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乾媽來了27
這天一大早,村里來了一群陌生人。
他們先是找到了村長,最後由村長帶路,來到了柳昭悅的小院。
柳昭悅本也是打算出門採摘新鮮蔬菜,做個早飯,還沒來得及出去,外面先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小悅,有人找你。」
柳昭悅有些納悶,她本也沒什麼朋友,退圈之後,更是和從前的人沒任何聯絡了,大清早的,誰會來找她?
她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是村長,在村長的旁邊,還站著個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甚至是個熟面孔。
先不說徐霄本就是商界的風雲人物,平時也會出席一些場合,上名人財經報這一類的,就是最近徐家的那些事情,可真的是讓網友大開眼界。
柳昭悅就是吃瓜群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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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她覺得惹不起的徐菱,居然是個奸生子,還真的是讓人欷歔。
「村長,找我有什麼事情?」柳昭悅回神,沒再多想那些網上的瓜。
她和這位大名鼎鼎,如今在外人看來還有點癲狂的徐總,應該是沒什麼交情吧?
從對方之前的態度,更不可能為了徐菱來找她。
「是我找你,」徐霄說,「村長,剛才麻煩你帶路了,接下來我就和小悅單獨談吧。」
聽到對方居然稱呼她為小悅,柳昭悅更是不解了。
她十分確定,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兩人的關係網也不可能存在任何重疊。
「好,那你們談,路我也帶到了,沒我的事情了。」村長笑呵呵地離開,大白天的,應該沒什麼事情。況且,一路過來,這位大老闆可是客氣的很,不像是壞人,應該不是來找小悅麻煩的。
「可能你有些疑惑,找個沒人打攪的地方吧,我會將一切和你說清楚。」徐霄說。
柳昭悅輕輕點頭,最後目光望向河邊柳樹的位置:「就那裡吧。」
視線開闊,四周空曠,平時沒什麼人過來,乾媽的本體也在那裡。不管這個人有沒有危險,那個地方是絕佳談話的好地方。
其實她能感覺到,徐霄應該是沒惡意,但也沒辦法琢磨出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徐霄的人遠遠的守在各個岔路口,他跟著柳昭悅來到柳樹下。
「你看看這個。」徐霄拿出了一張照片,其實,他手裡早就沒有了和柳新雅的照片,都被謝秀毀乾淨了。
這張照片,還是他從一個校友那裡拿到的,是大學時候的,應該是這個世界上,他和新雅唯一剩下的合照了。
曾經,他們其實有許多合照,他的手裡,柳新雅的手裡,還有一些同學的手裡,都儲存著不少。
是謝秀做得絕,也是那位謝家老祖宗手段厲害。
校友手裡這張合照還能儲存至今,也全靠他與新雅和對方根本不認識。對方當年拍下這張合照,不過是碰巧隨手一拍,記錄一道校園風景。畢業之後,對方立馬就出國了,之前的二十多年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
還是徐家的事情鬧大了,對方主動找上門的,再加上對方想和他談一個合作,順勢將這張照片拿了出來,之後合作自然是成了,那個專案很不錯。就算很一般,看在這張照片的份兒上,他也不介意做一次虧本生意。
柳昭悅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穿著學士服的女學生是她的媽媽柳新雅,而摟著對方的人,赫然就是眼前的徐霄。儘管對方已經老了二十多歲,歲月的痕跡很重,她還是能一眼就認出。
柳昭悅有些震驚了,難道……
她小時候聽外婆提到過媽媽的事情,但很少,只知道她的生父應該還在,是對方負了媽媽。媽媽似乎也是因此生病了,死在了病痛之中。
所以,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生父,她是有些痛恨的。
但不管是媽媽還是外婆,都不想再提到那個人,她自然也就當這個人死了。
難道徐霄就是那個人嗎?
柳昭悅腦子有些亂,從之前吃到的瓜來看,徐霄身上明顯有事。
她望著照片,沒有說話。
「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如果徐霄真的是那個人,今天或許能解開心裡的疑惑,對方和她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都到了面前,她得弄清楚。
她想到了徐家的瓜,破產的謝家,謝家人的下場,還有上次乾媽說的,徐菱想對她下手,最後被乾媽還擊回去。
徐菱都能掌握那種控制人心神的能力,那當年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可能你已經猜測到了,我是你的生父。如果你想再次進行鑑定,我們可以抽個時間去。」徐霄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些年來,在你的心裡,我應該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但不管中間有什麼曲折,新雅的結局確實有我的一份責任,曾經我對她許下的承諾,我沒能兌現,更沒保護好她。」
柳昭悅捏著照片的手緊了緊,果然,是有隱情的嗎?
如果是這樣,其實挺好的,至少對媽媽來說,那個人不是真的負了她,只是當時沒能力去反抗一些事情。
就像是她,當初在那個圈子裡面,不也一樣對許多事情都無能為力嗎?那種感覺,她真的太懂了。
「當初是怎麼回事?」柳昭悅問。
替自己問,也是替她的媽媽問。
小時候,外婆曾和她說,媽媽原本是一個聰明堅強的人,到對方死的時候,外婆都不敢相信,她那個聰明開朗又堅強的女兒,居然會被一段感情打擊得一蹶不振。
要是有人用徐菱那種手段去針對了媽媽,是不是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謝家有一個修士,就是你們年輕人網上念叨的那種修士,可能沒想像中那麼逆天,卻也是普通人無法應對的。」徐霄苦笑,至少他對付不了,還被修改了記憶,甚至被那種術法影響了一些抉擇,不然,他不可能沒察覺到身邊三個子女的異樣,以及謝秀和徐岩之間的異常。
但那種影響也是有限的,中間若是有人打斷,就像是在公司的時候,每當他陷入謝秀的影響,都會有股東跳出來,他就會清醒過來。
「那天,我以為說服了家裡人,沒想到他們那麼絕,聯合謝家人,讓謝家的那位老祖宗,篡改了我的記憶。」徐霄說。
柳昭悅拳頭握緊,眼眶發紅,和她猜測的差不多,可真的聽到,還是讓她憤怒了。
要不是有乾媽在,她怕是也會栽在那種手段中吧?
「我和你媽媽的記憶,都被替換成了我和謝秀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