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光天化日在辦公室偷情


  清冷的聲音,如利刃扎進了容止的心臟。

  他深深呼吸了兩口,強壓住情緒,淡聲回道,「這世上,有比權勢更重要的東西。」

  桑榆晚挑眉,似笑非笑,「哦?是嗎?」

  容止站在原地,看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夫人知道是什麼嗎?」

  桑榆晚皺了皺眉,「不知道。」

  容止上前,雙手撐在辦公桌邊沿,幽邃的眸子仿若深潭,「夫人想知道嗎?」

  桑榆晚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的倒映出的人影,驚愕,微微有些慌亂。

  她迴避他灼灼的目光,抿了抿唇,「二爺果然很會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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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止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串沒有備註名字的電話號碼。

  桑榆晚掃了一眼,眉心動了動。

  那是明媚的電話號碼。

  她坐著沒動,目光一沉,「容總,女朋友。」

  容止伸手,直接掛斷。

  桑榆晚譏諷道,「當著我的面不好意思接?」

  容止說道,「不想接而已。」

  對方又一次打了過來。

  不等容止出手,桑榆晚替他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嬌滴滴的女聲,「二爺,你很忙嗎?」

  桑榆晚俏臉陡然緊繃,心裡無端湧上一股莫名的情緒,除了怒意,還有其他。

  容止見狀,只能拿起手機,背過身去,摁了免提,「有事?」

  低沉的聲音似淬了冰。

  「二爺,你不是說好今天陪我的嗎?」那頭的明媚,開始撒嬌。

  桑榆晚胃裡突突泛起一陣噁心,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容止擰眉,眸中寒氣肆意,「我說過嗎?」

  明媚語氣有些委屈,「看來,二爺沒有把我放在心上,說過的話的都忘了。」

  容止冷笑,「想要什麼,直說。」

  明媚不裝了,正常的語氣,「二爺,我想要封殺秦知畫。」

  桑榆晚心頭一緊。

  秦知畫是她力捧的小花,原本打算讓她換到明媚的。

  「理由?」容止壓低了聲音。

  桑榆晚不想再聽下去,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容止想要拉住她,卻慢了幾秒。

  桑榆晚走到門口時,明媚的聲音傳到了耳畔。

  「我不想讓桑榆晚好過。這個理由怎麼樣?」

  傲慢而陰狠的聲線,似淬了毒。

  桑榆晚心裡不由發出一聲冷笑。握住門把手,猛地一拉。

  門口赫然站著一個人。

  身穿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見到她,眉心微蹙,繼而發出一聲冷笑。

  「侄媳婦,好。」

  桑榆晚站定,神色一凜,「二叔,來開會?」

  薄譽衡陰冷的眸,泛著寒光,「怎麼,侄媳婦不想我參加。」

  桑榆晚冷聲道,「就算不想,也阻攔不了。誰讓二叔手裡還有5%的薄氏股權呢?」

  薄譽衡說道,「所以,侄媳婦,凡事不要做的太絕,說不定哪天我手裡的5%就變成50%了。」

  桑榆晚冷漠地看著他,「二叔,年紀大了,就是愛做夢。」

  「你……」薄譽衡一噎。

  桑榆晚又道,「做夢和痴心妄想,在二叔這裡,一個意思。」

  薄譽衡臉色鐵青,衝著她吼了一句,「我們走著瞧。」

  「好啊。」桑榆晚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二叔,麻煩你讓個道。」

  薄譽衡咬著唇內的肉,眼角的皺紋一下深了不少。

  兩人僵持住。

  容止見狀,掛了電話。闊步走到門口。

  「二叔,好狗不擋道。」

  「容止,你再說一遍。」薄譽衡怒意迸發。

  容止挑了挑眉,耐人尋味的表情,「這還是小時候,你教我的。」

  薄譽衡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容止把兩扇大門都拉開了,「董事長,狗擋了道,你繞開便是。萬一是條瘋狗,那可就麻煩了。」

  桑榆晚嘴角上翹,微微一笑。

  薄譽衡氣的血壓飆升,一張臉又黑又紅。

  桑榆晚從他身邊經過,斜睨了他一眼,輕蔑的神情。

  薄譽衡內心抓狂,恨不得給她一耳光。

  桑榆晚冷笑一聲,邁步離開。

  薄譽衡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腔怒火發泄在容止身上,「容止,你別逼我。」

  容止神色寒漠,「二叔,有什麼話進來說,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靠著椅背,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一縷淡淡的清香掠過鼻翼。

  那是桑榆晚留下的。

  她剛剛坐過的椅子,似乎都軟和了不少。

  薄譽衡怒意沉沉地走進來,拔高了音量,「容止,你還好意思罵我。你自己不就是薄家的一條狗嗎?先前聽命於薄遠山和薄行止,現在又淪落到為一個女人看家護院。呵。」

  容止坐著,卻是居高臨下之態。

  他睥睨著薄譽衡,眯了眯眸,「二叔,我守的是薄家。你這條狗,守的又是誰呢?」

  薄譽衡愣了一下,臉頰肌肉抽動,「我只為我自己。」

  「這話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容止輕飄飄說了一句。

  薄譽衡深吸氣,「我懶得和你廢話。今天過來,是和你談事。」

  容止眉角一沉,「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談事。你出去找我秘書預約一下。」

  薄譽衡聽到這話,心口劇烈起伏了下,臉色灰青,「容止,你擺什麼譜。」

  容止冷聲道,「公司章程就是這樣。我只是公事公辦而已。」

  薄譽衡怒罵,「好一個公事公辦。孤男寡女,光天化日在辦公室偷情……」

  砰——

  辦公桌上的銘牌砸中了薄譽衡的額角,頓時鮮血如注。

  空氣里迅速彌散起濃郁的血腥味。

  容止看著痛得齜牙的薄譽衡,輕笑一聲,「二叔,下次亂說話,可就不只是這點小傷了。」

  薄譽衡痛得五官猙獰,「容止,你這個王八蛋。」

  容止看著他額頭不斷滲血,依舊沒有叫人進來,「二叔,給你機會,你大膽罵。不然,下一次,你可什麼都罵不出來了。」

  薄譽衡視線透著血色,看著他,心突突直跳。後背直冒冷汗,心慌到驚懼。

  眼前的容止,好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從打開的窗戶湧進來,如鬼魅般穿梭,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未知的恐懼,讓人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緊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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