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沈家人都得ddii


  王皇后頓時愣怔在那裡,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純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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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瘋子什麼時候轉了性子了?

  以往她可不屑於同皇上一起出行遊山玩水,如今竟然也要爭寵了嗎?

  也是,純貴妃和寧妃一向交好,此番寧妃徹底廢了,她孤掌難鳴若是不儘快爭寵,贏得皇上的支持只怕這後宮裡下一個倒霉蛋便是她了。

  王皇后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滿臉不屑輕蔑的蕭妃,心頭有了計較。

  少了一個半道兒殺出來的寧妃,如今的心腹大患還沒有完全清除呢。

  最近蕭家很囂張啊,也需要一個人敲打敲打了。

  純貴妃貌似是個不錯的釘子,她要將純貴妃這跟釘子狠狠釘進蕭璟悅這個賤人的眼睛裡。

  王皇后輕聲笑道:「難得妹妹有這般的雅興,既然妹妹身子也好多了,也該是出來走走了,對妹妹的腿有好處。」

  王皇后不提純貴妃的腿還好,一提及這條腿便是純貴妃的心病。

  當初蕭璟悅聯同溫清一起給純妃設局,讓純妃被蕭澤打斷了腿。

  這是純貴妃這輩子都不能忘卻的噩夢。

  果然純貴妃臉色陰沉了下來,一邊的婉妃輕笑了一聲,卻也不敢在王皇后面前造次。

  她此時更加忌憚蕭璟悅和她背後的蕭家,當真是瘋了,竟是連寶卿公主都敢殺。

  她這些日子聯同蕭家和陳家一起給榕寧設局,殺了她的孩子,將她趕出宮廷重地,目的就是為了孤立純貴妃鄭如兒。

  如今只等待時機,她便讓鄭如兒死無葬身之地。

  去河陽行宮避暑,說不定是個好機會呢!

  婉妃想到此得意的看了一眼蕭妃,畢竟想殺純貴妃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婉妃看向蕭妃的視線突然微微一頓,蕭妃今兒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王皇后議妥了去河陽行宮的事情後,緩緩靠在了椅子上看向了面前的嬪妃道:「還有一件事情也要提上議事的日程上來。」

  「熬過這個酷暑便到了初秋,該是到了選秀的時候,三年了,皇上的後宮沒有增添新人,反而是去了不少的舊人。」

  王皇后溫柔的笑道:「諸位姐妹一定要戮力同心,多多為皇家開枝散葉才行。」

  她端起了茶盞抿了一口道:「本宮乏了,你們也退下吧,回去準備一二,只等皇上帶你們去河陽行宮便是。」

  「是!」一眾嬪妃起身沖王皇后行禮後退出了鳳儀宮。

  純貴妃走了出來,正對上了並肩走出來的蕭妃。

  如今純貴妃是貴妃的身份,地位品級僅次於皇后,自然其他嬪妃都是跟在她身後的,不想蕭璟悅擦著她的肩頭而出,甚至還撞了她一下。

  「蕭璟悅!你的囂張也要有個限度吧!」純貴妃實在是忍無可忍。

  她真擔心自己憋不住,直接抬起手扇死她。

  蕭妃停下了腳步,唇角勾起一抹不可一世的嘲諷冷冷笑道:「貴妃娘娘這是上了年紀了嗎?走得這麼慢,哦,想起來了,貴妃娘娘腿不好,瘸子嘛!」

  純貴妃藏在了袖間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捏了捏拳頭,還是鬆開了。

  她緩緩走到了蕭璟悅的面前,蕭璟悅感受到了來自純貴妃隱隱的壓力,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純貴妃死死盯著蕭璟悅聲音冷得像冰:「蕭璟悅,午夜時分,那個孩子沒來找你嗎?呵!這麼多年懷不上皇嗣,怕不是遭了報應了吧?定是做了什麼損陰德的事?當真是報應!」

  蕭璟悅第一次眼底掠過一絲真切的恐懼,下意識身子輕顫了一下冷冷笑道:「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你便是做了沈榕寧的馬前卒,也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罷了。」

  「你以為她還能翻身不成?」蕭璟悅神情篤定,「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沈家人都得死!」

  純貴妃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蕭璟悅輕笑了一聲:「當然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蕭妃說罷冷哼了一聲,轉身扶著宮女的手臂上了步輦。

  純貴妃臉色沉了幾分,整個人愣在那裡。

  一邊的玉嬤嬤忙上前一步沖純貴妃躬身行禮。

  「娘娘?」

  純貴妃眉頭緊皺:「沈家夫婦現在怎麼樣?」

  玉嬤嬤臉上的表情暗淡了幾分道:「回娘娘的話,之前奴婢去了一趟錢二爺家,夫妻兩個得知牧流螢一屍兩命的消息後具是大病了一場,好在周玉也被秘密接回了錢二爺家,老兩口兒總算是被救回來了。」

  「可人瞧著不怎麼精神,哎,沈家怎麼一下子成了這般模樣?」

  「寧妃娘娘不曉得還能不能回來?」

  純貴妃抬眸看向赤色宮牆遮擋著的蔚藍天際,深吸了一口氣道:「別的人可能經此磨難,定會消極避世,但是……她不會。」

  玉嬤嬤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純貴妃緩緩道:「你修書給錢家,定要護著沈家夫婦,本宮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這事兒還沒完,心頭慌得厲害。」

  「是!」玉嬤嬤忙應了一聲。

  榕寧再一次見到拓拔韜是在七天後的傍晚。

  一支箭羽刺穿了窗欞訂在了榕寧寫字的楊木桌子上。

  馮庚做事周全細心,甚至還在屋子後面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小廚房。

  寧妃是宮裡頭來的主子,自然吃穿不能同他們這些人一樣。

  好在純貴妃也之前打點了附近莊子上的莊丁,定期替榕寧採買了一些米麵,布料。

  甚至陳姑和李嬸家的男人偷偷出去打獵,時不時這些人也能分點兒葷腥。

  榕寧換上了更耐用的粗布衣衫,親自下廚做飯。

  她之前便是景豐宮裡的宮女,什麼髒活兒累活兒沒幹過?

  此番也沒那麼矯情,倒是習慣了這樣簡單勞累的生活。

  一時間榕寧的日子還算過得去,直到拓拔韜的那支箭羽打破了寧靜。

  榕寧拔下了箭羽,抽出上面綁著的絹條,凝神看去眉頭微微一皺。

  絹條上面簡單的幾個字,再沒有多餘的贅述。

  杏林,東面,一個人來。

  是拓拔韜的筆跡,囂張,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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