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密中密
楊梅再次來了精神，她對照著備忘錄里每件衣服的備註，將優盤按照衣服購買的順序排列著。
「08的是2012年買的，01是2004年買的，05是2010年買的，07是2011年買的，02是2013年買的，6是2005年買的。」
楊梅越說越興奮，這個思路似乎是對的，每一件衣服都沒有重複的年份。
「還有09，是2003年買的。」
「還有03。」
楊梅的備忘錄里03沒有購買年份，只有購買的地點和穿的場合。慶成百貨和第一次開小學家長會。
「慶成百貨是條件沒特別好的時候，應該在08的2012之前，2012的時候他們在新城商場買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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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
「小學的話……我是20005年出生的，小學一年級是2012年，那應該在07之後，在08之前。」
楊梅興沖沖地再次點向密碼輸入框，按照年份重新輸入了一遍衣服的編號，分別是「9、1、6、5、7、3、8、2。」
輸入完畢兩人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共同按下確認，她們即將開啟今日傍晚幾個小時忙碌的結果。
她們也確信這就是最終的結果。可現實再次給她們當頭一棒。電腦再次發出拒絕的提示聲，她們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怎麼可能會錯？」
「不會真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吧？」
「不可能，他們結婚可能就是領證，在村子裡吃了飯，那個日子有什麼好紀念的，他們也從來沒在每年的某一年一起紀念什麼，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
「我也覺得不是，可這衣服編號還能怎麼弄？難道要反過來？」
楊梅不說話，將優盤筆的尖端在紙上移動，她對照文檔又按照時間順序排了一遍，最後卡在了03和08處。
「或者這兩個順序應該換一下？因為無論在文檔還是我媽的描述里，03都沒有說時間，雖然是在慶成百貨購買的，但我想了一下，08過年吃飯在2012的年頭，但家長會肯定不會是過年裡開的。」
「還剩最後一次了。」
「否則為什麼唯獨03沒有寫購買時間，他說這是留給我的，家長會也是為我開的，我相信密碼是這個。」
「9、1、6、5、7、3、8、2？」
睏倦讓兩個還沒休息的人陷入一種莫名其妙的醉意，在夜深人靜又極力支撐著清醒的微醺里。
「還能有什麼別的嗎？」
楊梅孤注一擲，她接收著鄭斌的信任，在電腦上輸入著打開秘密的最後一次密碼。
9、1、6、5、7、3、8、2。
鄭斌回到他幾天前還覺得是溫暖無比的家裡，只有玄關微弱的門燈在等著他。王可瑩和兒子，阿姨和育兒嫂，都在各自的房間裡睡著。
鄭斌沒有直接回臥房，他像之前一樣走進書房，桌上放著一個沒有拆封的包裹，包裹上寫著「拳擊手套」。鄭斌關上書房門反鎖，用刀劃開包裹盒，盒子裡還有塑料盒，將一副手套的形狀保持完好。鄭斌將手套拿出放在桌上欣賞。
他算是靠它吃飯，王可瑩也是靠它吃飯，但他們好像都沒有真正關心過拳擊手套。
鄭斌晚上工作，白天睡覺，抽菸喝酒沉醉溫柔鄉，沒有多少時間給他思考。
王可瑩逍遙自在地花招鄭斌給的錢，但原來從沒有把鄭斌當回事。
鄭斌自嘲的笑笑，「還好你從沒有把我當回事，不然現在，我做什麼你們不是都知道了。」
鄭斌視線再次轉向包裹，包裹已經空了，一般情況他應該把盒子扔在書房角落的地面。明天阿姨打掃書房衛生的時候就會當廢品清潔出這個房間，但現在他的手正伸向包裹內部。
包裹看起來空了，鄭斌的手在包裹底部摸索，很快他找到了支點，指甲在底部某處做著分離的動作，一個硬紙片在包裹底部被抬起，鄭斌兩手扶住緩緩抽出，和包裹黃褐色完全不同的白色，那又是另一個包裹。
一個裝文件的包裹。
鄭斌順著上端輕輕撕開，儘量不破壞裡邊的內容。白色包裹里只有一張紙，最要緊的是這張紙的最下端。
鄭斌意料之中又如釋重負，他已經猜到了，只差這一張紙。紙上寫著：根據孟德爾遺傳規律，則可斷定兩人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不是他的幻聽，不是王可瑩的氣話，那個他視若珍寶的男孩真的不是他的兒子。
鄭斌打開一旁的保險柜，裡面除了一部舊手機外，還有一個一張銀行卡，卡片有些泛黃，看著有些年頭。
鄭斌打開電腦，熟練地輸入用戶名和密碼，下一個頁面顯示著一個銀行卡號，號碼和鄭斌剛剛拿出的卡面一致，用戶姓名是：紀文花。
鄭斌看著頁面上的數字和他想的一樣，他的女兒動作不夠快啊。
雷婧房間的電腦屏幕前，兩個女孩屏住呼吸看著最後的成敗，系統第一次沒有拒絕，優盤在她們面前開了一扇門，門裡又是一個文檔。
兩人點開文檔還來不及高興，又遇上了新的難題。
文檔里只有一行字和一個網址，那行字是：彩虹是什麼顏色？
網址是一個雲端網盤的連結，需要密碼打開。
「我知道這個，以前上學有些資料會用這個軟體，密碼是四個東西。」
「什麼東西？」
「可能是字母，也可能是數字，但不是中文字。」
「和彩虹有什麼關係？他什麼腦子想出來的？」
楊梅狂打哈欠，她平時本就不怎麼動腦，這一晚上她想的事比一年還多。
雷婧卻覺得問題越來越簡單了。
「衣服啊，衣服不是有很多的顏色？這個沒有限制的，我們可以慢慢試。」
「白色、藏青、淺藍、玫紅……」
「不用這麼多，只要彩虹的顏色呢？」
兩人數了下，和彩虹有關的顏色只有四個。分別是青、藍、紅、綠。對應的拼音首字母分別是Q、L、H、L。雷婧還在念，楊梅就已經將四個字母鍵入並按下回車。
兩人以為一切還有阻隔時竟暢通無阻地打開了文件，卻發現文件夾里只有一個加密的word文檔。
「又來？他是不是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