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結局
棠寧答應和林琛一起去看音樂劇，兩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沒想到林琛主動提要來接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方便點。」
林琛笑了：「我順路。下班高峰期堵，你不好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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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個麻煩的問題。
棠寧思考片刻，也不矯情，當場給林琛發了單位地址，拿著粉餅去休息室補了妝，然後久違地塗上了非常少女心的口紅。
林非吃完飯回來看見，人都傻了：「姐妹，你是要去和男人約會嗎？」
「有這麼明顯嗎？」
棠寧用小拇指的指尖輕輕蹭了一下塗出去的邊緣。
「有。大大的有！」
林非八卦地湊過去，仔細打量棠寧這張美得出神入化的臉。
「和沈如歸？」林非調侃，「他出息了！」
「不是他。」
林非：……？
「他守你守得那麼緊，你滿心滿眼都是他，哪來的別人？」
林非一拍腦袋：「我去，不會是阮霄吧？」
雖然阮霄長得也很妖孽，再加上本身氣質自帶壞男人的性/張力，可以算得上是沈天仙最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你這是打算將沈天仙徹底拉下神壇啊。」
「不是他。」
林非：「……」
她沉默了幾秒，很快對棠寧豎起大拇哥：「吾輩楷模！」
「你終於結束對沈天仙的暗戀了？我以為你和阮霄達成了給他添堵的交易，沒想到這麼快找到新目標了？」
林非打死不信：「你又打算整什麼活。」
「我在你眼裡，真對沈如歸那麼執著嗎。」
棠寧聽著林非一通形容，好像她就是什麼纏著沈如歸的流氓，非要把人拿下不可。
像個變態。
「也不是。」
林非皺眉，「可能是沈天仙總喜歡溫水煮青蛙？」
「溫水煮青蛙是這樣用的嗎。煮熟了他也不吃啊！」
林非點頭，「這倒是。」
棠寧翻了個白眼：「所以，你也覺得他在跟我搞曖昧？」
林非想到沈如歸這些年照顧棠寧的點點滴滴，壓根不這麼覺得。
誰搞曖昧花那麼多心思，而且還滿心滿眼都是棠寧，大有非她不可的意思，但卻始終和棠寧保持著這種友達以上戀人的關係。
態度模糊地好像個渣男。
「話不能這麼說。」
林非也不是向著沈如歸。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就是喜歡棠寧。
「可能是自卑吧。」
林非還是保持著原先的想法。
「這是心結。他解不開的話，你倆就沒機會修成正果。」
棠寧無奈。
這倒是。
所以她想多刺激刺激沈如歸。
棠寧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她不想七老八十的時候，去給百歲老人沈如歸推輪椅。
蹉跎人生。
「林非，你覺得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棠寧撅嘴，「他三番五次拒絕我，以後還得看著我和別人結婚，真的不會後悔嗎。」
棠寧想到這就生氣。
那天吵架以後，他都不知道主動來哄她。
明明她很好哄的。
真是。
越想越氣。
林非試探回答：「以鄰家大哥哥身份疼愛陪伴你的……長輩？」
棠寧：「……你還不如不說。」
誰要這種長輩！
「和天仙談戀愛，你要先讓他下凡。」
林非很佩服沈如歸。
這個男人太能忍了。
忍者都沒他強。
「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和誰去約會呢。」
「林琛。」
林非懵了。
「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林琛的名字，在大學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但問題是棠寧自己本身就不太關心學校的流言蜚語，也不在乎別人口中談論的某某。
她更專注她自己，所以對林琛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這不代表林非不知道。
林非以前就不小心聽說，林琛好像喜歡校園女神棠寧。
那個時候林非還問過棠寧，對法學大才子有沒有興趣，不僅腦子好，臉蛋也好。
但棠寧回了一句：「林琛是誰？」
林非就知道，很好，沒戲。
「他以前表達過對你的欣賞和好感。只不過你壓根不在意。」
林非思索片刻：「這樣一想，你們還挺有緣的。真的不是他的蓄謀已久嗎？」
棠寧收起化妝品，聳聳肩。
「不知道。」
棠寧想了一會，「不過我不瞎也不傻，看得出他喜歡我，在追我。」
「林琛這個老狐狸，肯定是想慢慢給你下套，然後把你騙回家。」
林非一秒識破林琛的詭計。
「你要不喜歡他，就離他遠點。這男人可不簡單，到時候他和沈天仙打起來，估計得死一個……」
林非抖了一下。
棠寧不了解林琛的偏執狠辣，但林非非常清楚，以前霸凌過他的人下場有多慘。
「放心，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棠寧其實也不喜歡欠林琛人情。
當時她一上頭就答應了，但答應得下一秒就後悔了。
不過既然都說好了，她也就當普通朋友赴約，和他說清楚就沒事了。
「他約你去幹嘛。」林非好奇。
「看音樂劇。」
「還挺高雅。」
棠寧笑著擺了擺手：「先走了。」
林非目送棠寧離開，盛陽正好進來，給棠寧帶了一杯她常喝的飲料，才發現她已經下班了。
「喲，還喜歡人家吶。」
林非直接從盛陽手裡拿走了那杯多餘飲料，「謝了啊。」
「我不是……」盛陽耳朵紅得發紫，「算了。」
「飲料送你了。」
林非笑著收下，拍了拍他的肩，哼著歌離開。
……
林琛提早等在外面，棠寧按車牌號找到他的車。
「我訂了餐廳，吃了飯再去吧。」
林琛說話很溫柔，「有忌口的嗎？」
棠寧：「我都行。」
「好。」
林琛開車帶棠寧去了自己常去的餐廳。
和他精緻又嚴肅的身份不一樣，是一家非常溫馨乾淨的小店，物價不高，菜品也比較單一，但僅有的幾道菜很新鮮味道也很好。
棠寧打量了一下這個店，看到裡面的員工是一對慈眉善目的夫妻，年紀有點大，頭髮花白，但動作乾淨利索，和每個老客熟絡地打招呼。
棠寧：「這個店很特別。」
林琛意味深長地笑了。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這是在點她吧？
「嗯，嘗鮮的話，確實還不錯。」
棠寧隨口一說，林琛眼神漸深：「口味清淡對身體好。」
棠寧喝了一口湯：「我天生口味偏重，改不掉。」
「如果身體出問題了，口味也是會變的。」
棠寧聽出來了。
林琛確實是在暗戳戳地競爭。
但棠寧打算平凡地結束掉這個話題：「嗯，確實。沒想到林律師還挺注意養生。」
林琛笑了笑，沒再繼續往下說。
這一點又比很多競爭對手要高明。
棠寧算是了解到，林非口中林琛的不簡單。
一頓飯，林琛的表現確實很貼心。
沒有過度關心獻殷勤，尺度把握得非常好，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如果棠寧沒有喜歡的人，對林琛這樣的追求者肯定討厭不起來，甚至相處起來次數多了，還會覺得很舒服。
雖然林琛年紀不大，但雙商確實遠超一大批同齡人。
優秀。
棠寧在心裡默默欣賞這位大律師，但即便如此，她腦子裡還是只想著沈如歸。
「走吧。音樂劇快開始了。」
林琛看準時間帶著她進入會場。
不遠處，秦焰陪老婆來看音樂劇，看到棠寧和林琛，揉了揉眼睛，確定她邊上的男人不是沈如歸，炸了。
他老婆翻了個白眼：「你大呼小叫什麼？不看就出去。」
秦焰冤死，「老婆，我是為我兄弟不值！他為了這小丫頭做了那麼多，結果現在人家轉頭撲向年輕男人的懷抱，我兄弟要怎麼辦啊？」
「涼拌。」
秦焰老婆抬起下巴，示意他趕緊給沈如歸高密：「愣著幹嘛？跟他說啊！」
「哦對對對。」
「我馬上跟他說！」
秦焰立刻給沈如歸發了消息，甚至還非常貼心地配了棠寧和林琛一起看音樂劇的照片——
「沈哥，你老婆跟野男人跑了！」
65大結局（上）
沈如歸收到消息，聽說林琛正在追棠寧，兩人約會還是聽音樂劇，氣得一連喝了好幾杯洋酒。
「兄弟，不至於吧。」顧雲朗在旁邊說風涼話，「是你一直把人往外推的，後悔了？」
「多管閒事。」
沈如歸嗆了顧雲朗一句，對方清醒得早，壓根不在意：「我是看不過小姑娘被你這樣玩弄。」
「一把年紀了，裝什麼裝。」
顧雲朗吐了口煙，靠在沙發上：「棠朔最近很滿意林琛這個女婿，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收到棠寧的喜糖了。」
沈如歸瞪了顧雲朗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是是是，你就聽不得我說真話。」
顧雲朗把煙掐滅了，好心提醒這個昔日的情敵，「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還能勇敢地朝你狂奔99步，你也差不多得了。」
「朝她多走一步，會要了你的命嗎？」
沈如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懂。」
「現在世道確實是好了，但我捨不得她承受一丁點輿論的壓力。」
顧雲朗冷哼一聲。
「你也沒問她願不願意。」
他一語中的，「你是她男人，又不是她爹，你不能永遠替她做決定。」
「真是搞不懂，一句話能解決的事，為什麼被你們拖了這麼多年。」
顧雲朗離開前，還對沈如歸嘲諷了一句。
「如果不是棠寧喜歡你，我早就不擇手段把她搶到手了。」
「哪還有林琛這小子什麼事。」
……
林琛約棠寧看完音樂劇，非常紳士地把人送回家。
臨走前還積極地約她下一次見面。
「聽說你很懂花卉，我新買了房子需要增添一些綠植，下周日能幫我一起去花鳥市場挑選一些嗎？」
「下周日，我……」棠寧猶豫著要找什麼藉口拒絕林琛，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已經把話接上了。
「就占用你兩小時。」
林琛的話語很誠懇，態度就像是一個熟悉的老熟人在拜託朋友幫個小忙，讓人不忍心拒絕。
但棠寧確實對林琛沒興趣，也很清楚他約自己頻繁見面的目的。
她不是一個優柔寡斷，搖擺不定的人。
「林律師，我就直接點說了吧。」
棠寧說，「我和你會繼續接觸也是因為我想刺激那個人。」
「可是你看見了，效果甚微。」
「所以我們到此為止吧。」
棠寧解了安全帶下車，「我會跟我爸說，我們不合適。林律師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林琛扶著方向盤，輕輕笑了。
「棠小姐就非要那個人不可嗎？」
林琛入行最擅長觀察人心，他很早就發現棠寧對任何人都沒有感覺，眼裡只有沈如歸。
而沈如歸。
是他這輩子恐怕都無法打敗的對手。
不論是從感情上，還是事業上。
這讓林琛很挫敗。
他把對棠寧的好感隱藏了數年，終於蟄伏到一個機會，沒想到連十分之一的才華都還沒用上，對方就又把他甩了。
「林律師的律師剛起步吧。」
棠寧四兩撥千斤，「我知道你正在被對手打壓，簽下我爸公司的單子至少能讓你們在這站穩腳跟，憑你的實力公司很快就能和對方抗衡。」
林琛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入棠小姐的眼，讓你花精力在我身上。」
「畢竟我們是合作關係，我總要了解一下合作夥伴嘛。」
棠寧笑得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含著淺淺的笑意，讓林琛看了都心軟。
「好吧。」
林琛對棠寧的執念沒有想像中深，再加上棠寧從一開始也拿捏了他。
一個在事業上野心勃勃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在切實利益面前選擇虛無縹緲的愛情的。
所以林琛沒有負擔地接受了棠寧的人情，體面地離開。
棠寧回到家，還沒走近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靠坐在她家門口。
「沈如歸？」
棠寧雙眼發直，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回來了。」
沈如歸的西裝皺巴巴的，和他平時精緻考究的樣子不同，領帶不知道被他扯哪裡去了，襯衫扣子打開了兩顆，胸口微微泛起粉紅。
「我有話想跟你說。」
棠寧推開他。
「我沒什麼話想跟你說。」
她現在氣這狗男人當縮頭烏龜，根本說不出什麼好話。
沈如歸低頭看她，他什麼話都沒說，柔弱的病嬌感混著禁慾氣息，謎一樣的存在。
「我頭暈，我們進去說。」
棠寧開了門，走進去卻回身把沈如歸堵在門口。
「沒什麼事就趕緊走，別逼我打電話喊我爸過來。」
沈如歸用手扒住門框，劉海擋住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但手臂暴起的青筋能看出他在忍。
「給我一分鐘。」
棠寧受不了沈如歸這樣跟她說話，頓時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冷酷得像是沒什麼感情的機器人。
明明這才是真實的他。
為什麼她就突然適應不了了？
「就一分鐘。」
「說完我就走。」
棠寧看著沈如歸。
撲面而來的酒氣讓她很早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喝醉了。
大概明天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全都會被他忘光光。
「你最好說點有用的。」
棠寧一把揪住沈如歸的領口，把人拖進了屋子裡，另一隻手把門帶上。
沈如歸沒有抵抗，任憑她粗暴地抓著他領口，像一隻爆怒的小獸，將他狠狠壓在沙發上，她騎在男人大腿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說。」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說完就滾。」
「他不適合你。」
他聲線清潤，一旦陷入溫柔，說話就像念詩一樣悅耳，「拒絕他，好不好？」
「沈如歸，你不接受我，憑什麼不讓我找別人？」
沈如歸揚起一絲微笑，放在她腰上的手禁錮的很緊，「因為你是我的。」
必須是。
沈如歸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她坐林琛的車回來時，衝下去把人囚禁起來。
有那麼一剎那。
他想過。
但最後還是敗給了對她的疼愛。
他都捨不得流言蜚語傷害她，又怎麼會捨得給她戴上鐵鏈來傷害她。
「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給不了的，我也可以給你。」
沈如歸五指泛白，青筋暴起，陰翳的情緒在短時間內衝上頂峰。
「別離開我。」
求你。
沈如歸的狀態太古怪了。
棠寧被他勒疼了，用力掐著他的肩，「我現在就當你發酒瘋，別逼我錄視頻。」
「我酒量很好。」
沈如歸的眼神升起濃烈的情慾，在燈光下微微迷離，「我沒醉。」
鬼才信。
棠寧不想跟酒鬼吵架。
「一分鐘到了，出去。」
「沒有。」
「還剩三十秒。」
沈如歸的手不知何時滑到她腰窩，輕輕一按就把人按到了他身上。
「這三十秒，我們能做的還有很多。」
棠寧有些懊惱：「沈如歸！你玩我呢？」
她拍打沈如歸，每一次都用了狠勁，但男人就不鬆手。
「喝醉了就給我滾回家睡覺。」
沈如歸握住她的手，仰起頭。
「喝醉的男人做不了。」
「要試試嗎？」
沈如歸平靜地說：「證明我沒醉的方法，要試試嗎？」
棠寧沉默。
她現在看不懂沈如歸了。
「沈如歸，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沈如歸揚起下巴，唇瓣一張一合，「我在挽留你。」
「我比你年長。」
「很多問題我考慮得比你周全。」
「但如果退縮的代價是失去你，我之前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沈如歸突然間就想通了。
「我想過，從今往後徹底退出你的生活。」
「但如果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唯一支撐沈如歸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棠寧。
沒有她，沈如歸早死了。
所以他來找棠寧了。
沈如歸拉著棠寧的手，放在他衣服下的腹肌上，再慢慢往上移到胸口，「要試試嗎？」
「如果以後有人說你找了老男人，我也可以不要名分。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棠寧聽不下去了，捧著沈如歸的臉兇狠地吻上去。
他一手控住上半身，另一手摸在她後腰，指尖一點點描繪美妙的形狀，迷人的低音如流水般絲滑，「別咬，會有痕跡。」
棠寧哼了一聲：「不喜歡？」
怎麼可能不喜歡。
沈如歸喜歡得要死。
「喜歡。」
棠寧輕輕咬了一口沈如歸的耳垂，「我要洗澡，抱我去浴室。」
男人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
棠寧勾著他的脖子挑釁，「承認喝醉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
「好。」
沈如歸不屑地笑，嗓音沙沙地，磨人耳朵。
「我現在就抱你去浴室。」
66大結局（下）
連續三天，棠寧都請了假。
男人似乎很愛她哭著哼哼唧唧的聲音，樂此不疲地挑戰她的生理極限。
她哭得越慘，他越是粗暴。
還會在她反抗時湊近耳邊，溫柔細語地哄。
真的是要命了。
棠寧甩開沈如歸在她身上作妖的手，「你不上班啊？」
「嗯。」
沈如歸有些愧疚地看著棠寧身上的淤青，都是被他弄出來的，但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忍不住。
尤其是小妖精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都格外能引起他的衝動。
像是吃了菌子中了毒。
「沈如歸！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如歸抽出手，正色道；「我這幾年都沒有請過年假，加起來可以休息很久。」
「……」
感覺他的手又摸到了她的腿，棠寧併攏膝蓋，抱著被子往邊緣滾了一點，「你沒碰過女人啊！」
「你不休息，我還要休息呢！」
沈如歸安靜了片刻，問：「餓了嗎，想吃什麼。」
她確實是有點餓了，所以才這麼敏感。
棠寧隨口說了幾樣菜，就又被沈如歸拐回了床上。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她老爸鬥不過這老狐狸了。
這，都不是一個段位的，怎麼贏？
拿頭贏！
兩人在棠寧的房子裡膩歪了幾天，直到棠寧無法再請假，兩人才從屋子裡出來。
「聽說你這幾天生病了？你這氣色，不像啊。」
林非吐槽，「你藥引子是男人嗎？我看你像是西遊記里滋補過的女妖精，怪好看的。」
「嗯。」
林非：「哦……嗯？！」
她嚇得都結巴了，「還真是啊！你沒騙我？」
「我騙你這個幹嘛。」
棠寧摸了摸她的臉，「我已經把人拿下了。」
「牛啊。」
林非豎起大拇指，「有這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恰好阮霄到了。
他帶來國外的合項目，還約棠寧一起吃飯。
「聽說你把沈如歸拿下，還帶去見了你爸？」
「對啊。」
「他像頭倔驢一樣認死了的道理，你怎麼就讓他鬆口了。」
阮霄性格和顧雲朗可不一樣。
他最擅長看著沈如歸作死，也不說，就冷眼旁觀看笑話，等著在後面撿漏。
「我魅力大唄。」
「確實。」阮霄半開玩笑，「要不也不會讓我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聽到這，棠寧一反常態沒有把話題掠過，「你只是恰好對我有點興趣，又不甘心輸給沈如歸而已。」
「聰明。」
阮霄漫不經心地誇了棠寧，「但有一點你沒說對，我從好感慢慢發展到了喜歡，只不過你被豬油蒙了心，眼裡只有沈如歸一個男人。」
棠寧笑而不語。
她拿出一個u盤遞給阮霄。
「這是請你回國的報酬，拿去吧，不用謝。」
阮霄笑著接過，「看看，到最後都跟我劃清界限。你跟沈如歸就不這樣，你從來都能很自然地接受他對你的好，唯獨對我防備這麼深。」
棠寧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有些尷尬，「有嗎？」
對上阮霄哀怨的眼神，她承認，自己確實有那麼一點。
「不過你也不算白來，還可以參加我和他的婚禮。」
阮霄：「……」
呵，殺人誅心。
你們夫妻。
好樣的。
……
婚禮辦得非常隱秘，只有她們自己的親朋好友，但婚訊是公開的。
不過由於棠寧的工作和身份，網際網路對於他們這對情侶的討論度都不是特別高。
這倒是沈如歸沒想到的。
林非拍了拍棠寧的肩膀：「放心吧，黑你的那些都被我們黑了，不用擔心，網際網路沒有記憶。」
棠寧大大方方感謝好友，「謝了，下次請你吃飯。」
盛陽出聲：「還有我。」
「好。」
棠寧出了公司，看到沈如歸早早停在那的車，開心地鑽了進去，「來得這麼早？」
「嗯。」
沈如歸摸了摸妻子的臉，「餓了嗎？我給你買了零食。」
「你是接老婆還是接孩子？」
棠寧吐槽，「你就像是接小學生放學的家長。」
沈如歸被逗笑。
「這麼看，確實很像。」
他嗓音低了些，「不過我沒那種癖好，你也不用叫我爸爸。」
棠寧臉紅。
「呸呸呸，你在說什麼。」
他唇角漾開一絲笑，彎腰湊近她的臉，「要不晚上試試？」
「你！」
「還是算了，我沒那麼變態，我還是更喜歡你叫哥哥。」
「你現在怎麼這麼會？」
棠寧真的好奇，結婚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車內：騷男人。
車外：沈大佬。
真是好一個斯文敗類啊。
棠寧大開眼界。
「你喜歡？」
「喜歡。」
棠寧覺得比以前輕鬆多了。
以前的沈如歸就跟池塘里的王八，戳一下動一下。
現在這樣簡直了！
她喜歡死了！
「以後我會讓你更喜歡。」
他也曾患得患失過，擔心自己這樣會把她的熱情都磨光。
不過很慶幸的是，她沒有，每天還是樂顛顛的來找他，樂顛顛的對他好。
接下來的日子還很長很長。
往後餘生，換他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