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總督頭越獄
這個買賣不錯啊!
你要這麼說我可就樂意聽了!
秦起輕咳一聲。
「武將軍,現在人還沒事兒呢,你先別擔心。」
「我再去京師走一趟。」
「儘量把武平給你帶回來!」
有了秦起這句話,武振濤才勉強放下了心。
雖然眼下這事兒很急,但手裡拿了這封信,秦起肯定還是要去做點準備的。
於是,大牢之中。
眼下縣衙的大牢剛建好,牢內也就一個人,那就是陳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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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奉得令,給他安排了上好的位置,還弄了厚厚一層稻草鋪床。
桌子椅子,油燈紙筆。
加上一日三餐都有人外送,除了不能離開大牢,這生活也算不錯。
「村長。」
獄卒見秦起過來,連忙起身,幫打開了鐵鏈。
此刻陳寶成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誒,別睡了,起來了。」
「有事兒找你。」
秦起笑著踹了一腳。
陳寶成這昨天才進來,沒想到今天就來事兒了。
立刻揉揉眼睛,坐了起來。
秦起將武平給的名單謄寫了一份出來,交給陳寶成。
「這些人的底細,你都清楚嗎?」
陳寶成瞥了幾眼名單,頓時滿臉狐疑。
「大人,你這名單哪兒來的?」
「有問題?」
「問題嘛倒是談不上。」
「就是我一眼能認出,這名單是出自咱們捉刀處。」
「但凡是進入咱們捉刀處秘密文庫中的東西,都會留下一些外行人看不出的門道。」
「那是後續謄抄,都不行。」
陳寶成站了起來,只想上面的幾個人名。
「就必須說這個陳志,他本名叫陳廣智,這是當官之後才改的名字。」
「我們捉刀處一般會登記本命方便勘誤,若沒有那則是留下的線索。」
「再比如說這個陳豐年,他現在可是戶部侍郎,在這批名單之中,他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官。」
「按理說,會將他這種大官派得靠前。」
「再比如說這個……」
陳寶成舉了幾個例子。
基本上都是一些尋常人不會特地留意的文字遊戲。
「你意思是,這份名單,是從捉刀處理流出來的?」
陳寶成肯定地點點頭。
「這幾個人,或多或少都與光明會有牽連。」
「眼下朝中,這可是大秘密。」
「能將這個名單泄露出來的人,那可不簡單!」
秦起點點頭。
即便黃五讓調查出了這些人的底細,也不會隨意地就將他們抓起來。
做事情要講究方式方法和時機。
如果這份名單泄露,導致對方提前跑路,那可不妙。
「那能泄露的這份名單的,可能是誰?」
「總督頭,四個大督頭。」
「除了這幾個人,沒有人離開秘密文庫不被搜身。」
言下之意,就連陳寶成這個曾經總督頭的義子,也沒法輕鬆將這個信息帶出來。
只能靠腦子記!
「難道是,有人想要藉由武平來對付我?」
秦起覺得奇怪。
若真是這樣,那是不是有點隔靴搔癢了?
況且,按陳寶成的意思,那總督頭不是已經失勢了嗎?
秦起搖搖頭,信息太少,還想不出個所以然。
「秦大人?」
陳寶成輕輕叫了一句。
「沒事,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幾個人。」
……
幾天後。
京師。
這次秦起出門十分低調,就連豆飯這個貼身護衛,都留在了家裡。
只有他跟馮喜鳳兩人輕裝簡行,一路飛奔,僅僅花了不到五天的時間,就趕到了京師。
一到京師,馮喜鳳就帶著秦起直奔武平的宅邸。
這傢伙自從當上工部侍郎,住的地方也算是鳥槍換炮,在京師有了一套比曹宅大上一倍的小院子。
敲敲門,老僕開門,正趕上武平下朝歸家。
馮喜鳳看武平安然無恙,立馬衝上去就是一拳。
二人寒暄幾句,也就去了屋內落座。
「秦大人,終於見面了。」
「家父在信中多次提及,今日一見果然非凡!」
武平長得跟武振濤至少有氣氛相似,二十六七歲的模樣,英氣十足。
秦起笑著擺擺手,直接發問。
「你可知道那捉刀處的總督頭如今怎樣了?」
「昨日皇上已經下令將其抓捕。」
「現在已經在獄中了吧。」
武平回答。
那總督頭既然動了殺黃五的心思,黃五遲早肯定會要弄死他。
聽聞他入獄,秦起反而鬆了一口氣。
眼下能預計到的威脅之中,最大的就是這個總督頭。
「不知道什麼事,讓秦大人居然親自來京師了。」
「若是我家書的事兒,那恐怕會打草驚蛇啊!」
這邊武平話音才剛落,就聽到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鬧聲。
武平住的地方本就靠近皇城,附近百姓並不多,來的時候都沒幾個人。
怎麼會忽然如此喧鬧?
三人都是齊刷刷一抬頭。
緊接著,院門就砰砰地響了起來。
老僕一開門,居然是皇宮內的禁衛軍!
「見過武大人,打擾了。」
「我們奉旨搜查,還望武大人見諒!」
武平眉頭一皺,莫名其妙的搜什麼?
而秦起更是感覺不妙,這是要陷害武平的人上門了麼?
自己還沒來得及帶他走啊!
「有個罪犯被從天牢之中劫走了。」
「我們看著他們逃入了這條街道。」
「另外一頭並沒有堵到人,只能是窩藏於這附近的官宅之中了。」
聽聞如此,三人心頭都是一送。
幾個官兵隨便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藏人之後,剛要出去,就聽到對面有人大叫了起來。
「找到了,在這裡!」
秦起三人走出院子,抬頭一看就傻了眼。
居然有一頂簡陋的轎子從一個小院中飛了出來。
緊接著後面跟著飛出八人,穿著一身黑衣,手持鋼刀,將禁衛軍砍退,緊接著抬著轎子就朝著城外的方向飛奔。
「轎子?」
眼前那個禁衛軍剛要追出去,秦起直接起身一個箭步,拉住其中一個。
「逃出天牢的,可是原本捉刀處的總督頭?」
「正是!」
「別追了,人不在轎子裡,還在院子裡!」
那轎子飛出來時沒什麼,可幾個人一接手,明顯有點不對勁。
如果轎子裡面有人,轎子不會接得那麼平穩。
那禁衛軍一聽,顯然有些猶豫。
「你們去追,你你你,隨我來繼續搜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