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撞個正著


  劍眉冷豎,秦朝狠狠地瞪了秦野一眼,重重摔門而去。

  

  氛圍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擊碎,後反勁的羞恥感更讓夏時錦無地自容。

  難受得她抓手勾腳,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你哥怎麼來了?」

  推開秦野,夏時錦跳下桌子,手忙腳亂地提褲子系腰帶。

  秦野靠坐在桌邊,面有不舍道:「阿錦不來,便讓人回府去叫了大哥。」

  夏時錦無語得五官都快要擠到一起。

  她壓著聲音質問道:「明知你哥會來,還敢跟本宮在此這般?」

  酒意徹底清醒的秦野亦是後悔莫及。

  他低頭搓了搓了眉頭,再掀起眼瞼時,尚存酒氣的眼中歉意滿滿。

  伸手將夏時錦拽到懷裡抱著,頭搭在她肩頭,些許重量感連同那腰間不放鬆的力度,讓夏時錦都無法動彈。

  一張好看的皮囊全都藏在了她頸窩處,一下下地輕蹭賠罪。

  「是二公子犯渾,娘娘勿惱。」

  懶洋洋的嗓音仍因那些許的酒氣而發啞,低低沉沉的,性感得像個鉤子,聽得夏時錦所有的性子脾氣都跟著滅了個乾淨。。

  她回抱秦野,在他背上輕拍了幾下,自我反省道:「色令智昏,也怪我,竟忘了提醒你閂門。」

  ......

  將夏時錦送回宮後,秦野回到了自家府邸。

  這人剛踏進院門,一把紅纓長槍便帶著勁風,從旁側徑直朝他刺過來,不留半點躲閃的餘地。

  秦野敏捷側身躲過,黑傘在手中絲滑一轉,反應極快地擋住了氣勢極盛的二次攻擊。

  一傘、一槍,兄弟二人便在白雪紛飛的夜裡打了數個回合。

  不知是少年勇猛滑頭,還是秦朝心有旁騖,久經沙場的秦朝最終卻被傘尖抵住了喉嚨。

  秦野勾唇笑得得意。

  「大哥輸了。」

  秦朝收回長槍,嚴聲厲色地質問道:「堂堂八尺男兒,怎生了龍陽之好?」

  秦野言語輕浮風流。

  「正因堂堂八尺,才喜歡玩硬的啊。軟了吧唧,嫩得出水的,多沒挑戰。」

  秦朝被氣得面色漲紅,若是有鬍子,鬍子怕也跟著翹起來了。

  「何時開始的?」

  「何時開始的有甚重要?反正都開始了。」秦野端著一臉不服管的桀驁模樣,吊兒郎當地又笑補了一句:「該做的、不該做的,反正都做了。」

  「本以為你已長得懂事,行事自會知曉分寸,沒想到竟還這般胡鬧。」

  秦朝氣得直咬後槽牙。

  「這才在上京待了多久,就學那種風流之事。」

  「趕緊娶個女子過門,咱們秦家丟不起你這個人。」

  秦野耍著黑傘,轉身往屋裡走:「行啊,到時我就將那個相好的帶到府上,跟我夫人一起玩兒。」

  「你......」

  秦朝握著長槍,再次朝秦野揮去,嘴裡同時怒道:「真是打少了。」

  兄弟倆鏗鏗鏘鏘地又打了大半晌,這秦家的將軍府才算安靜下來。

  而夏時錦與阿紫回到千禧宮時,蕭澤和九思公公已在寢殿裡候了多時。

  夏時錦在剛跨進殿門時,著實被嚇得一哆嗦。

  她不禁感到後怕,慶幸今夜秦野沒跟著回來。

  否則,他們這對姦夫淫婦,簡直是自行往刀尖上送腦袋。

  強作鎮定,夏時錦儘量讓自己的言行表現得自然從容一些。

  脫掉掛了雪的斗篷,她走到蕭澤身前欠身行了一禮,「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雪,皇上怎麼來了?」

  鋒銳的眸眼直直地盯著她,蕭澤的周身透著比外面還要冷寒的氣場。

  「是啊,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雪。」

  蕭澤學著夏時錦的語氣,沉聲反問道:「皇后這是去哪兒了?」

  氛圍冷凝,周遭的空氣仿若都有了重量,讓人壓抑得快要窒息。

  八百個心眼子一起打算盤,夏時錦在心裡想了一堆說辭。

  將案桌上的一個折冊子拿起遞給蕭澤,夏時錦扯唇莞爾,擺出一副毫不心虛的坦然模樣,就好像她根本沒做什麼錯事一般。

  堂堂正正,理直氣又壯。

  她慢聲慢語地解釋,試圖緩解下氣氛。

  「宮外的幾家鋪子生意越來越好,臣妾每日不僅要跟如妃算宮內的帳,還要對那幾家鋪子裡的帳。」

  「眼下除夕也馬上就要到了,臣妾今夜將除夕宴上的菜品選好,又提前算了下需要的銀子,明日便可讓內務府和御膳房的人去採買準備,免得耽誤了。」

  「臣妾這算了一整日的帳,在屋裡又被炭火烤得有些頭疼,便想著去御花園透透氣,欣賞下夜裡的雪景。」

  然則,蕭澤卻抓著細節不放。

  「皇后去御花園透氣,卻為何要穿著太監的衣服?」

  夏時錦訕訕笑道:「臣妾畢竟是皇后,去哪兒都要興師動眾的,就怕一出去又遇到禁衛軍或者其他奴才,擔心這擔心那兒地跟著,便想著扮成個不惹眼的小太監,跟阿紫在御花園隨便走走,圖個清靜自在。」

  蕭澤冷笑一聲,譏諷道:「看來,朕的阿錦經常這麼做?」

  真真是難糊弄得很。

  夏時錦露出一副知錯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蕭澤,囁喏回聲。

  「不經常,只是......偶爾那麼一兩次而已,還請皇上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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