗一愣,「那可是薄家二爺,他怎麼敢誣陷。」

  桑榆晚冷然一笑,讓人不寒而慄。

  回到車內,她收到了一條簡訊。

  「晚姐姐,謝謝你。」

  明媚發過來的。

  桑榆晚眼底的寒意卻加重不少,回了一句。

  「你要謝就謝二爺。」

  剛回復完,弦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夫人,二爺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

  「好。我馬上過來。」桑榆晚俏臉微繃,五官輪廓冷峭,冷厲。

  弦思又說了一句,「姜醫生發過來的郵件已經轉發給你了,你看安排什麼時候過去體檢?」

  桑榆晚秀眉蹙了一下,「儘快。」

  弦思想了下,「那就明天。我把周會推到星期五。」

  「嗯。」桑榆玩掀了掀眼皮,冷冷地瞥了一眼後視鏡。

  明朗抿緊了嘴巴,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

  桑榆晚掛斷電話,把醫療中心發過來的郵件,仔細看了看。

  輔以科學手段懷孕,這個項目已經十分成熟,但也並非百分百能成功。

  而且,第一次手術如果失敗,不能馬上進行第二次手術。

  中間至少需要隔上幾周的時間。

  假孕成真孕,對於桑榆晚來說,迫在眉睫。

  手術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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