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容爺,還真是一個多面高手
桑榆晚眼帘微垂,看向手機。
明朗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緊握,神色有些複雜。
桑榆晚看完整段視頻,瞳仁微微瑟縮。隨後,緩緩抬眸,「你懷疑什麼?」
明朗深吸了一口氣,繃緊神經,「夫人,你說有沒有可能,二爺早就知道沈翊林的母親沒有死?」
桑榆晚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有可能。」
明朗不由皺眉,「夫人,二爺這個人城府實在太深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什麼都瞞著不說。」
桑榆晚說道,「你不是對他很崇拜嗎?」
明朗心弦一緊,惶恐不安,「我沒有。」
桑榆晚開了電腦,「你在不通知我的情況下,私自放他進來。我不由有些懷疑,你會不會也是他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
最新章節盡在🆂🆃🅾5️⃣ 5️⃣.🅲🅾🅼,歡迎前往閱讀
明朗嚇得渾身一顫,話都不會說了,「夫人,我……」
桑榆晚看著他,唇角輕勾,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們一起長大,我知道你的底細。只是,以後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再次發生。」
明朗張了張口,顫著嗓音低低應了一聲,「是。夫人……」
桑榆晚轉頭看向電腦屏幕,語氣微沉,「下去。」
明朗拿過手機,慢慢地轉過身去。
他前腳剛走,季蕭拿著那份僑城的項目書就過來了。
「董事長,早。」
桑榆晚眼皮輕掀,神色瞬間威嚴不少,「坐。」
季蕭坐下,把手中的項目書遞了過去,「董事長,我想知道,這個項目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桑榆晚看了一眼,臉上的清冷多了幾分寒厲。
身為集團掌權人,她不能告訴旁人,昨晚她的電腦和郵箱遭到了黑手的攻擊。
那是對她能力的一種質疑。
也會成為旁人攻擊她的一個理由。
她微微蹙眉,給出了一個解釋,「容總突然對這個項目持有反對意見,我建議你去問問他?」
季蕭一愣,「容總之前不是一直挺支持的嗎?怎麼會?」
桑榆晚看向他,目光冷冰冰的,「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季蕭正要起身,容止闊步走了進來。
桑榆晚眉心重重一跳。
「容總。」季蕭站了起來,朝著容止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
容止薄唇輕抿著,冷冷的從喉間逼壓出一聲,「嗯。」
季蕭拿過項目書,很想問出心中的疑惑。想了想,衝到嘴邊的話又強行咽了下去。
「董事長,我先出去了。」
桑榆晚坐在大班椅上,點了點頭。
季蕭看了容止一眼,神色複雜地走了出去。
桑榆晚的視線從容止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她一邊敲擊鍵盤,一邊冷聲開口,「二爺怎麼沒多待會兒?」
容止雙手撐在辦公桌邊沿,身體微傾,挑了挑眉,「下次,我一定等夫人一起出門。」
快要走到門口的季蕭腳步微微一滯,腦中快速把容止的話翻譯了一遍。
「他們是……一對……」
季蕭頓時心下大驚,後背浮出了一層熱汗。
他緊握著項目書,快步走了出去。
桑榆晚當著容止的面,輸入了郵箱的密碼。
然後,打開了發件箱。
那封有關僑城項目的置頂郵件,怎麼也找不到了。
桑榆晚心下頓時浪潮翻湧,過了數秒,她緩緩抬起頭來,「二爺,你說奇不奇怪,弦思轉給我的郵件,竟然找不到了?」
容止眯眸,「什麼郵件?」
桑榆晚似笑非笑,「你去問問弦思,不就知道了。」
容止勾唇,淡聲道,「我想聽夫人說。」
桑榆晚變了臉色,「容止,這裡是公司。請你收斂一點。」
容止說道,「好。」
桑榆晚瞪了他一下,撥通了內線電話,「弦思,進來一趟。」
容止聞言,直起了身子,筆挺站立。
桑榆晚開始處理其他的郵件。
鍵盤敲擊聲,急促如行軍鼓點。
每一個按鍵的躍動,都蓄積著無窮的力量。
容止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弦思推門進來,便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坐在大班椅上的女人,神色威嚴。
對面的男人,則神色慵懶。
弦思腦海中赫然出現一個詞。
「女財閥和她的愛情保鏢。」
桑榆晚眼角的餘光若有似無地掃了她一眼,她心尖一縮,快步走了過去。
「夫人。」
「弦思,你告訴二爺,昨晚我的電腦怎麼了?」桑榆晚清冷出聲。
弦思心口一窒,側了側身,「二爺,夫人的電腦昨晚遭遇了黑手攻擊。」
容止抿著唇,一言不發。
弦思怔了怔,又看向桑榆晚。
「弦思,你告訴他,是誰攻擊了我的電腦?」桑榆晚繼續回覆郵件,漫不經心地語調。
弦思低了低頭,「二爺,昨攻擊夫人電腦的人是沈翊林。」
容止依舊沒有出聲。
桑榆晚臉色突然一變,眸光如利刃一般,「弦思,你再告訴二爺,是誰幫我搞定了一切?」
弦思腦子嗡了一下,呼吸沉重了幾分。她攥緊手指,努力讓自己身體不要顫抖,「夫人,其實R先生……」
「是我。」一直沉默不語的容止,猝然出聲,打斷了弦思。
「二爺?」弦思心頭一震,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容止抬眸,眸光冷厲,「你先下去。」
弦思不敢動,低著頭,等著桑榆晚發話,「夫人?」
桑榆晚目光漸寒,「先下去。」
弦思指尖抵著手掌心,轉身走了出去。
桑榆晚一直把郵件回復完,才再次開口,「京城第一掌權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黑客。容爺,還真是一個多面高手。」
說完,她的心口頓頓地疼,又覺得格外諷刺。
「夫人,謬讚了。」容止看著她,眼底浮出一抹不以為意的笑。
桑榆晚心生憤怒,仿佛一股烈焰在胸膛中猛然騰起,灼燒著每一寸理智的邊緣。
「容止,看著我忙來忙去,你心裡是不是特別愜意。」
容止呼吸一緊。
桑榆晚眉頭緊鎖,雙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剜著容止,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腔里的那股憤怒的火焰,愈發熊熊燃燒。
容止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清冷的嗓音中帶著溫軟,「想聽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