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准欺負我爸!
蘇大國在院子裡砍柴,門外傳來汽車熄火聲,抬頭,便看到一身黑衣的男人闖入。
「你找誰?」
「蘇伯父。」
厲司年見蘇大國的第一眼就確定了身份,男人眉眼之間和蘇葉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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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大門,兩個小胖子氣喘吁吁站在賓利旁。
大壯膽怯地縮著腦袋:「蘇木,你爸個子長的也挺壯的,應該不需要我們幫忙吧?」
蘇木斜睨一眼,冷漠道,「你要是害怕就在這待著,我自己去!」
大壯伸長脖子,「誰害怕?去就去!」順手撿起地上的樹枝。
「啊啊啊!放開我蘇叔!」
小胖子撅著屁股,閉著眼,衝進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蘇木:「......」
堂屋,蘇大國相對而坐,儘管心中生氣,厲司年和蘇大國說話卻沒有半分不耐。
當得知蘇葉昨晚壓根沒在這住下,面上表情險些維持不住!
信任一旦被撕破了口子,往日那些溫馨便再也經不起任何推敲。
厲司年很想和蘇葉當面對峙,又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安慰自己或許是最近哪裡做的不好,她只是一個人生悶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蘇大國手足無措,甚至有些羞愧。
一開始聽說小葉不見了,還以為厲司年欺負她,把人氣跑了!
聽完事情經過,他愈發覺得不對,厲司年面上的悲傷不似作假。
「蘇伯父,打擾了,我先回去了。」
蘇大國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門外傳來喊叫聲。
「不准欺負我爸!」蘇木擋在蘇大國身前,做守護狀!
「啊啊啊,不准欺負我蘇叔?」大壯左手拿著樹枝在頭頂揮舞,右手擋在面前。
蘇大國又好氣又好笑,奪過樹枝丟在地上,一人給了一腳。
「臭小子!擱這演電視呢?」
拎著兩人後衣領,介紹,「小木大壯這是你姐男朋友,叫司年哥。」
蘇木一臉懵逼。
不是來催債的嗎?
大壯瞪大眼睛,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司年哥好。」
蘇木不情不願道:「司年哥。」
哼,只是男朋友,又不是姐夫?
這麼著急上門,一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蘇大國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蘇木吃痛地捂住頭。
「重新喊。」
「司年哥~」蘇木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厲司年第一次見蘇木,感覺比張秀芳和杜老太好,不是完全無可救藥。
脫下腕錶,問蘇木:「想要嗎?」
白金腕錶在陽光的折射下,耀眼而奪目,三十二顆鑽石鑲嵌在錶盤周圍,盡顯低調奢華。
蘇木扭頭,「不要。」
厲司年訝然。
還挺有骨氣,把手錶塞進蘇木手中。
「見面禮,我不需要你做什麼。」
聞言,蘇木有些動搖,蘇大國從兒子手裡拿過手錶,還給厲司年,態度較剛才說話,強硬許多。
「不能拿。先不說你和小葉關係現在還不穩定,再者哪怕確認在一起,我蘇家也不可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拿人手短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我們只要你對小葉好,不然,無論如何我也是要把她帶回來的!」
這段時日,蘇木在蘇大國和村里人的教育和每日薰陶下,仔細回想從上半年姐姐離婚之後的事,心中羞愧。
聽了父親的話,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眸堅定地看向厲司年。
「我爸說的對,我不要你的東西,不准欺負我姐!」
大壯:「對,不准欺負葉子姐!」
村里人對蘇葉都挺心疼的,大壯說這話不僅是受家裡人影響,更多的是因為蘇葉平時對他們也好。
村子裡孩子打架,一般不是自己家孩子都不願意管,只有蘇葉會拉架,不偏袒哪一方,而且每次回來都會給他們帶好吃的。
厲司年能看出他們是真的希望蘇葉好,和張秀芳杜老太不一樣,心中沒有一點不悅。
嘴角上揚,發自內心地為蘇葉開心,輕啟嘴唇。
「好!」
蘇大國忽地有些心疼,嘆了一口氣。
「孩子,那你先回去吧,等小葉有消息了,我讓她給你打電話,好好說。」
...
...
紐約,機場。
蘇葉剛下飛機,南非女傭迎上前,十分貼心地上前幫忙拿行李。
「蘇小姐,你好,我叫南希,是秦小姐派來負責照顧你的。」
車子在紐約街頭行駛,來到一處偏復古式的樓房。
蘇葉住的是二樓,一樓正是房東一家,好在樓梯裝在外面可以直接到達。
兩居室,蘇葉外加女傭住完全夠。
她的東西很少,幾乎不需要怎麼收拾,手機卡在車上被她丟了,路上沒信號,這會連上wifi,手機彈出一連串消息。
有秦佳妍,鄧曉莉發來的,其中最多的是蘇大國,六條語音通話,十個未接電話。
簡單給秦佳妍發了兩條信息,表明她已經到了,很安全。
秦佳妍那邊幾乎是秒回。
【好的,你最好換個微信號,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會去找你。】
【蘇葉:嗯,好。】
鄧曉莉那邊她暫時沒回,等註冊了新微信號。
蘇大國那邊,蘇葉暫時也不回,以蘇葉對蘇大國的了解,他能不能接受還不一定,知道了反而容易暴露。
京都。
劉奔給陸淮安發了消息,想要問鄧曉莉能不能聯繫上蘇葉。
鄧曉莉咬死不知道,面上擔心和著急都快溢出來,婚禮都不願意繼續了,要去找蘇葉。
陸淮安這才相信。
杜老太太拄著拐杖,押著鄧曉莉走完流程,中午宴會結婚,賓客就散了。
婚房布置在京都別墅,三天之後鄧曉莉跟著陸淮安回魔都。
陸淮安穿著新郎服走進婚房,鄧曉莉一身大紅嫁衣,坐在大紅喜床上。
「莉莉,我愛你!」
陸淮安眸子逐漸深邃,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麼,這一刻,他只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鄧曉莉看著眼前的人兒,心跳加速,臉頰染上紅暈。
「淮安,我也愛你!」
輕輕剝去衣服,陸淮安仿佛對待這世上最珍貴的珠寶,眼底滿是憐惜。
「忍一下,我會輕輕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