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暴君?
慶國的某座城池中,東域軍正在大肆收刮木材,並將門上的木板都給拆卸而下。
裴玄帶著李飄渺入城,目睹此景,裴玄立馬出聲呵斥道:「你們這在做什麼?」
小兵見是裴玄,趕忙跪下道:「稟殿下,木材稀缺,這門板也是實木所制,所以……」
「現在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咱們乾國的領土,要當成自己家的愛護,不得橫徵暴斂,把門板裝回去!」
「小人知道了!」
小兵得利立馬利落地將門板裝了回去。
裴玄騎馬巡視整座城池,大街上根本不見半個百姓的身影,估計都被嚇得躲起來。
戰爭啊……總是令人心生畏懼,勞民傷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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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古以來,那一瞬間的和平不是用大大小小的戰爭所換來的?
正如現在,裴玄得徵集糧草。
可老百姓自己也沒有多少餘糧,再加上發生洪災,本就捉襟見肘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就在這時,身旁的小巷中突然衝出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持刀向我砍來,暴怒地大喊道:「裴玄,你這暴君,去死吧!」
裴玄都還沒出手,身後跟著的李飄渺便一掌拍出,將那人給震飛出去。
落地後,那人五竅流血,極不甘心的想掙紮起身,最後還是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士兵們趕忙前去查看屍體,片刻後前來匯報導:「殿下,這人身著慶國衣服,穿著軍靴,應該是個慶國的百夫長!」
李飄渺。手腕顫抖,難以置信,他剛才竟然殺了一位傾國的百夫長。
身為慶國皇室,竟然對慶國的士兵下殺手,我內心認識五味雜陳。
裴玄淡然地看著地上的屍體,最後吩咐道:「他是個好漢,選一塊好地方將其葬了吧。」
愧疚嗎?
裴玄心中或許是有的,畢竟是他是這場戰爭的發動者。
裴玄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也不打算以好人自居。
既然下定決心一統中原五國,便早已做好準備被世人唾罵成暴君……
功過是非,只能由後世之人來評判。
幾日後,船隻全部打造好,祁水水位下降,裴玄又派人查看了上游的情況。
慶國是被洪水帶走的,裴玄可不想重蹈覆轍。
要是陰溝裡翻船可就好笑了……
確保水位沒有異常,短時間內也不會下雨後,裴玄率領大軍渡河。
一路風平浪靜,抵達祁水對岸。
祁水另一邊,慶國大營早已人去樓空。
畢竟慶國的主力部隊全部被洪水沖走,剩下的一些雜魚部隊,哪還敢與東域大軍正面硬剛?只能先行撤退。
東域大軍就地安營紮寨休整。
夜晚,裴玄與眾將領在營帳中開會。
「如今慶國的主力部隊全軍覆沒,我們可以一路進軍,慶國無兵可用,擋不住我們的!」
裴闖蠢蠢欲動,想的比較直接,橫驅直入奪取城池。
反正現在慶國元氣大傷,兵馬不足,想拿下城池對於他們的十萬大軍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嗯,淮王說得對,莫說勞煩十萬東域軍,就讓我兄弟二人率領三千玄武騎充當先鋒,都可奪下眾多城池。如今慶國兵力空虛,不足為懼!」
「沒錯,殿下,讓我兄弟二人充當先鋒吧!定為殿下取來城池!」
蔣彬、蔣琛兩兄弟也躍躍欲試,這可是個立軍功的好機會啊!
「好。」
裴玄。這時也不想再低調,當即下令道。
「蔣琛,命你為左路先鋒,率領1500玄武騎攻取懷步城!
蔣琛,命你為右路先鋒,率領一百玄武騎速速攻取望城!
二叔,你率領十萬東域軍橫驅直入,一路奪取城,切記,攻下城池後不可傷及無辜百姓。若有守城士兵投降,也不可虐待!
傳令下去,今夜讓所有士兵好好養精蓄銳,明日大軍開拔,都給我卯足勁打!」
「遵命!」
「好!」
眾將領齊齊應下,皆是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眾將領散去後,營帳中只剩裴玄與李飄渺二人。
只有一抹微弱的燭光閃爍,氣氛顯得有些許曖昧。
「怎麼,阿洪你不想走?是想留下來給本殿下暖床嗎?」
裴玄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沒想到李飄渺卻默不作聲,好半晌才問道:「主人,若你攻下慶國,你打算怎麼處理慶國皇室?」
「會給他們一塊封地。」裴玄毫不猶豫地答道。
一國滅另一國,對於被滅國的統治者一族的普遍做法,都是給予一塊封地放任其自生自滅。
畢竟人家是前朝王族,你全殺了,多少會引起前朝官員的一些不滿。
給個封地,表面功夫起碼做足了。
都給你一塊封地,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我對你夠好了吧?
可說好聽點是封地,說難聽點,其實就是一毛不拔的蠻夷之地。
就是讓你帶點人過去開墾。
開墾好了,這塊封地就是你的。
開墾封地的過程中,生老病死,在過程中被當地土著反殺……也說不準。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前朝餘孽能捲土重來,他們的封地要糧沒糧、要人沒人,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可大慶百年基業,文武百官定會紀念反抗,你到時候該如何處置這些反抗者?」
「輕則流放,重則殺頭。」
裴玄早已想好了一切。
說他殘忍也好,說他暴戾也罷,裴玄都認了。
建立一個新的制度,就必須除掉舊制度的擁護者,這是古往今來不變的定律。
聰明人隨波逐流。
愚者被歷史的洪流所淹沒。
李飄渺嬌軀一顫,她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苦澀一笑,最後用懇求的語氣道:
「裴玄,你能答應我儘量少殺些人嗎?」
「答應你,我有什麼好處?你只是我一個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婢罷了。」
裴玄微微有一絲不悅。
李飄渺提出的這個要求其實不是很過分,能少殺儘量少殺,裴玄也是這樣想的。
可如果李飄渺今天提一個要求,明天又提一個要求,他都要答應?
李飄渺半天沒有回答,只是玉手一揮,隔空拍滅燭光,整個營帳中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李飄渺身上的薄紗順著玉膚滑下,露出雪白的香肩。
「我以前,從未想過有以色侍人的這一天。
慶國已經死了太多太多的人,多少家庭失去了丈夫,多少孩童失去了父親。
少殺點人吧,就算是我求你……」
我冷哼一聲,你覺得我是設定之魂之輩嗎?
「我知你心懷大志,也知你想成為執棋者布局天下,我李飄渺願成為你的一顆棋子。」
看著眼前的美人,裴玄仍無動於衷。
美人計這一套對他行不通。
下一刻,李飄渺雙瞳一閃,整個營帳中瞬間布滿旖旎的氣息,她的體香似乎濃郁數倍……
體香入鼻,原本毫無波動的裴玄,只感覺內心澎湃起來。
裴玄心中一驚,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媚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