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才提的離婚,就碰都不讓碰了?


  阮恂初一怔。

  他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溫靜眼淚愈發洶湧,但心裡卻覺得如釋重負,仿佛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她沒有再講一遍,因為她知道,阮恂初肯定是聽到了的。

  她闔了闔眼,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忍著心頭的酸澀,只說了一聲:「對不起。」

  阮恂初驀地一下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秘書田昊一驚:「阮少,您這是要去哪兒?」

  「會議馬上就開始了,李總和王總已經到了,董事們也都落座了。」

  阮恂初腳步未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告訴他們會議取消。」

  田昊驚疑不定,有些著急:「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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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會議非常重要,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

  阮恂初鮮見的動了怒:「沒聽懂嗎?會議取消!」

  田昊一個激靈恢復了清醒:「好的。」

  溫靜剛剛回到病房,正收拾資料準備去辦出院手續,就見阮恂初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神色冷峻,身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是來得很急。

  阮恂初一言未發,直接朝著溫靜走了過來。

  他越靠越近,壓抑不住外散而出的怒氣瞬間將她緊緊包裹,席捲她的全身。

  溫靜有些緊張地後退了一步,卻猝不及防被他攬著腰拉回來緊緊鎖進了懷裡。

  阮恂初一把攫起她的下巴,用力往上掰,強迫她和自己對視,陰鬱的雙目幾乎要噴火:「溫靜!你剛剛在電話里說什麼?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明明她昨晚昏迷了,都不忘抱著他的胳膊。

  明明她哭著一遍遍叫他名字,要他永遠不要離開她的時候,感情那麼痛、那麼真、那麼繾綣、那麼熾烈。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她就翻臉無情,跟他說出「離婚」這種混帳話?

  她怎麼會、怎麼敢、怎麼可以?

  溫靜睫毛顫了顫,鼓起勇氣:「我說,我們離婚……唔……」

  阮恂初直接低頭堵上了溫靜的嘴。

  他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橫衝直撞,滾燙、粗莽,不容置喙,像一場蓄勢待發的暴風雨。

  他紅著眼:「重說!」

  溫靜大口喘息著,像缺水的魚終於回到大海般貪婪地呼吸著氧氣:「離……」

  吻再次落下。

  「唔……」

  溫靜臉憋得通紅,慌張地抬手抵抗,卻被他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後緊緊扣住。

  他越吻越狠,夾雜著撕咬,幾乎恨不能將她溺死,揉碎:「重說!」

  溫靜不說話了,別過頭不去看他。

  她眼淚一滴滴往下砸,沉默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灼熱,燒心。

  阮恂初稍稍恢復了些理智,鬆開了她。

  終於恢復自由的溫靜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捂著狂跳的心口:「你根本不聽我說話,又要我說什麼?」

  阮恂初將門反鎖。

  聽到鎖芯「咔噠」那一聲輕響,溫靜剛剛才稍稍回落的心,又緊張起來:「你……你鎖門做什麼?」

  阮恂初卻並沒有回答。

  只見他壓著火氣,將外套脫掉扔在一邊,有些不耐煩地把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幾顆。

  「好,你說,我聽著。」

  「你最好是給我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為什麼想離婚?」

  溫靜忍不住哽咽:「就是……想。」

  就是想?

  這就是她給他的答案?

  阮恂初氣極反笑:「溫靜,你拿我當傻子是不是?」

  溫靜緊緊抓著衣角,眼神空洞:「反正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一直都是我死皮賴臉的糾纏。」

  「原來,我還能自我安慰,我長得像蘇映雪,那起碼我還可以作為替身待在你身邊。」

  「可現在蘇映雪回來了,你身邊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溫靜顫抖著捂住臉:「所以,我決定了,我放過你。」

  「你也放過我,好不好?」

  起碼這樣,他們還能給自己留住最後一點體面。

  阮恂初神色晦暗地死死盯著溫靜。

  他傾身。

  她後退。

  終於,她退無可退,跌坐在病床上。

  他就順勢壓下來。

  他太懂她的身體,大掌隨意地游移撩撥,溫靜的臉上就蒙上了情動的薄紅。

  終於,在溫靜忍不住叫出聲的時候,阮恂初笑了。

  他笑得輕佻,輕佻之餘又帶著些戲謔,戲謔的背後,卻是壓都壓不住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不是說要放過彼此?那你還浪什麼?我看你舒服得很。」

  「不要,你走開……」

  溫靜推了推他,推不開。

  慌亂的躲閃換來的,也只是更肆意的欺負。

  他緊緊擁著她,細碎滾燙的吻一路落下,拿捏著分寸慢慢下移。

  他要給她快樂。

  給她根本無法抗拒的快樂。

  他要她捨不得離開他。

  一分鐘、一秒鐘都捨不得。

  他力度逐漸兇狠,帶著些報復與懲罰。

  都是成年人,阮恂初接下來要做什麼,再清楚不過。

  可是,她肚子裡有寶寶了。

  不可以,會傷害到寶寶的。

  溫靜急得渾身冒汗,劇烈掙扎著:「不要!阮恂初,我說了我不要,你快停下!」

  可是她越掙扎,阮恂初就糾纏得越緊,幾乎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最後關頭。

  「阮恂初,真的不要,求求你了,你不要讓我恨你!」

  「求求你了,不要!」

  溫靜哭喊的近乎於聲嘶力竭,但是,阮恂初始終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啪」的一聲脆響。

  終於,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阮恂初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俊俏的臉都被打偏了過去。

  溫靜手足無措,啜泣著,好像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做,一遍遍說著「對不起」。

  她竟然因為他想要她……打他?

  阮恂初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也終於確信,溫靜是真的想要跟他離婚,不是說說而已。

  阮恂初看著溫靜,笑得嘲諷:「溫靜,你可真夠狠的。」

  「才提的離婚,現在就碰都不讓碰了。」

  阮恂初突然想到那天雨夜,溫靜回家時身上披著的那件別的男人的衣服,神色冷到了極點。

  「你是想要為誰守身如玉?」

  「那件紅色棒球服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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