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淺淺,我愛上你了
紀星澈站立著,雲淺坐在床上,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腰間,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如果知道她這些年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當年他是不是應該再果敢一點,將她搶過來呢?
如果他那個時候把她搶過來,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紀星澈的心裡蔓延著無邊無際的心痛。
這一次,他不會再錯過她了。
就是強取豪奪,他也要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許她離開。
雲淺哭了好一陣子,釋放了情緒之後,慢慢穩定下來。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吸了吸鼻子,「其實我從來沒有怪過他,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
這些年他們兄妹都很有默契,默契地和對方保持著報喜不報憂的原則,默契地和對方保持著仍舊親密無間的關係。
哪怕從來沒有分享過彼此的痛苦和委屈,他們也仍舊是這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因為他們只有彼此,彼此是世界上的唯一。
紀星澈輕柔地揉著雲淺的頭髮,「等他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可以當面告訴他。」
雲淺沒應,只是突然吸了吸鼻子,「阿澈,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傻瓜,老公當然對你好。」
「可你不是我老公。」
「法律上的老公也是老公啊。」
雲淺終於慢慢鬆開,抬眸看向了紀星澈。
他站在她面前,她需要仰視他。
她凝視著他,仍舊是初見時的丰神俊朗,仍舊是那漆黑的眸,好看的睫,挺翹的鼻子和性感的薄唇。
童昕說再好看的男人,看多了,也就變醜了。
可雲淺看著紀星澈,卻覺得他越發帥氣迷人。
「怎麼了?」紀星澈蹲了下來。
「你對我太好了,我害怕我會走不出來。」
上次童昕就打趣過她已經墜入愛河了,雲淺終於承認,她確實墜入愛河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長情的人,從來沒有想過在放棄江靖宇之後,她會這麼快愛上一個男人。
「走不出去,那就別走出去了。」紀星澈深情款款地看著雲淺。
他很少會有這樣正經的時刻。
雲淺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阿澈,我……」
紀星澈突然伸手捂住了雲淺的嘴,「淺淺,我愛上你了。」
雲淺的眼睛驟然放大,她剛剛很想說,她好像愛上紀星澈了,但沒想到紀星澈首先說出來了!
空氣在這一刻凝息。
雲淺凝視著紀星澈,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紀星澈被盯得心裡有點兒發毛,「嗯……要不咱倆試試?」
「我……」雲淺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我其實剛才想說,我好像也愛上你了。」
「那不正好嗎?」紀星澈拍了一下手心,因為腿蹲得發麻,他站起身來,坐在了雲淺身側。
「可是……我……你知道的,我剛從一段感情里走出來,如果這麼快愛上一個人的話,你不覺得,我……很渣嗎?」
雲淺都覺得自己很渣。
還不到三個月,愛上一個人是不是太快了?
「沒關係,反正就是試試,如果一年之期到了,我們覺得不合適,離個婚就好了。」
「你放心,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上的,不管將來離婚還是不離婚。」
「……」紀星澈差點兒笑出聲,也不至於這麼實誠的吧,小苦瓜?
第二天早上,紀星澈送雲淺上班。
「腳還疼嗎?」
「有一點。」
「我如果有空的話,晚上來接你下班。」
「不用了吧,好遠的。」以前雲淺覺得紀星澈接送自己是順路,還方便一點。
但是她所在的雲間距離江南集團挺遠的,距離紀星澈的經紀公司就更遠了。
「我最近在工作室這邊,離你那不算遠。」
「那你看吧。」
雲淺到了,解開了安全帶。
「等一下。」紀星澈抓住了雲淺的手腕。
「嗯?」雲淺回過頭來,「怎麼了?」
「可以吻你嗎?」
「哈?」
雲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紀星澈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捧住她的臉,覆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吻如羽毛般輕盈,帶著無盡的憐惜和愛意,好像在訴說著心底最濃的情感。
雲淺只感覺呼吸停滯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氣息交融,纏綿悱惻。
良久,紀星澈才緩緩地退開,大拇指在她微紅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
「紀太太,好好工作。」
雲淺點了下頭,逃也似的下了車,一路小跑。
紀星澈看著她的背影,手指輕輕撫了下嘴唇,這裡仿佛還殘存著那份柔軟。
笑容滌盪在他的臉上,瀰漫開來。
他剛要走的時候,收到了雲淺發來的消息。
「紀先生也是,加油!」
紀星澈笑得更開心了。
「嘀嘀!走不走啊!擋路了!」後面的車連續按喇叭。
紀星澈回過神兒來,趕緊把車開走了。
*
江南集團
江靖宇又是一夜沒睡好,來上班的時候,整張臉都是暗沉的。
雲淺還是沒有聯繫她,她就一點也不在意雲深的前途了嗎?
大家都屏住呼吸,知道今天又不好過了。
江思瑤來找江靖宇的時候,就看見了他臉上的傷。
「哥!你的臉怎麼了?這是被誰打的?」
江靖宇沒理會她。
江思瑤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我聽說了,是那個雲深來了,是不是他幹的呀!」
江靖宇臉上的傷其實已經消腫了不少,但是雲深確實下了死手,打得很重,以至於現在還能看到挨打的痕跡。
「這對賤兄妹,怎麼不去死啊!恩將仇報,我們家把他們倆養大,他們就是這麼報答咱們的?下次見到我,我一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江靖宇終於冷淡開口,「找我什麼事?」
「colour的設計大賽要開始初賽了,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題目啊?」江思瑤怯怯地問。
江靖宇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出來了?我不是說過我這邊不放話,不能放他出來嗎?」
怪不得雲淺沒有來找他,原來雲深已經出來了。
派出所那邊說時間已經到了,不放人說不過去,就只能放人了。
江靖宇掛了電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摔了下去!
啪——呼啦一聲,杯子碎了一地。
江思瑤嚇得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