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鸝妃侍寢大作戰
晌午過後,夏時錦坐在廊廡下的搖椅上曬太陽。
陽光斜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夏時錦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間,她還在琢磨著鸝妃侍寢一事。
按照現代醫學的說法,女子排卵期的前五後四,是最易受孕之日。
仔細一算,此月留給酈妃最佳受孕的日子,僅剩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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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在未來的限期里,堵住柳太后和酈妃的嘴,耳根子能落個清淨,此月說什麼也得讓酈妃上次鍾,不能再拖了。
讓柳太后和鸝妃嘗次甜頭,給點期待感,接下來的日子才能好過些。
迷迷糊糊正要睡著時,便被一聲晦澀生硬的人語吵醒。
「我去年買了個表。」
夏時錦揉了揉眼,睡眼惺忪地朝那棵柿子樹上瞧去,一片清淺的嫩綠色間赫然站著一隻白花花的鳥。
定睛一看,不正是如妃那隻玄鳳鸚鵡嗎?
夏時錦緊忙起身朝樹下走去,正坐在矮凳上依著廊柱打盹的阿紫聞聲,緊忙跟上。
順著夏時錦的視線翹首瞧上去,阿紫驚訝道:「呀,這不是如妃養的白鳳嗎,怎麼飛到咱們宮院裡來了?」
未等夏時錦伸手,白鳳撲閃翅膀,一下子便飛落到她的肩頭之上。
夏時錦歪頭,抬手輕撫白鳳腦袋上的那撮毛。
「這幾日,可聽到如妃派人四處找鳥的消息?」
阿紫搖頭:「回娘娘,並不曾聽說過。」
是時,富貴公公回來。
夏時錦雖還摸不清富貴公公是誰安插的眼線,但也知曉他每日都會尋個時間去給真主子報信。
今日她故意問道:「去內務府領些蠟燭而已,怎麼要這麼久?」
富貴公公諂笑道:「回娘娘,在內務府跟幾位公公聊了一會兒,一不小心就聊得久了些。」
瞧見夏時錦肩頭上的玄鳳鸚鵡,富貴公公一臉詫異地岔開了話題。
「這玄鳳鸚鵡不是皇上給如妃娘娘的生辰禮嗎,怎麼在皇后娘娘的肩頭上?」
阿紫代為答道:「也不知怎地就飛來了,看腳上沒拴著鏈子,倒像是被人解開時自己飛走的。」
富貴公公點頭。
「這倒也有可能。」
夏時錦將鸚鵡從肩頭取下遞給阿紫,又問富貴公公:「前幾日讓你打聽的事可打聽到了?」
「回娘娘,奴才正要跟您稟報呢。這鸚鵡在掌儀司時,是由一個小太監來飼養的。」
太監?
夏時錦著實感到意外。
若真是跟她一樣的穿書者,一睜眼就穿成個太監,也挺慘的。
夏時錦不由得同情起那尚未謀面的「老鄉」。
「叫什麼名?」
富貴公公忍不住笑道:「回娘娘,叫什麼......雙黃蛋。」
「......」
側頭瞧了瞧那一張嘴就開罵的鸚鵡,夏時錦覺得「雙黃蛋」這名字配這個小太監倒也實至名歸。
「他自己起的?」
「應該是,不像淨身房那邊給起的賤名。」
心中雖迫不及待想見見此人,可夏時錦去氣定神閒地慢聲吩咐。
「去把人給本宮叫來。」
「回娘娘,真是不巧。」
富貴公公將緣由娓娓道來。
「下個月月末就是春花宴了,今年春花宴不是要去御霖園嘛。」
「這坐畫舫賞花,勢必要途經乾和園的十里櫻花林,那雙黃蛋本就是負責草木花鳥魚這類的差事。」
「乾和園那邊忙得很,人手不夠,便將這位小太監調去跟著忙活些時日。」
「娘娘要想見此人,等去了御霖園便能見著了。」
夏時錦雖心感失落,卻也並不著急。
有緣早晚會見。
「富貴,你去把這鸚鵡給如妃送回去。」夏時錦下令。
富貴公公領命捧著鸚鵡而去,沒一會兒,又捧著鸚鵡而回。
「皇后娘娘,如妃說這畜牲既是自己飛走的,那便是與她無緣。既然它自己擇了新主兒,皇后娘娘若不嫌棄,就留著養吧。」
夏時錦不得不佩服如妃。
她可真是勇啊!
皇上賞賜的東西,都敢這麼隨便送人?
如妃應該改賜封號為......作妃。
她整日為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執念在那裡鬱鬱寡歡、傷秋悲秋,試問哪個皇帝喜歡天天對著一張苦情臉?
且原書里,如妃三番兩次地使性子,把她與蕭澤青梅竹馬的那點情意也都給作沒了。
也活該後來嫿妃能輕而易舉地就讓如妃下線。
既嫁了帝王,便該認清現實,放下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人淡如菊、不屑於爭寵可以,但總該學會如何愛自己,把這日子過得開開心心的才對,何必為了一把萬能鑰匙整日傷懷,浪費大好韶華。
收回心緒,夏時錦將白鳳捧在手裡打量,用手指撓了撓它的小肚子。
「以後你就是本宮的了,乖乖聽話,不然拔光你的毛。」
白鳳似乎聽懂了,嘰嘰喳喳罵了起來。
「我去年買了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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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八十天。
今日的早安會上,夏時錦將「鸝妃侍寢大作戰」作為會議主題,拿出來與眾位妃嬪討論。
虞嬪提了個較為中肯的意見。
「鸝妃不是能歌善舞嗎,不如擇個月明風清之夜,趁皇上去御花園裡散步時,借歌喉來場巧妙的邂逅。」
戚常在愛吃,提的意見也都是跟吃有關。
「我娘說了,要想拿住男人的心,就要拿住男人的胃。」
「鸝妃姐姐不如做些美食,每日換樣給皇上送去。」
「比如說今日做個紅燒肘子,明日做盤桂花醋魚,後日來個脆皮雞,大後日來個薑母鴨。」
「皇上日日吃著好吃的,說不定便會惦記上鸝妃姐姐的手藝呢。」
夏修宜仗著夏時錦是皇后,夾槍帶棒地給出了個餿主意。
「嫿妃娘娘最得聖寵,鸝妃姐姐不如學學嫿妃的裝扮,來個東施效顰,去皇上面前露個臉兒,保不齊還真能得皇上寵幸呢。」
夏時錦狠狠白了夏修宜一眼。
說話真是個口無遮攔的,惹了禍,她可不保。
邢貴人沉默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倒是來了句爽快的。
「想睡皇上,那玩應兒還不簡單嘛?」
邢貴人比了個「三」的手勢,舉手抬足間是濃濃的匪氣,就差腳踩凳子,坐茶桌上說了。
」只需三步。」
「拿三壺烈酒,把皇上灌倒,衣服扒光,完了,就霸王硬上弓......直接上唄!」
「左右皇上......也喜歡在下面不是?」
殿內氣氛驟然凝滯。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邢貴人的身上,眼神竟然默契地一致,除了夏時錦。
夏時錦看著邢貴人,在心裏面對邢貴人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可惜她作為皇后,這麼不入流的路數,不好從她嘴裡說出來。
法子雖然不入流,但是簡單粗暴,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