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叫我卿兒就行
許平安泡在溫泉里美美地洗了個澡,將滿身的灰塵和疲憊沖洗乾淨。
隨後套上早就備好的睡袍,許平安溜溜達達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想起虞書欣臨走時那個黏糊糊的眼神,他忍不住心神一盪,今晚上准得有一番雲雨纏綿。
因為擔心小丫鬟礙事,他早把小夏支到別處歇著去了。
往床上一癱,許平安就這樣四仰八叉地躺著等人。
這別館裡人多嘴雜,虞書欣向來都是摸黑過來跟他私會。
果不其然,沒等多久。
臥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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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窈窕人影閃身進來,反手就把門閂插上了。
這會兒姑蘇別館的院子裡。
巡邏的護衛們瞧見永安侯的妹妹虞書欣迎面走來。
帶頭的親兵隊長趙勇趕緊小跑著迎上前。
「侯爺有何吩咐?」
虞書欣沖他們擺擺手。
「侯爺不小心著了涼,這會兒正不舒服呢。」
「剛伺候著吃了藥,得靜養。」
「你們這呼啦啦一幫人,別驚著侯爺。」
「在外圍守著就行,後院就別進來了。」
「有許千騎長在這兒盯著呢。」
「出不了岔子。」
幾個護衛互相遞了個眼色。
這位可是侯爺的親妹子,她說啥聽著准沒錯。
護衛們乖乖退下了。
虞書欣回頭瞅了瞅許平安臥室那邊。
臉上表情有點糾結。
心中不由得感嘆。
我們虞家一對姐妹花,全都被你一人給採摘了。
許平安啊許平安,這回你可賺大發了。
說罷,姐妹二人一起推開了許平安的房門。
…………
第二天。
太陽都曬屁股了。
虞卿和虞書欣,連帶著許平安,愣是沒一個出來吃早飯的。
廚子早把飯備好了,可聽說侯爺得了風寒,愣是沒敢往屋裡送。
最後還是許平安的貼身丫鬟小夏主動過來把三人的早飯端走了。
端著食盒往屋裡走的時候,小夏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別人不知道昨晚的事,可她這婢女卻是門兒清。
昨晚上閒著沒事,蹲房頂上看月亮。
結果看得真真兒的。
半夜溜進公子屋的,根本不是新納的妾室虞書欣,居然是那位威風凜凜的永安侯虞卿!
小夏眼珠子滴溜溜轉,腦瓜子瘋狂運轉。
最後用她單純的腦迴路,硬是腦補出了一整部狗血劇。
在她的小劇場裡,肯定是女侯爺貪圖公子美色。
仗著官大一級壓死人,把自家主子給強占了。
小丫頭越想越氣,替自家公子委屈得慌。
這小丫鬟搖著頭直嘆氣:公子在人家手底下當差,哪敢說半個不字。
端人家的碗就得服人家管,公子這日子過得也不舒坦吶。
不過轉念又一想。
人家永安侯要模樣有模樣,要地位有地位,公子好像也不算太虧。
但作為公子的貼心小棉襖,小夏可不傻,這事兒必須爛在肚子裡。
萬一走漏風聲,公子肯定要被那霸道女侯爺推出來背黑鍋。
自己可得幫公子把戲做全套。
小丫頭攥緊拳頭,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護主技術了。
所以這早飯啊,是小夏主動送來的。
省得那些沒眼力見的親衛看出不對勁,給公子惹麻煩。
這會兒別館臥房裡頭
氣氛倒有點微妙了。
昨晚上虞書欣自然是跟著虞卿在臥房睡的。
今早她發現許平安居然沒像往常那樣早起練功,心裡直打鼓。
小姑娘生怕昨晚和姐姐的莽撞舉動讓許郎生氣了,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大清早的也沒避嫌,虞書欣輕輕敲了門就溜進許平安屋裡。
進屋一瞧,姐姐正坐在梳妝檯前理雲鬢。
許平安還背對著牆裝睡呢。
見妹妹進來,女侯爺耳尖都紅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
看兩人沒啥事,虞書欣心裡石頭落了地。
可瞅見姐姐這副模樣,小姑娘眼珠子一轉,起了玩心。
她抿著嘴笑,故意逗姐姐:「昨晚上睡得可香呀?」
「許郎有沒有欺負姐姐?」
女侯爺活動著酸痛的腰肢,嘴上還硬撐:「還…………還好。」
虞書欣瞧著姐姐紅撲撲的臉蛋,接著逗趣:「許郎哪都好,就是夜裡不會疼人。」
「你說是吧許郎?別裝睡啦!」
牆根那邊裝睡的許平安心裡直叫苦。
其實他天沒亮就醒了,愣是沒敢睜眼。
昨晚的事兒跟走馬燈似的在眼前轉悠。
等他意識到找錯人的時候,啥都來不及了。
該乾的不該乾的,全都幹完了。
許平安這會兒心裡直打鼓,完全不知道等會兒起來會面對啥情況。
正擱那兒瞎琢磨呢。
突然覺得胸口有點痒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抓撓一般。
轉過身來,眯著眼睛偷偷一瞄。
好傢夥,許平安當場驚呆。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永安侯,
這會兒竟然跟個初戀小姑娘似的,正用蔥白似的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圈。
那雙眼睛盯著她的許郎,甜得都能拉絲兒。
看見這一幕,虞書欣本來還想趁機調侃姐姐幾句,結果一抬頭,直接被塞了滿嘴狗糧。
當場翻了個大白眼,滿臉寫著『沒眼看』。
心中不知怎得,竟還帶著絲絲醋意。
裝睡的許平安實在繃不住了,趕緊抓件衣服裹上,尬得腳趾摳地,聲音有些顫抖道:
「昨兒晚上………………下官我……」
「害!這回真是捅大簍子了」
「侯爺您看著罰吧!」
沒想到虞卿頭回露出小女兒情態,撅著嘴嗔怪道:「許郎你還自稱卑職?」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
許平安眼神亂飄不敢接茬,虞卿紅著臉湊過來口吐幽蘭:
「往後我要管許郎要叫夫君或者相公。」
「相公也別還有別總侯爺侯爺的喊,聽著跟七老八十似的。」
隨後,虞卿歪頭想了想又補了句:
」沒人的時候…………叫我卿兒就行。「
這話嚇得虞書欣和許平安同時嗆住。
倆人咳得此起彼伏。
互相對視一眼,心裡直呼離譜——
這確定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永安侯?
分明是個熱戀上頭的小姑娘!
虞書欣生無可戀地盯著房梁。
只覺自己在這屋裡多餘得像根蠟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