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是你自找的
沈月清因禍得福。
沈滄海疑心太重,再一次把府中的當家職權,交給沈月清來管。
沈月清拿著整個沈府的鑰匙,邊走邊盤算:這一次,她一定要快刀斬亂麻。
儘快把整個沈府全都掌控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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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清,你又給爹爹灌了什麼迷魂湯,讓爹爹又奪了母親的管家職權?」
沈初雪聽到正堂那邊的動靜,正準備去鬧,剛好迎上回來的沈月清。
沈月清停下腳步,「妹妹不妨也去給爹爹灌一壺迷魂湯,再把這掌家職權奪回來。」
說完,懶得跟傻缺多說,轉身進屋子裡去了。
「大小姐?」
吉祥看沈月清進來,慌忙將這段時間裡對張又蘭的跟蹤消息祥報一通,沈月清低頭吃茶聽著,忽然,「停。」
吉祥看著沈月清,「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沈月清抬頭,「你剛才說她去了幾次,沈夫人去雨巷三號的那處宅院?」
吉祥掰著手指數,「五次。」
沈月清將手中的茶喝乾淨,「去查查,那宅子裡住了誰?」
第二天一早。
沈月清裝扮一新,坐上沈府的馬車,直奔百花樓。
百花樓是京都城最大的妓院,花魁琴師、舞姬伶人都是這京都城的皎皎。
沈月清站在百花樓前,抬步邁過門檻。樓內鶯鶯燕燕穿梭其間,觥籌交錯間儘是歡聲笑語。沈月清目不斜視,徑直往二樓走去。她要找的人,吉祥說就在這裡。
剛踏上二樓,一陣清越的琵琶聲便傳入耳中。沈月清循聲望去,只見長廊盡頭的雅間門扉半掩,隱約可見裡面人影綽綽。她正要轉身離開,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珩公子,這杯酒您可得喝。「
沈月清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往那雅間走去。透過門縫,她看見裴玉珩斜倚在軟榻上,一襲月白色錦袍襯得他愈發清俊。一個身著緋色紗衣的舞姬正倚在他身側,纖纖玉手執著一杯酒,往他唇邊送去。
裴玉珩低笑一聲,就著舞姬的手飲下那杯酒。舞姬嬌笑著往他懷裡靠了靠,他也沒有推開。
沈月清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轉身快步離開,裙裾翻飛間帶起一陣風。
「咦,這是誰家的小娘子,長得還真是水靈靈的好看?「
身側的王尚書長公子托著腮幫子看著沈月清的背影感慨說著。
裴玉珩一口烈酒入喉,看著她翩然走遠的背影,推開身側的舞姬,長眉微蹙。
「千歲大人,微臣去去就來。」說完,追著那背影而去。
「沈月清!」
沈月清腳步不停,反而走得更快。她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裴玉珩追了上來。
假裝聽不見。
他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月清一路疾走,直到拐進一處僻靜的琴房才停下。她靠在牆上,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琴房內傳來悠揚的琴聲,她推門而入,只見一位身著青衫的中年琴師正在撫琴。
「聽聞姑娘要尋在下學琴?」百花樓琴師楊懷停下撫琴的手,溫聲問道。
沈月清點點頭,在琴案前坐下。
琴師開始講解指法,沈月清認真聽著,琴師與沈月清前后座,沈月清時不時撥動琴弦,琴師稍加引導。琴聲清越,漸漸撫平了她心中的波瀾。
就在這時,琴房的門被推開。
裴玉珩站在門口,目光滾燙地落在沈月清和琴師之間,眼中充斥怒火。
「楊師傅,我們繼續。」
沈月清巧笑嫣然地側看著身側的楊懷。
那琴師面色微沉,看著眼前來者不善的英俊公子哥兒,滿目愁容,沈月清此刻是她的賓主,他亦不敢拒絕衣食父母。
只能硬著頭皮與沈月清動作曖昧地雙雙撫弄琴弦。
裴玉珩見狀,氣勢洶洶的走進來,長袖一揮便將二人所彈的那把古琴投擲在地,乒桌球乓地摔了個稀巴爛。
「哎呀,我的琴!」
百花樓金牌琴師楊懷是出了名的愛琴如命,裴玉珩打爛了他的琴,等於是打爛了他的飯碗。
外面的打手聽到裡面的動靜,紛紛闖入進來,老鴇塗著厚厚的脂粉,扭著妖嬈的水桶腰,「啊呀,這好端端的是怎麼了嘛?」
一群人走進去,誰也沒敢動手。
畢竟,三甲狀元郎朝中新貴裴玉珩,整個京都城臉熟的太多,他長了一張讓人一見便難忘的臉。
「喲,這不是咱們人見人愛的珩公子嗎?」
老鴇要靠近,裴玉珩冷著一張臭臉,「滾!」
老鴇得罪不起這位朝中新貴,擺手沖左右還有那琴師魚貫而出,還不忘順手關上門。
「想男人了,是嗎?」
他的氣息灼熱,帶著一絲酒意,噴在她的耳畔,讓她不由得渾身一顫。
她不想跟他說話,「我的事兒你少管!」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
他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
完全不理會她的拒絕和厭惡。
「你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沈月清冷笑一聲:「我來這裡,與你何干?」
裴玉珩的眼神驟然一沉,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與我何干?沈月清,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逃。」
沈月清心中一陣刺痛,咬牙道:「裴玉珩,你別太自以為是!我們想現在什麼關係,你心裡清楚!」
裴玉珩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忽然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而強勢,幾乎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沈月清拼命掙扎,卻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她的唇被他咬得生疼,口中瀰漫著一絲血腥味。
良久,裴玉珩才放開她,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卻依舊冷冽如冰。他盯著她,聲音沙啞:「沈月清,有本事你再刺激我一下試試」
沈月清喘著氣,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裴玉珩,你別在我這兒發瘋,有本事你去找沈初雪?」
蕭煜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撫過她紅腫的唇,帶了警告,「你再給我提她一句試試!」
「你心裡愛的人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沈初雪,你總是這樣痴纏我算什麼?」
他鳳眸嗜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的掙扎,大步邁向床榻,「你自找的!」
瞬間,沈月清的心卻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