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是我的,我絕不會讓
容止瞳孔微微一縮,眸底有道寒芒一閃而過。語氣冷銳如刀,「你的東西在她手裡?」
明媚語氣發顫,「並沒有……」
容止加重語氣,「沒有?」
明媚惶恐不安地解釋,「明家的海棠苑,我爺爺在世時,曾許諾等我結婚,就送給我。」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容止恍然,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人心底的秘密洞穿,冰冷刺骨,「你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明媚心頭一抖,聲音一顫一顫的,「二爺,你不是要我陪你演戲,說……」
容止冷聲打斷,「我要做什麼,不用你提醒。」稍頓,又道,「還有,搞清你自己的身份。」
電話那頭的明媚瞬間沉默。
手機里只隱隱傳來又沉又重的呼吸聲。
容止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響起,漫溢著冰冷的危險氣息,「下次若再自作主張,我有你好看。」
電話那頭傳來倒抽涼氣的聲音。
明媚小聲哽咽,「二爺,我知道了。這一次,還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被封殺。」
容止目光森冷,掛了電話。
桑榆晚無意偷聽,他的聲音一個勁兒往她耳朵里灌。
她聽了個七七八八。
打電話過來的,八九不離十,是明媚。
「呵。」桑榆晚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
容止走過來,見狀,眯了眯眸,眼中的寒意瞬間消退的乾乾淨淨。
「你準備封殺明媚?」
「這麼快就告狀了?」桑榆晚譏諷道。
容止唇角輕勾,「這事你恐怕地緩一緩。」
商量的語氣,一點都不似剛才通話時那麼強勢和寒漠。
桑榆晚冷笑,「為什麼要緩?」
不等容止回答,她自顧自解釋,「因為她是二爺的未婚妻?」
「不是。」容止眉頭微微一皺。
桑榆晚唇邊浮出大團的嘲諷,「不是什麼?她不是二爺的未婚妻?還是不是因為她?」
容止眉頭輕挑,晦澀不明的神情,「你覺得呢?」
桑榆晚的手指不由攥緊,清麗的眸籠罩著一層濃霧,「這一點,明媚倒比二爺大方。」
容止側了側身,深邃的五官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緩緩皺起的眉宇,凝了幾分寒意,「我與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呵。」桑榆晚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二爺,明媚都只差官宣了,你還瞞著有什麼意義。」
容止眯了眯眸,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嗓音微啞,「有些事,所見所聞並非是真的。」
桑榆晚譏誚道,「是真是假,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海棠苑是我大哥的居所,任何人都別想拿走。」
容止幽深的狹眸緊盯著她,眸色變得有些幽暗,「原來是因為他。」
桑榆晚心臟瑟縮,緋唇輕抿,一寸寸發白,「這是明家的家事,容爺難不成還想插手?」
容止說道,「我不插手都不行了。」
桑榆晚冷笑一聲,整個人仿佛都籠罩著一片寒氣,「好,那我倒要看看,這海棠苑你到底能不能拿走?」
容止語調不疾不徐,「是我的,我絕不會讓。」
桑榆晚心頭大震,瞳孔瑟縮,「原來是你要拿走海棠苑。我就說明媚怎麼好端端的……」
明媚性格再狂,若沒人撐腰,她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原來,真正想要海棠苑的人,是容止。
桑榆晚的表情片刻的凝滯,揚手,作勢就要給容止一巴掌。
誰知,容止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神情有些惱,「打我的理由是什麼?」
桑榆晚胸口劇烈起伏著,眼中掠出兩簇怒火,「我大哥因為這事,命在旦夕。我不應該打你嗎?」
容止眉心微沉,「所以,這仇我們結下了。」
桑榆晚眼梢浮出一抹淺淺的紅,身體微微顫抖,「容止,若我大哥有任何閃失,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容止心頭一驚,面上卻是波瀾不驚,「明梟原本就活不了多久了……」
「容止!」桑榆晚起伏著胸口。
空氣里頓時硝煙瀰漫。
容止解開了兩顆襯衣紐扣,喉結凸起,低聲說了一句,「原來,在你心裡,明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笑話。」桑榆晚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滔天的巨浪,「我忘了,二爺是沒有心的人。」
容止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低眸,盯看著她,「桑榆晚,你再說一次。」
桑榆晚立馬開口,「我有什麼不敢說的,你……」
容止再也控制不住,長臂一伸,將她扯入懷裡。不等她反應過來,雙唇重重抵住了她的唇瓣。
炙熱的火,帶著幾分怒意。
灼燙,駭人。
桑榆晚想要反抗,卻是來不及。
容止的吻,一點點加深。
眼看就要失控。
桑榆晚不顧一切咬了他一口。
血腥中兩人的口腔里漫溢。
他舌尖咬破。
然而,卻沒有退縮。
血水吞咽入喉,繼續攻城略地。
桑榆晚沒想到,他竟會如此瘋狂。準備再次下口。
他卻已有防備。
血氣下滑,桑榆晚胃裡泛起了一陣噁心。
「唔……」
她用盡全力狠狠推了容止一下。
容止倏然鬆口。
桑榆晚急忙起身,快步朝著洗手間走去。
容止跟著站起,跟了上去。
「唔……嘔……」
桑榆晚趴在琉璃台前,低著頭,一個勁兒地乾嘔。
容止走過去,皺了皺眉,眼底掠過一抹心疼。
有些事,他不得不瞞著她。
指使明媚拿走海棠苑的人,並不是他,而是沈翊林。
他之所以攬下來,是因為她一旦知道這事是沈翊林所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以她現在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到一些有關她的秘密。
他不能讓她知道。
因為,她一旦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寧願她恨她,也不願她知曉真相。
容止伸手,輕撫著她的後背。眼中一片焦灼,「我送你去醫院。」
桑榆晚紅著眼睛,低聲怒斥,「你給我滾出去。」
容止看著她蒼白的臉,深深呼吸了兩下,「我讓醫生過來。」
桑榆晚鞠了一捧水,漱了口,隨後直起了身子,「我說的是人話,你聽不懂嗎?」
容止心頭一緊,呼吸沉悶,「不要拿身體和孩子撒氣。」
桑榆晚轉過身來,抬眸,「容止,我不想看到你。」
容止伸手,將她拉入懷裡。
桑榆晚掙扎。
容止直接把她打橫抱起,闊步走向臥室。
桑榆晚掙脫無果,眼底浮出了一抹血色。
容止輕輕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說了一句,「容止,我恨你。」
容止給她蓋在被子,隨後在床沿上坐下,低垂的眸光,晦暗不明。
沉默了幾秒,他眉角微壓,「我自己都恨我自己。」
桑榆晚氣得側過身去,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容止細心地替她掖好被子,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空氣驟然靜謐。
桑榆晚幾乎都能聽到自己雜亂的心跳聲。
容止瞥見床頭柜上的安神香,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確定安全之後,這才起身點燃。
若有似無的淡香,慢慢掠過桑榆晚的鼻翼。
怒意浸染過的眉目淺淺發沉。
她似睡非睡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輕輕的關門聲。
那一刻,她的心猛的往下沉了一下。
室內香氣充盈,困意越來越重。
她終於睡著了。
容止來到外面的客廳,和衣在沙發上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橘色的燈光落下,他冷峻的五官鍍上了一層細碎的金芒。他表情淡漠,眼神卻悠遠而凌厲。
滴——
有信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