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其實挺可憐的


  富二代不僅沒喝,當時就讓負責人把蘇葉趕走。

  當時富二代還讓把蘇葉開除,負責人見蘇葉長的漂亮沒捨得。

  只是日後凡是富二代的局,蘇葉都被禁止出去。

  蘇葉照舊在酒吧陪酒,一段時間下來,發現以這種認識的富二代,大多看不起她們。

  說的難聽些,陪酒女在他們眼裡和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意識到這點,她內心掙扎煎熬,偏偏這時候張秀芳又打電話要錢。

  十六歲的蘇葉仿佛遇到了死胡同,前後左右都沒有路,急需砸開一扇門呼吸新鮮的空氣。

  這種情況下她撥通了通訊錄唯一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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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比她大二十歲,是個小工程老闆,離異帶一個兒子,工程老闆沒別的要求。

  只要蘇葉在家當個吉祥物,相夫教子,當然不是教導前妻的孩子。

  工程老闆叫賀應年輕時忙於工作忽視了妻子,因此離婚,和兒子感情也不好,想要蘇葉婚後再生兩個,頤養晚年。

  相應的他願意給蘇葉一套市中心房子,外加一百萬彩禮和一輛車。

  賀應的出現如久旱見甘霖。

  那天正好酒吧有個大人物的局,賀應要來,就讓蘇葉化好妝等他。

  蘇葉沒想到,那天的局會是改變她一生的轉折。

  賀應來了之後對蘇葉特別熱情,還說一會要在大老闆面前介紹她,大老闆特別能喝,本該他陪著喝,但是他這兩天感冒,吃了頭孢,只能麻煩蘇葉。

  蘇葉沒推辭,喝酒是她的強項,一般的啤酒能喝十瓶,白酒一斤,不是後天練的,先天遺傳,老蘇家就沒一個不能喝的。

  賀應對蘇葉的反應很滿意,樂呵呵地回了包間,沒多久那個大老闆就來了,身後還帶著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人,大老闆對他十分客氣。

  蘇葉從賀應口中得知,年輕人叫謝華,最初在工地搬磚,當時賀應身邊缺個狗腿子,謝華是個有眼力見的。

  就提拔了他,賀應偶爾也給他個小項目,一年十幾二十萬,比搬磚輕鬆多了。

  兩年前謝華救下意外落水的大老闆賈平,救命之恩賈平得知謝華也是干工地的,主動把手下工程給謝華做。

  兩年間謝華身價水漲船高,賀應卻愈發不如從前。

  今天的局是賀應組的,求謝華介紹賈平認識。

  謝華一開始是不願意的,這兩年賈平幫他的夠多了,真要答應就有點挾恩圖報。

  賀應突然就哭了,說謝華是生意做大了看不起他們了,既然如此以後也沒有聯繫的必要了,謝華這才打電話給賈平。

  那天包間裡人多,謝華都認識,當年一起跟在賀應身後跑工程的,聲音嘈雜。

  賈平人多精明加上了解謝華,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回復,他會去,也是他最後一次幫他。

  謝華沒說話,一個勁道歉。

  賈平坐上桌後,賀應帶來的人就一個勁敬酒,謝華怕賈平應付不來,幫著喝了不少,沒多會就醉的不省人事。

  謝華喝醉了,賈平就想回去,賀應不答應,非要他再喝一杯,如果是應酬的酒他還可以拒絕。

  偏這杯酒是蘇葉敬的新婚酒,賀應說明天領證,想得到賈平的祝福。

  酒局上賀應沒有提無理要求,只是要了聯繫方式,謝華曾和他說過,賀應對他有知遇之恩。

  賈平喝了,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酒杯打了,人也昏迷了。

  蘇葉嚇傻了,接下來賀應的反應更加讓她驚恐。

  他把所有人趕出去,粗魯的撕碎蘇葉身上衣服,和白日裡見到的紳士相反,此刻的賀應像一頭野獸,眼中滿是情慾。

  身側是昏迷的賈平,蘇葉拼命掙扎,房門被反鎖,她嚇得失聲,喉嚨里咿呀叫喊。

  賀應失去耐心,大力扇了蘇葉兩巴掌,勸她聽話,好好配合,這件事後他答應蘇葉的照舊會給她。

  直到這時,蘇葉才徹底明白賀應的全部陰謀。

  一時間絕望,恐懼爬滿心頭,她甚至打算就此了解自己...

  秦佳妍就是這時候衝進來的,當時蘇葉身上只剩幾塊破布,堪堪遮住,她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蘇葉身上時,她正好抬頭,看到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

  後來賀應被警察帶走了,賈平也被送進醫院,蘇葉住在隔壁,除了右臂骨折,倒沒有大傷。

  謝華來看過她,精神頹廢,明顯這件事帶給他的打擊不小,臉上滿是青胡茬。

  蘇葉的情況並不比謝華好,那天之後她每天晚上做噩夢,張秀芳時不時打電話卻並不是關心她,張口就提錢。

  蘇葉只要不說什麼時候打錢,她就一直罵直到掛斷電話。

  那段時間秦佳妍每天都來,觀察到她情緒不對,問了幾句,蘇葉本就壓抑,急需一個宣洩口,只是沒人聽她說。

  一開始蘇葉是帶著自嘲的意思,秦佳妍很善於抓住人心,加之她這段時間壓在身上的事實在太多了,就把賀應騙她的前後過程和輟學打工養弟弟全部事都說了出來。

  秦佳妍沉默了一會,開口問,如果給她一個機會,願不願意抓住?

  蘇葉是瀕死的魚,這時候誰給她一口水喝,她大概率都不會拒絕。

  她承認後來的事是她忘恩負義,她欠秦佳妍一個救命之恩。

  這就是為什麼後來名媛培訓班對她沒有價值,蘇葉仍舊要回來的原因。

  無論以後秦佳妍提什麼要求,只要她有能力,都會拼盡全力去幫她!

  如果當年那個保姆說的都是真的,那張照片的主人,多半是厲司年共患難的夥伴,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

  聯想到厲司年渾身是血,那個女孩很大可能已經不在人世,蘇葉一時心中湧出些許愧疚。

  他真的像外人說的那麼光鮮嗎?

  掛斷電話,蘇葉心情很複雜,拉著鄧曉莉喝酒。

  鄧曉莉一看就知道她是又想起當年的事,索性陪她喝個夠,醉了就忘記了。

  蘇葉把妍姐和她講的,和鄧曉莉說了。

  「我忽然感覺挺對不起他的,利用他,他其實挺可憐的。」

  「當年厲老爺子越過兒子把集團交給孫子,許多人猜測父子不和已久,厲老爺子不止厲華一個兒子,厲司年還有叔叔,姑姑。」

  「能讓厲老爺子做到這個地步,二十歲的厲司年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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