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嚴教頭


  「秦大人,您這可不能胡說啊!」

  「咱家沒日沒夜都跟著皇上,對皇上可是忠心耿耿!」

  秦起哈哈一笑。

  他當然知道不是駱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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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五要是死了,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

  「能精準掌握皇上行蹤的,宮內還有哪些人?」

  駱公公眉頭一皺。

  「若只是論皇上今晚宿在哪個宮,那就難查了。」

  畢竟這種信息,各位娘娘都能查到。

  在宮內,壓根算不得多保密的信息。

  秦起點點頭。

  「我們先找找這地方的出口。」

  「您在寢宮裡先候著。」

  秦起一揮手,帶著張凌岳就走了進去。

  白啟自然沒跟來,他跟駱公公一起。

  小道彎彎曲曲,約只有秦起肩膀那麼高,人在裡面只能彎著腰行走。

  加上道路十分狹窄,在裡面走得十分難受。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遠處通道那頭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那喘息聲十分之重,一男一女。

  秦起跟張凌岳對視一眼,滿臉驚訝。

  這種事兒,還能讓他們給撞見了?

  秦起一揮手,兩人立刻躡手躡腳地跑了過去。

  沒多久的功夫,眼前就出現了幾件亂丟的衣物。

  畢竟秦起他們是舉著燭火過來的,一靠近對方就發現了。

  那宮女頓時驚叫一聲,抓住衣服就想跑,可張凌岳一個飛撲直接見她按在身下。

  秦起也飛步趕到,見那地上之人是個穿著鎧甲的兵丁,直接掏出之前的腰牌一亮。

  「別動,你是什麼人!」

  那人慌張地一提褲子。

  「我我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禁軍!」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

  饒命?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密道!

  這是你私通宮女那麼簡單的事兒嗎?

  關鍵是你怎麼知道這地方的!

  其實宮內有宮女私通,這事兒再正常不過。

  每年都會要抓住幾例,而且是屢禁不止。

  整個宮內女兒成百上千,男的就那麼幾個,不出問題才怪。

  張凌岳之前就是禁軍教頭,不少宮女都會對他獻媚。

  若不是他道心堅固,估計都會著了道。

  這種事兒他也是屢見不鮮,因此沒太在意,只是將衣服往那光溜溜的宮女身上一丟,就扭過頭來。

  宮女嘛,在宮內都算不得人,光著身子也沒什麼的。

  可就是這扭頭瞬間,張凌岳瞬間一愣。

  「嚴教頭!」

  「張教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中頓時充斥著尷尬的氣氛。

  「你們倆,認識?」

  秦起看了看這倆人。

  「村長,這人跟我同期入宮,當年我是武考第二,他是武考第三。」

  「宮內上百個教頭中,就屬我跟他關係最好。」

  「當年我被賤人陷害,也是他想盡一切辦法,才保我出宮。」

  張凌岳苦笑一聲,隨後嘆息著搖搖頭。

  「老嚴,你這回攤上大事兒了!」

  嚴畢臉上是又哭又笑。

  自己剛說是普通禁軍,就被張凌岳給揭發了。

  自己這私通宮女吧,又落在了張凌岳的手上。

  這咋說啊,好壞摻半。

  見張凌岳伸手過來,嚴畢也只能苦笑著被他拉著站起,帶路出去。

  這小道的出口,在御花園一個隱蔽的假山下面,想要進來,得挪開假山。

  那假山挺重,若非兩三人一齊動手,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三人這回出來,廢了大力氣,合力才將假山勉強挪了回去。

  既是如此,那嚴畢是怎麼進去的?

  得要有幫手啊!

  秦起打量著四周,知道恐怕消息已經泄露,打草驚蛇了,只暗暗罵了一句也就沒再追究。

  眼下只能狠抓嚴畢,看能不能問出什麼東西了。

  「老張,你怎麼又回宮內了?」

  穿好衣服,在花園內坐好,嚴教頭迫不及待地發問。

  他這明顯就是想要打感情牌。

  張凌岳雖然想要回答,可他也清楚這話自己接不得,只能扭頭看向秦起。

  「你是怎麼知道這暗道的?」

  秦起將自己腰牌往他面前一拍。

  「就,就偶然帶人在御花園路過,看到這假山有些奇怪,居然是被人挪開。」

  「就這樣發現的。」

  秦起眯了眯眼。

  不應該,若是有人進洞內挖掘,沒理由不關上惹人注意。

  「那你可知道這個暗道通向何處?」

  嚴教頭立刻搖頭。

  「不知道。」

  秦起輕輕一哼。

  連這暗道用來幹嘛,通往何處都不知道,就剛帶宮女進去私會?

  我信你個鬼。

  況且作為禁軍教頭,發現這種東西,不會上報嗎?

  太多疑點!

  見秦起臉色不善,張凌岳趕緊補了一句。

  「老嚴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不然,我真幫不了你。」

  這句話,還是他從袁煥那裡學來的。

  袁煥自然是從秦起那裡學的。

  「大人明鑑啊,小的知道的,真的全都告訴您了!」

  「絕無半句虛假!」

  秦起點點頭。

  「張凌岳,這我可就沒辦法了。」

  「找個地方審吧。」

  秦起在這種時候,自然不可能還給張凌岳面子。

  他之所以會對張凌岳交代一句,實則是在恐嚇嚴畢。

  那嚴畢臉色也陡然一變。

  按道理說,一般出事兒了是要去天牢。

  這隨便找個地方審那可就是要動用私刑啊!

  張凌岳腦子出奇地快,今天總算沒有拖後腿,趕緊裝作無比恐慌的樣子,搖晃著嚴教頭的肩膀。

  「老嚴啊,你快說吧!」

  「這位爺的手段可不一般!」

  「就你這小身板,一炷香的功夫都撐不住的啊!」

  「你何必受那個罪呢!」

  「你要早點交代,我還能想想辦法保你一命。」

  嚴畢臉色一苦。

  「我真不知道啊!」

  「大人放了我吧,我誰知道的,已經全都說了!」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秦起臉色陡然一冷,突然一拳過去就把嚴畢打暈。

  隨後叫來幾個禁軍,把那宮女弄走,然後帶著嚴畢回到了寢宮。

  見秦起居然抓到了人,駱公公自然也不敢怠慢,趕緊叫人安排了一個院落,讓秦起帶人駐了進去。

  半個時辰的功夫,裡面慘叫不斷。

  一桶接著一桶的血水從裡面拎出來。

  張凌岳看著都覺得肉疼。

  到了半夜,秦起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長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淡然發問。

  「張凌岳,你當初離開皇宮,是犯了什麼事兒?」

  張凌岳一臉疑惑。

  村長怎麼還問起這個了?

  還跟他有關嗎?

  「人家現在早就不是普通教頭了,是總教頭。」

  「你,還不懂麼?」

  張凌岳茫然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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