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豪門女財閥,大搞權色交易
「媽媽……」
薄星瀾扔掉手中的靠枕,跪在方怡面前。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滾落不停。
桑榆晚並沒有送方怡去醫院,而是叫來了家庭醫生。
一番檢查,確定方怡只是氣火攻心,身體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桑榆晚再次做出一個重大決定,三房院門封鎖兩個月。沒有她的允許,方怡和薄星瀾都不許出來。
一時,薄家人都覺得她太過無情,就連寧婉珍也覺得她對三房的懲罰太過嚴厲。薄太夫人更是舔著老臉求情。
桑榆晚依舊不為所動。
閒言碎語,說什麼的都有。
她充耳不聞。
薄寒山一傢伙同沈翊林,蓄意傷害明戰,已經觸及她的底線。要不是看在薄星瀾最後醒悟的份上,他們將會像薄譽衡一樣,在監牢接受應有的懲罰。
時間就像指縫中的流沙,無聲流逝。
桑榆晚每天就像一個不停轉動的陀螺,忙個不停。
好在,她不顧寧婉珍的反對,執意讓容止重回薄氏。
短短一周,兩人清理掉了不少別有二心的人。
桑榆晚也知道,容止是一把利器,但同時也是一把雙刃劍。
稍有不慎,她就會被傷得體無完膚。
但是,現在的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為了信守對薄遠山的承諾,她只能砥礪前行。
弦思拿著一份文件進來,「夫人,這是法務部那邊遞過來的報告。」
桑榆晚正在翻看本季度的財務報告,沒有抬頭,說了一句,「先放下。」
弦思輕輕放下文件,抿了一下唇角,猶豫了一下,「夫人,《時光告白》明天就要正式開機了,什麼時候行動。」
桑榆晚眸光緊了一下,冷聲說道,「開機三天後撤資。」
弦思點了點頭,「是。」
她又想起一件事情來,「夫人,今天約了金茂行的李行長一起吃晚飯,需要叫上林總嗎?」
林華濤,薄氏集團的財務總監。
金茂行和薄氏的往來業務,他是直接經辦人。
桑榆晚沒有多加考慮,「叫上吧。」
「是。」弦思正要轉身,桑榆晚又說了一句,「問一下凌洲,二爺晚上有沒有安排。若沒有,也一併叫上。」
懷孕不到一個月,她必須得事事小心。
「我馬上去問。」弦思應了一聲,隨即快步走了出去。
五分鐘後,她推門進來,面色有些忐忑。
「夫人,二爺上午開完早會後,就離開了。」
桑榆晚眉心閃了閃,問道,「去哪裡了?」
弦思微低著頭,「凌洲說他不清楚。」
桑榆晚擰眉,「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弦思拿走了她簽好字的文件。
桑榆晚喝了兩口溫水,眉心越蹙越緊。
容止這兩天神出鬼沒,不知道在幹什麼。
也很少打擾她。
桑榆晚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怪怪的感覺,沉甸甸的,還有些心慌。
她拿出手機,找到他的電話,準備撥打,最後一秒猶豫了。
「算了,他去哪裡,在幹什麼,與我何干。」
半小時不到。
手機「滴」了一聲。
娛樂新聞推送。
「神秘男子探班當紅明星」
配圖上的男子穿著黑色的大衣,身形高大挺拔。他身邊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款長羽絨服,帶著帽子和墨鏡。
桑榆晚瞳仁一縮,心臟好像被這張照片悶燥得撕裂城兩半,內心有種莫名複雜的情緒,沉墜墜的。
容止原來是去了探班明媚了。
他還真是有心。
「呵。」桑榆晚嘴角噙出一抹冷笑。
嗡——
手機倏然震動。
桑榆晚直接掛斷。
過了不到一分鐘,對方再次打了過來。
桑榆晚眸光沉了沉,摁下接聽鍵,冷聲開口,「什麼事?」
「凌洲給我打電話,說你請我一起吃晚飯。」
容止的聲音清醇如酒,低低地飄進耳中。
桑榆晚繃著臉,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個飯局而已,二爺別自作多情。」
容止再次開口,「夫人難得開口,只是我趕不回來……」
桑榆晚不等他說完,直接切斷了電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火氣那麼大,聽到容止的聲音都很心煩。
過了一會兒,心裡又有些失落落的。
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一直延續到下班。
抵達雲煙閣,才稍稍好一點。
許是有了前車之鑑,金茂行新上任的李行長不僅帶了秘書,還帶了一名女下屬。
桑榆晚這邊也是三個人。
她。弦思。還有林華濤。
整個江城都知道桑榆晚母憑子貴,因為懷了薄行止的遺腹子,才得以坐上高位。
飯局上,沒人敢讓她喝酒。
林華濤作為薄氏這邊唯一的男性,他主動承擔起了敬酒之責。
一來二去,都有些喝大了。
最後離開時,李行長都微微有些醉了,走路時有些趔趄。
下台階時,腳底滑了一下。
桑榆晚下意識伸手,拉住了他,「李行,小心。」
李行長站定,微醺的狀態,「謝謝桑董。」
桑榆晚對他禮貌得笑了一下,「李行,慢走。」
李行長朝她擺了擺手,「桑董,回見。」
桑榆晚微微頷首。
她目送李行長離開之後,才朝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回清荷苑的路上,弦思突然看到了一條八卦新聞。
「豪門女財閥,大搞權色交易」
新聞圖片。
正是桑榆晚伸手去扶李行長。
弦思怔了半秒,立馬扭頭,把手機遞向后座。
「夫人,你快看。」
桑榆晚接過手機,瞥了一眼,秀眉漸漸蹙起。沒說話,臉色卻是逐漸沉下去。
弦思不安道,「夫人,我馬上處理。」
桑榆晚把手機還給她,眼底盛滿了怒意,「別急著壓新聞,查清是誰在搞鬼,然後再行動。」
「是。」弦思立馬行動。
今天用餐的地方是江城有名的私家菜館,每天只開三桌。
而且,餐廳很注重顧客的隱私。
三桌客人都有獨立的空間,互不相擾。
拍照的角度,應該是在桑榆晚和李行長的側面。
除了包間的服務生,沒有其他人。
弦思很快查清。
「夫人,照片是一個叫林瑤的服務員拍下的。」
桑榆晚皺眉,「林瑤?」
弦思補充道,「她是林染的遠房堂妹。」
桑榆晚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不用再深挖,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對著弦思說道,「林染和林岳都已經關進去了。這事不可能是他倆指使的。看來,他們的背後還有人。」
開車的明朗聽得後背都緊繃了起來,雙手緊緊握住了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