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三股勢力


  陳太后緩緩搖了搖頭:「呵!她是個有本事的,但手伸不長。當真是奇了怪了,還有人想要渾水摸魚不成?」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迦南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若真的是榕寧找來陳予初離間陳家和皇帝,大可不必以身犯險。

  畢竟之前榕寧差點兒被韻嬪的狗活吞了。

  可到底是誰呢?在這世上能給陳國公府設套,一步步讓皇帝和陳國公府的矛盾加深,這人當真是好手段。

  陳太后咬著牙道:「查!一定要將這個所謂的本家子弟查出來。哀家絕不會放過他。」

  怎麼能放過他?

  明知道選出來的女人是要送進宮裡的,結果卻從窯子裡選人。

  也明明知道陳國公上了歲數,在那種事情上就不該過分放縱,卻還是尋了兩個年輕女子陪著自己的弟弟。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弟弟已經老了,力不從心下竟然服用五石散。

  這種東西會上癮的,到頭來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這不是要亡了陳家嫡系這一脈嗎?

  陳太后冷冷道:「哀家不管你是誰,一定會讓你現形。」

  阿嚏!

  榕寧重重打了個噴嚏。

  「主子?」綠蕊忙走過來瞧著榕寧,卻發現榕寧手腳冰涼。

  「主子,怎麼了?奴婢這便去請周玉來。」

  榕寧擺了擺手:「不必麻煩他,本宮沒生病,就是突然心慌。」

  綠蕊瞧著榕寧倒真的不像是感染了風寒的症狀。

  她轉身將準備好的湯婆子塞進了榕寧的手中道:「主子先暖暖身子,方才那個場景實在是嚇人得很,主子懷著身孕呢,怕不是驚著了。」

  榕寧表情淡了下來冷冷道:「她固然死得慘烈,也是罪有應得。」

  「本宮只是擔心本宮的弟弟,已經快兩個月沒有消息了。」

  綠蕊忙勸慰道:「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主子且放寬心。」

  一邊端著熱湯的翠喜笑道:「是啊,綠蕊姐姐說得對,主子定要放寬心,保重身體。我常聽娘說起,這懷了身孕女子多些愁緒正常,主子且想開些。」

  「奴婢今兒還聽雙喜公公提起西戎戰事,皇上剛收到捷報,西戎邊地咱們大齊軍隊連下對方十幾座城池,已經是大獲全勝,過幾天就班師回朝了。」

  「到時候咱們說不定還能看到沈將軍騎著高頭大馬,威威風風參加入城式呢!」

  榕寧點著翠喜的鼻子笑罵道:「當真是一張好嘴,慣會哄人開心的,倒是借你吉言,本宮的弟弟一定會平安回來。」

  榕寧曉得弟弟的事兒,她還真的急不來。

  邊地發生戰事,軍人報效國家,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可榕寧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私心,只想讓她的弟弟活著回來。

  雖然他是大齊的少年將軍,可更是她榕寧的弟弟。

  兩個丫頭好說歹說,才說服榕寧好好休息。

  榕寧歇息前問及了純貴妃,綠蕊不禁低聲笑道:「主子放心,玉嬤嬤說純貴妃早早歇下了,畢竟要養精蓄銳,明天才好去鄭家替錢夫人申冤。」

  榕寧不禁笑道:「她倒是個厲害的,若不是宮規限制著,本宮當真想同她一起去鄭家耍一耍呢。」

  綠蕊笑道:「純貴妃娘娘如今盛寵正隆,還有皇上令牌在手,當真是如虎添翼。」

  兩個丫頭也不敢同榕寧說太多的話兒,免得主子又失眠,她們扶著主子歇了下來。

  昭陽宮,純貴妃坐在銅鏡前將濃艷的妝容卸了下來,露出有些蒼白的臉。

  雖然這些日子周玉幫她診治一二,可依然調養不過她的身體來。

  她就像是一朵開到了極盛的花朵,所有的濃麗都交給了歲月,如今到了她給歲月賠償的時候了。

  突然玉嬤嬤疾步走了進來,急聲道:「娘娘,皇上來了。」

  「什麼?」純貴妃眉頭狠狠皺了起來,這叫什麼事兒?

  這廝剛殺了人,就來她這裡消遣來了?

  她大仇未報,如今還真的放心不下自己的這條爛命。

  她忙起身,蕭澤已經醉醺醺走了進來。

  眼睛發紅,臉色蒼白,本來英俊瀟灑的五官此番卻是籠著一層陰鬱之色。

  純貴妃下意識躲開了幾步,怎麼瞧著這人的神色不對,想要將她也烤熟似的。

  蕭澤喝了不少的酒,還未走到純貴妃的面前,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純貴妃連連捂著鼻子。

  蕭澤曬笑了一下,純貴妃這個性子他如今倒也習慣了。

  總之見一面,總是會被這樣那樣的蔑視,也不知道純貴妃為何在他面前這般的大膽。

  他著實喝多了,殺了人後也就這麼一會子時間,蕭澤獨自在養心殿喝下了兩罈子女兒紅。

  是卿卿最喜歡的酒,一點微甜,也有些清辣。

  他不停的喝,希望就此將自己灌死在養心殿裡,這樣一顆心就不會感到疼痛了。

  韻嬪那個賤人是真的狠,知道怎麼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會讓他痛不欲生。

  她在銅箱子裡痛不欲生,他蕭澤在沒有卿卿的每一天都痛不欲生。

  「你們,都下去!」

  玉嬤嬤定了定神,看向了自家主子。

  她是真不放心自家主子和皇帝單獨待在一起,畢竟擔心主子會對皇帝不利。

  「滾出去!」蕭澤惱了。

  玉嬤嬤忙躬身帶著人退了出去。

  暖閣里只剩下了蕭澤和純貴妃。

  純貴妃冷冷笑道:「呵!皇上這是喝了多少酒?在本宮的昭陽宮耍起了酒瘋?」

  蕭澤似乎聽不到純貴妃在說話,只是踉踉蹌蹌朝著純貴妃更近了一步。

  他死死盯著純貴妃,抬起手一把抓住純貴妃的手。

  蕭澤的手骨節分明,修長且冷硬掐著純貴妃的手很用力,幾乎要掐斷了似的。

  他醉眼迷離,定定看著純貴妃笑道:「朕的純貴妃當真是極好的。」

  純貴妃眉頭狠狠皺了起來,蕭澤這般的誇讚比辱罵她還要讓她難受,她另一隻手一點點攥成了拳,咬著牙呢喃道:「皇上,別逼臣妾扇你,你醉了,該回去了。」

  蕭澤卻一把將純貴妃抓進懷中,緊緊箍住,下巴搭著她柔軟的肩頭,低聲道:「她們都在演戲,都在看朕的笑話,你很好,不像她們。」

  「是嗎?」純貴妃緩緩舉起了拳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