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餘生的每一天,我都會愛你


  傅斯言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

  沈輕紓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把手套遞過去,「給你。」

  

  傅斯言勾唇一笑,「嗯,你放旁邊就行。」

  沈輕紓把手套放下。

  隨後,她取下拿了花灑,「頭往後仰……」

  傅斯言勾唇,很聽話地把頭往後仰。

  沈輕紓半跪著幫他把頭髮打濕,抹上洗髮水。

  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洗頭。

  傅斯言的頭髮很硬,發量也多,稍微戳一戳,就搓出豐富的泡沫。

  女人的指尖柔軟,輕輕揉搓他的頭皮。

  傅斯言閉上眼,身體慢慢漸漸放鬆下來。

  男人頭髮短,洗起來很快。

  洗好後,沈輕紓用毛巾幫他擦了擦頭,隨後起身,「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我出去了。」

  手腕卻被男人握住。

  沈輕紓一愣。

  傅斯言看著她,「再提個得寸進尺的要求可以嗎?」

  沈輕紓氣笑了,「你也知道得寸進尺還敢提!」

  「知道。」傅斯言低笑幾聲,「但我想你肯定捨不得拒絕我。」

  「我捨得。」沈輕紓瞪他,「傅斯言,放手。」

  「就幫忙搓個背吧。」男人望著她,「就一次。」

  「傅斯言。」沈輕紓咬牙,「你不要耍賴!」

  「我只是想讓老婆幫忙搓個背。」

  「誰是你老婆了?」

  「好,不是老婆,是女朋友。」傅斯言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討好,「女朋友幫忙搓個背,好嗎?」

  沈輕紓閉了閉眼,受不了這樣的傅斯言。

  拿起浴球,擠了些沐浴露,瞪他:「坐直。」

  傅斯言勾唇,聽話地坐直身,把整個後背露出來。

  沈輕紓幫他搓背。

  想著他手不方便,順便也幫他把手臂也搓了。

  突然,她視線落在男人腰側一道疤痕上。

  那是……她捅的嗎?

  身後的女人突然停下來,傅斯言皺眉,疑惑轉過頭。

  沈輕紓的指尖輕輕觸碰那道傷疤。

  傅斯言眉心一跳,立即避開。

  沈輕紓抬起頭看著他,「當時很疼吧?」

  傅斯言怕她內疚,更怕她想起那些不好的過往。

  「都過去了。」他握住沈輕紓的手,「阿紓,我們說好的,不去糾結過去,往前看。」

  沈輕紓點頭,但眼尾還是有些紅,「我知道,只是如果沒有這一刀,你的身體也許就不會變得那麼嚴重。」

  「我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傅斯言怕她擔心,解釋道:「宋文淵的實驗很成功。」

  沈輕紓垂眸,「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不需要。」傅斯言聲音低沉,「是我強迫你,就算真死了,那也是我活該。」

  「別說這種話!」沈輕紓捂住他的嘴,「以後不要再把死掛在嘴邊了,孩子還小,我們都要長命百歲。傅斯言,為了兩個孩子,我們都要學會惜命。」

  「好。」傅斯言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沈輕紓眼睫輕顫。

  片刻後,她抽回手,將手中的浴球丟進浴缸,「剩下的你自己洗,我出去了。」

  傅斯言:「……」

  ……

  十分鐘後,浴室門打開。

  傅斯言穿著灰色真絲睡衣走出來。

  他手裡還拿著毛巾,正在擦著頭髮。

  沈輕紓坐在床上,膝蓋上放著一本雜誌。

  看到他出來,她道:「把頭髮吹乾了再上去,免得著涼。」

  傅斯言應了聲好。

  但頭髮吹乾後,他走到床邊坐下,一把將沈輕紓抱到自己腿上。

  沈輕紓驚呼一聲,雜誌落在地上。

  「傅斯言!」

  她氣急,「你的手還想不想好了?」

  傅斯言親了親她細膩的臉頰,「阿紓,可不可以抱著你睡?」

  沈輕紓皺眉,拿手推開他的臉,「不可以。」

  「只是抱著你睡,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沈輕紓覺得按照這個男人從前在床上的表現,這話沒有半分可信度!

  她倒也不是排斥與他親密。

  只是顧及他的手傷。

  「傅斯言,回你自己的房間。」

  「我不想。」傅斯言低頭,臉埋進女人白皙香軟的頸窩,鼻間全是獨屬於女人的芳香。

  男人喉結滾動,嗓音低磁,「我們有五年沒有一起睡了。」

  沈輕紓依舊不退讓,「也不差這幾天。」

  「你房間沒有措施,我不會讓你冒險的。」

  聞言,沈輕紓一頓。

  確實,她一個單身女性,臥室里怎麼可能會備那種東西呢!

  而她大病初癒,傅斯言也確實不可能衝動。

  即便再想,他也會忍著。

  只是,香軟在懷。

  他到底是個男人,不可能真的君子到底。

  關了燈的臥室里,男人將心愛的女人按在懷裡,里里外外親了個遍。

  他照顧了沈輕紓,讓她達到了作為女人久違的快樂。

  而他自己則是隱忍著那極致的衝動。

  痛苦卻又覺得心滿意足。

  曾經他以為自己永遠失去這個女人了。

  那時的他,怎敢奢望有朝一日,她還會在他懷中咬著唇低聲隱忍哭泣……

  黑暗中,女人如哭如泣,起起伏伏,斷斷續續,一聲一聲低喚著:傅斯言。

  『傅斯言』——三個字,落在他心間,滾燙如火。

  男人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含住她的耳垂,沙啞表白:「阿紓,我愛你。」

  餘生的每一天,我都會愛你。

  ……

  一場由男人單方面貢獻掌控的歡愉結束。

  沈輕紓累極了,靠在傅斯言懷中沉沉睡去。

  待懷中的人呼吸均勻,傅斯言才重重嘆聲氣。

  男人輕手輕腳下床,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灑水聲。

  這一晚,傅斯言洗了兩回涼水澡。

  而熟睡的女人,全然不知。

  ……

  天邊亮起魚肚白。

  沈輕紓醒來。

  腰間橫著一直結實的手臂。

  手臂上留著三道疤痕。

  那是這個男人曾為了救她而留下的。

  那天懸崖邊上發生的畫面在腦中快速閃過。

  沈輕紓閉了閉眼,壓下心頭因回憶而激起的刺痛。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男人手臂上的疤痕。

  大概是有點癢,熟睡中的男人動了,胸膛貼著她的背,兩人緊密相貼著。

  沈輕紓一頓,想起昨晚……

  臉頰發燙,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臉。

  身後的男人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薄唇親了親她的耳朵,「還早,再睡會兒。」

  聲音慵懶,帶著幾分沙啞。

  沈輕紓無奈地勾了勾唇角。

  但很快,她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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