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委託
紅區雖然不是無法地帶,但在黑夜的籠罩下。
生活在紅區的那些底層人民本就匱乏的道德觀就徹底被收了起來。
不說當街奸淫擄掠吧,但打砸搶燒的事兒也是時常發生。
為此紅區當局政府還在最近特別組建了夜巡隊,這才讓紅區夜晚的治安稍微好了一些。
而此刻,在黑區入口處的巡檢口辦公室里。
魏大海也在執行著自己的正義。
「姓名!」
他惡狠狠地瞪著站在眼前那身材纖細的少女。
「張....張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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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
「18.......」
「你當胖爺我是吃素的!重說!」
「......28。」
「嗯?!」
「3......38。」
魏大海是拍桌而起,指著那妝都哭花的女人吼道。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女人一邊啜泣一邊搖著頭。
「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人,人家是鋼管廠的......」
啪——
這魏大海一驚一乍的又拍了一下桌。
「重說!」
「本,本來是鋼管廠的,這紅區廠房效益不好,後來被裁員,就去跳鋼管兒舞了.......」
這話一出口魏大海義正言辭的對另外兩個打著哈欠的同事說道。
「都學著點兒!這才叫審訊!行了,你倆都出去!這女人肯定還藏著什麼驚天大秘密!我單獨審問她!」
兩個同事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離開的時候都罵罵咧咧的。
「這魏胖子找個雞這麼多過場,還讓咱倆兄弟陪著演這麼一出,真是遭瘟。」
「這不是早上藍區特管局的領導來過嗎,這魏胖子膽子小,但是又好色,憋不住了所以才整這麼一出。」
砰——
門關上之後,魏胖子就變臉了。
「嘿嘿,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什么正經人,鋼管兒舞好啊,藝術啊!來吧小娘子!來給我跳一段兒」
「哎呀官人不要啊~您別心急啊~您這地兒也沒鋼管兒啊。」
「嘿嘿,你看老子像管兒不?不行的話,老子身上還有一根鋼管兒嘿嘿嘿。」
「官人討厭~」
就在魏大海摟摟抱抱要上手這麼個時候,就聽審訊室旁的窗戶傳來咚咚咚的敲窗聲。
「瑪格麗特(我們共建新紅區)的!哪個傻卵在審訊室裝窗戶的!就不怕犯人跑了嗎?!」
這回頭一看,先是一愣,因為這窗戶外站著一個人影兒。
魏大海和那女人借著微弱的月光和審訊室的燈光湊近這麼一看。
「媽呀!!」
兩個人都慘叫了一聲。
就見窗外站著的那個少年是鼻青臉腫啊,在慘白的審訊室燈光照射下,冷不丁一看還以為他媽生化危機呢。
「長官!是我啊!我!」
聽到外面那豬頭說人話了,魏大海鼓起勇氣又瞅了一眼。
「嘿,這不是那偽造證件的小蟊賊嗎?你大半夜不摟著你那倆婆娘睡大覺,跑來攪胖爺的好事兒幹嘛!?」
陸七一邊擦著鼻血,一邊說道。
「我給您帶了禮物!您一定喜歡!」
一聽到禮物,這魏大海眼睛都放光了,這年頭,紅區還有這麼懂事的人?
他咳嗽兩聲推開女人一本正經走向窗口。
「哎呀,你這個年輕人啊,思想不正確,政治覺悟不高,怎麼還學會這些歪門邪道的方式啦,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他一口的官腔,但已經打開了窗戶。
「來,我看看你這小賊用啥禮物來考驗幹部......媽呀!!」
魏胖子又是一聲慘叫,然後跌坐在了地上。
這陸七順手拎起了身旁的一人。
那人臉上也是鼻青臉腫,比陸七還慘,而且還斷了一條胳膊。
「你你!你小子!我,我他媽招你惹你了啊?!你裝神弄鬼的到底要幹嘛?!」
魏大海指著陸七是嘴唇顫抖雙眼發顫。
就差沒尿褲子了。
但今晚那鋼管兒估計不好使了。
「長官,這誰你認不出來啊?」
陸七又把那昏迷的男人往前湊了湊。
「我他媽是他爹啊?!非要認識他?!等......等一哈。」
魏大海突然覺得不對勁兒,這男人是有點兒眼熟,而且還斷了一隻手......
「臥槽,這不是那槍火幫的簡楊嗎?!這遭瘟的特管局和政府特工去逮了好幾次都讓他給跑了,咋就落你手裡了!?」
「山人自有妙計,長官,除了他之外,還有二十多個槍火幫的人,都歇菜了,就在二大街口那家肉鋪後面的冷凍庫里,這個功勞,你要是不要啊?」
魏大海心裡尋思吧,這槍火幫在九號紅區也是出了名的狠,殺人越貨,奸淫擄掠是無惡不作,據說還和門達羅薩那群搞科研的有來往。
紅區政府和特管局早就想端了這伙兒人了。
要是自己把他交上去.......那以後豈不是官運亨通?回到藍區坐辦公室,指日可待啊!
「咳咳....你,你小子,還算對社會有點兒貢獻,行吧,我馬上叫人把他和他的那些同黨都收了。」
「長官,這份禮物你要喜歡的話,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老子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會放什麼好屁!會這麼好心來給我送功勞?!說吧,要錢還是要女人。」
陸七搓著手說道:「要一輛車。」
...
...
當陸七開著魏大海私人贊助的車82年老爺車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工作室里,凌依依正在給剛洗完了澡的簡悅擦頭髮。
女孩兒似乎是受了很多折磨,身上全是傷口,特別是她的手,一直在發抖,所以洗澡這些事也只能由凌依依幫忙了。
二月也難得的沒喝酒沒睡覺,而是縮在窗邊警戒著附近。
陸七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扔說道。
「車弄來了,槍火幫的事暫時也解決了。」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包冰袋敷著臉。
而凌依依一看到他的臉就噗哧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你還笑!我這臉誰害的?!」
「.....噗哧。」
「還笑!」
這陸七臉上的傷的確是在和槍火幫火拼的時候造成的。
但這過程有些曲折。
因為凌依依在地上裝死趴著的時候手麻了,就翻了個身,正好絆倒了還在和人搏殺的陸七。
這打過群架的都知道,一倒地那你武功再高也很難爬起來了。
於是陸七就這樣摔倒在地上被三四個人不停朝著臉上招呼。
槍托,拳頭,腳底,那是吃滿了。
如果不是二月那邊解決的快,拉了陸七一把,只怕陸七臉上的傷還要再多一些。
「那些人也忒狠了,就打腦袋啊,得虧我腦袋硬,不是,我說你下次裝死的時候能趴遠點兒嗎?!」
凌依依別過頭故意裝作沒聽到。
看到這一幕,簡悅也不由地笑了笑。
少女的笑容很是美麗,但立刻又化作了一抹淡淡的憂傷。
「大小姐,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沒緩過來,但咱們來談談您的新委託吧。」
陸七一邊冷敷傷口一邊看著簡悅說道。
「......」
簡悅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眼看著陸七說道:「我希望......你們能保護我,不要將我交給任何組織和勢力......尤其是政府部門和門達羅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