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算計我?薅死你!
被趕出大門,嬴政漫步在咸陽街道上。
剛才氣憤的樣子瞬間轉變成了喜悅,以至於興奮到拍大腿。
「李斯,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咱們的默契還是那麼完美。」
嬴政拍了拍落後自己半個身位的李斯,一個眼神李斯就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還能進行完美的配合,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
「食君之祿,分君之憂,這都是臣之本分。」
李斯臉上也是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恭敬地給嬴政鞠躬,但被興奮的嬴政扶住了。
「愛卿不必多禮。」
請到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查看完整章節
嬴政心情很好,秦長安雖然聰慧過人,但哪裡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一個是掌控大秦的始皇帝,另一個是大秦丞相,二人誰不知政治計謀的頂尖高手?
一個苦肉計就拿捏了秦長安。最重要的是打死秦長安也想不到始皇帝與丞相就是自己大爺和管家。
正是利用這層身份,他們才能利用大勢拿捏對方。
「你說我們要怎麼解決這事情。」
「我們總不能將鐵礦直接賣給對方吧?」
穿過後門,走在御花園中,褪去老秦人秦正身份的他,重新變回嬴政之後,不得不為秦長安口中的礦產頭疼起來。
大秦的礦產,無論有用無用,都是備了案的,別說民間,就是那些有功貴族都不曾有人敢染指。
秦長安那麼聰慧的人,定然會發現其中漏洞。
就算是老秦人,也不曾擁有地鐵礦,這與律法說不通。
「陛下,臣有一計。」
一直在思考此事的李斯,一直在回味著秦長安的話語,此時腦海中靈光一閃,抓住了秦長安話語中的漏洞。
「哦?」
「愛卿快快說來。」
嬴政隨口一問,沒想到李斯還真有解決之法。
「陛下,公子說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
「大秦沒有私有礦產的先例,但萬事都可以改變,雖然沒有所有權,我們可以將開產權交出去。」
李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雖然心中有了完美的方案,但聰明人都知道做人不能太聰明,特別是在皇帝面前。
不然你把帝王面子往哪兒擱?
經過李斯的啟迪,嬴政內心終於有了一個完美的框架。
「嘿嘿,愛卿,你這個方法很完美。」
嬴政與李斯相處多年,自然知道李斯的小心思,這也是他欣賞李斯的地方,知進退。
「臣只是有了一個大致方向,臣沒有陛下想得長遠,是臣目光短淺了。」
李斯不敢鞠躬,一臉認真地拍著馬屁,直接把嬴政給搞興奮了。
想到又可以坑秦長安一把,嬴政內心非常興奮,拉著李斯直接去蘄年宮共進晚餐。
第二天,二人就拿著昨晚商量好的利益分化詔書來到了秦長安這裡。
下朝之後,二人迫不及待地趕來,早已日上三竿,卻不料秦長安還在睡懶覺,氣得嬴政拿著鞭子就沖了進去。
「大爺在為你的事情忙前忙後,各種跑關係,你小子還敢睡大覺!」
「小小年紀,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嬴政衝進房間,掀開涼蓆二話不說,就是一鞭子呼了上去。
秦長安夢見自己正在吃肯德基呢,忽然屁股上傳來一道鑽心的疼,瞬間就跳了起來。
一頭頂在了房頂上,腦袋傳來一陣眩暈感,睜開雙眼看著古樸奢華的房間,才知道自己在做夢。
一頭撞上了床沿,大爺拿著鞭子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
「吸!」
「老畢登,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連忙將被子護在跟前,一臉憤怒地看著眼前的老畢登,大清早的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
「哼!」
「大清早!」
「你看看時辰,都已經午時了,還大清早!」
「我看你小子是懶散慣了!」
嬴政推開窗戶,強烈的光芒照射進來,秦長安連忙護著有些刺疼的雙眼。
「我昨晚在想著怎麼改造大秦鍛鐵技術,忘了時辰,我才睡下你就給我來這一出,你打死我算了!」
秦長安哪裡不知道自家大爺的心思,無非就是昨天沒能把自己吊在歪脖子樹上揍,心有不甘,今早又跑來作妖了。
不然為什麼往日睡懶覺沒事,偏偏今天就不行。
「啊!」
嬴政看著一臉傲嬌,一副你打死我得了的秦長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鞭子丟在地上。
「大爺不知道你昨晚這麼累,是大爺錯怪你了。」
「你快些起來,我帶來了陛下的詔書。」
本來一臉不爽,沒有千把萬金我就不原諒你的表情,聽到始皇詔書,瞬間穿戴好了衣衫,眼巴巴的看著大爺。
「好啦,你快些洗漱,大爺在廳堂等你。」
嬴政向門外的小翠使了個眼色,然後退出了房間。
「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你還別說,抽這小子一鞭子,看他一副不爽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還真爽。」
坐在廳堂,吃著侍女端上來的糕點,嬴政笑嘻嘻的說著。
心想是不是每天都來抽這小子一頓,是不是也算一種鍛鍊?
畢竟早睡早起,還走這麼一大段路程,走路也是一種鍛鍊嘛。
一旁的李斯看著自家陛下嘴角的邪惡笑容,心中為秦長安感到一陣悲哀,心想這小子往後怕是不敢再睡懶覺了。
「始皇帝詔書在哪兒?快給我看看!」
簡單洗漱之後,秦長安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廳堂。
看著放在案台上的純黑詔書,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拿著一塊糕點就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秦長安嘴角就垮了下來。
「這,這不是明搶嘛!」
秦長安一臉憋屈的將詔書拍在案台上,看著大爺那一臉嚴肅的表情,連忙將詔書小心翼翼地放好。
詔書如同始皇帝顏面,將其狠狠拍在案台上,的確有些不好。
見到秦長安小心翼翼地將詔書疊好,嬴政臉色這才舒緩許多。
「大爺,你就是這樣辦事兒的?」
「只有礦產開採權,開採多少又要去備案,用多少都要去備案也就罷了。」
「為什麼還要向我收賦稅?」
秦長安氣呼呼地看著自家大爺,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昨天都說得清清楚楚,自己只要成本價,一切事情都讓大爺去解決清楚,這倒好,礦產只有開採權,開採了多少都要備案,而且還要根據開採量來交稅。
那麼一來,他還賺個屁的錢啊,給朝廷打工算了。
「我把這張老臉都豁出去了,該爭取的都盡最大力量給你爭取了,你小子可別掉鏈子。」
嬴政與李斯昨晚商量了好幾個時辰,為的就是將自己利益最大化。
嬴政想要的就是秦長安那種看你不爽,卻又無能為力的憋屈感,如今滿意了,甚至還擺起了譜。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恨不得拍大腿。
「哼!」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秦長安咬牙切齒地將口中糕點咀嚼了一遍又一遍,看著自家大爺那想笑卻又不敢笑的樣子,就知道這老畢登肯定沒安好心。
這老畢登在其中肯定有小金庫。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秦長安不講情面了。
成本價?
他秦長安的定價就是成本價,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將這賦稅加在成本價上,他都覺得對不起大爺挖的這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