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弄走的人,她就得給我找到!
還有……虞明鶴、虞仲柏及江秀秀!?
話還沒說完,莊碧華便見著了搖晃的馬車帘子後若隱若現露出來的熟悉臉龐。
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這麼大的事她們所有人卻一點動靜也沒聽到,虞仲柏這不明顯防著她們幾個怕壞了他一家人的好事嗎!
虞淑慧顯然也看到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我眼花了嗎?那、那是二哥一家?」
莊碧華臉色更差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肯定是葉燾幫襯的。」
莊碧華語氣篤定,還有股說不出的酸意:
「什麼文人風骨寧死也不討好權貴阿諛奉承,結果一有人對他有天大的好處還不是跟著就巴結上了。呸!還是個偽君子。」
「山雞入了鳳凰窩!那錦程巷裡住的可都不是好相與的。一家子不懂禮數的粗鄙東西,什麼圈子也敢去擠。且看著吧,要不了多久肯定就會被排擠得住不下去又灰溜溜地搬出來!」
「行了,快走了!小人得志有什麼好看的!」
她說完,自己氣哼哼一拂袖,扭身便走。
虞淑慧微微一猶豫,還是跟了上去。然而心頭……已起了別的心思。
虞知魚一家倒沒看見兩人。
只專心規劃著名新家東西物件擺放、一切整理好後喬遷宴的舉辦請哪些人等等。
交談間,馬車已在一氣派的大門口停了下來。
一群人有序魚貫而入。
虞知魚這才知道她娘和喜崽買的這宅子有多大。
近二十畝的占地,跟個小莊園一般。其間亭台樓閣一應俱全。迴廊曲折,飛檐層疊,古樸典雅煞是好看。
江秀秀和虞仲柏自己都險些迷了路。
只有喜崽牢牢記得宅子布局,得意揚著小臉跟虞知魚邀功:
「怎麼樣主人?我選的這宅子不錯吧。」
虞知魚抽抽嘴角乾笑了兩聲,心虛湊近江秀秀問她:
「娘,咱們家買了這宅子還有餘錢嗎?」
江秀秀正指揮者人擺放東西,眼中是不加掩飾的興奮。聽得虞知魚問,還沒回答便被虞仲柏搶了先道:
「還有,還剩下近一半呢。這宅子是顏三公子聽說咱們想搬新家,一直沒尋好住處,熱心給咱們打聽了推薦的,價格十分划算。喜崽一眼看見就喜歡上了,說這地風水好,聚靈養氣,當即便定了下來。」
虞仲柏笑得合不攏嘴:
「那顏三公子可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家世好人還厲害,年紀輕輕的便已中了舉。飽讀詩書又待人謙和有禮……」
話音剛落,便覺著一股涼嗖嗖的視線投了過來。
虞仲柏轉眼去看,只見到白縛懶懶坐在臨時置於側廳的椅子上,半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奇怪轉頭掃視一圈,虞仲柏以為是自己感受錯了。也沒在意,繼續傻呵呵地笑:
「小鶴日後若能有他一半好,我也就滿足了。」
虞明鶴立馬高聲應道:
「豈止一半!爹,你不知道葉夫子那才真是學識淵博猶如浩海。我跟著他念書這些日子,簡直是受益前輩百倍。日後我一定加倍用心學習,金榜題名給咱們家光耀門楣!」
喜崽也煞有其事點頭認同:
「對!小鶴光耀門楣!」
一家人登時咯咯笑了起來。
其樂融融的場景,連帶白縛也不自覺彎了彎唇角。神思一時有些恍惚:
上次見到這樣的景象,實在什麼時候來著?
嘖……記不得了。總之這樣的情形,瓊宇山莊反正是從來不會有的。
他晃著神,連虞知魚走到身邊也沒發現。
直到虞知魚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滿帶困惑湊近他面前,白縛才一下回神。
那張乖巧軟嫩的臉幾乎近在咫尺,白縛心中忽地升起一股異樣。不自在咳了咳,面上還是一派鎮靜:
「做什麼?」
虞知魚一下直起了身,指了指聞風和白縛帶來的那些進進出出忙碌的人道:
「娘說家中現在雖然地方大,但事先不知道小師叔你要帶人來暫住。除了我們一家人住的院子和留芳園幾間客房有提前打理,旁的只剩下外間兩間大通鋪,是原打算買了丫鬟小廝搬家給僕從住的。」
「上好的客房肯定是留給你的,其餘幾間肯定不夠分,娘覺著委屈了大家,叫我請你拿個主意。」
白縛不在意擺擺手:
「他們不會在意那些的。那留芳園先暫撥給我吧,我自會安排。」
「行。」
虞知魚脆生生應了一聲。轉身去和江秀秀說了一聲,又轉頭回來找白縛:
「那小師叔,咱們現在便去把陣法布下吧。」
眸光深了深,白縛微微頷首,起身與虞知魚一起細細查看宅子布局。
這邊眾人忙得熱火朝天,周邊好些聽到動靜的官眷都派了人來查探。
一聽是個白身平民,因著家中有個在元一門的女兒,前段時間幫宰相顏祿清救回了千金,這才有了門路搬了過來。好些都很是不虞,覺著辱沒了他們這些高門大戶的臉面。
其中也不乏有機靈的,知道顏祿清這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不會輕易幫個普通人家搬到這裡,留了個心眼叫人去暗中打探清楚底細再做打算。
宅子內外都一時都活絡了起來。
而隔著兩條街外的擎王府,床榻上的孟笙雪一個側身,猛地嘔出一口烏黑的血來。接著兩眼一閉,慘白如紙的臉頰兩邊上不自然地浮現兩坨格外扎眼的紅暈,再次昏死了過去。
「雪兒!」
白南琛焦急喊了一聲,立馬俯身過去替她擦拭血污,臉色一樣的雪白。又轉頭沖邊上站著的幾人吼道:
「都還站著做什麼!快點救人啊!」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面上都浮現了為難之色:
「世子,世子妃她……已是油盡燈枯,我等……確實也無能為力啊。」
「砰!」
白南琛暴怒一掌拍在床榻邊緣,眼白都泛出血絲:
「一派胡言!什麼油盡燈枯!我看就是你們無能!烏喬呢!?立刻把烏喬給我帶回來!」
幾人都不敢說話,只一個平時道術最厲害的男子猶豫道:
「烏喬……還沒有蹤跡。」
「砰!」
又是一聲巨響,白南琛攥著帕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聲音陰沉無比:
「那去把那虞知魚給我帶來。她弄走的烏喬,她就得給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