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兩個人，一口鍋
露露立刻放下刀叉端正態度。
「季總，您從未說過我哪裡沒做好，現在突然要溫言姐上班，連改正的機會也不給我，我，我…….」露露聲音委屈，癟嘴就要哭。『
工作上，溫言無可挑剔，露露好不容易抓到柄把她擠走，突然她又回來了。
溫言看露露說得滿臉委屈，她思考數秒，回復季宴禮。
「好的。」
兩個字像座大山壓垮露露最後的理智。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露露攥緊拳頭，聲音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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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注意你的形象，你還是季總的助理，沒人讓你走。」溫言瞬間嚴肅，維護季宴禮的面子。
「我，我……」露露讓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搞得雲裡霧裡，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麼。
季宴禮全程都在處理郵件，此刻，收起手機起身就走。
溫言立刻跟上，露露還愣在原地，溫言擺手讓她跟上。
回到海普公司，走到大廳，前台接待走過去給季宴禮把鑰匙。
「給溫言。」說完，季宴禮繼續向前走。
溫言接過來，是把車鑰匙，還是輛奔馳。
露露瞄一眼，臉色變綠。
來到辦公室，季宴禮早已經讓人收拾好溫言的辦公區，她見沒什麼好弄的，就開車回家，準備明天上班。
半路，溫言停下來去超市買菜，紀塵比較挑，每次都是溫言買好菜，王媽做。
突然手機接到消息，說柳飄飄正在光明路的酒吧里。
一個孕婦竟然會去酒吧。
一腳油門，溫言來到酒吧。
已經是下午，酒吧里零星幾個人。
溫言坐在角落裡盯著遠處的柳飄飄。
看著柳飄飄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酒，溫言眉頭深皺。
就這樣，一直喝到晚上七點，溫言安排王媽去接紀言言。
突然，一個外國人接近柳飄飄，伸手就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吻上。
溫言嚇得瞪大眼，柳飄飄全程沒有絲毫反抗，任由男人放肆。
喝完最後一杯，外國男人摟住柳飄飄轉換場地。
兩輛車停在一家夜店。
溫言緊隨其後進去。
瞬間就被震人心肺的音樂聲給嚇到。
昏暗的空間擠滿紅男綠女，肆意放縱他們的肉體。
她從來沒來過夜店，像一隻誤入狼窩覓食的小白兔，一驚一乍。
看著柳飄飄他們往裡走，她只能硬著頭皮跟著。
舞池裡，腳踩腳，肉貼肉，溫言實在受不了，趕緊鑽出來，但是卻看不到柳飄飄。
剛才酒吧里親熱的畫面，由於只是蜻蜓點水，並沒有時間拍下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溫言也不能離開。
她咬咬牙，正要擠進去，看見兩人抱著走出來，坐在吧檯上繼續喝酒。
溫言不敢太靠近，只見兩人全程都在聊天。
一直到九點多，夜店爆棚。
柳飄飄突然起身往暗處去，外國男人緊隨其後，溫言立即跟上去。
看到眼前的場面，溫言瞬間臉紅脖子粗。
全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儘量不去看別人，視線緊跟柳飄飄。
終於看到些有價值的畫面，溫言立刻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突然被人一把摟住腰。
還沒來得及反抗，一股撲面而來的酒氣吻上溫言的臉頰。
「啊。」溫言大叫一聲，然而人們都沉醉其中。
溫言心臟狂跳，眼眶濕潤，奮力要掙脫，但是力量懸殊。
悶哼一聲，纏在溫言身上的人躺在地上掙扎。
溫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另一隻胳膊摟住。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溫言愣住，任由男人拖著走。
進到包廂，燈光亮起，男人鬆開溫言。
「季總，謝謝你。」溫言蜷縮著身體，眼神迷茫，淚水打轉。
自打溫言進來，季宴禮就看到她，只是一直俯視著。
直到看見她往暗處去，季宴禮立即起身跟上。
「這種事可以交給別人做。」季宴禮像是教導孩子的口氣，讓溫言找人跟蹤。
溫言低頭不語，她也知道交給別人，但是一直讓她等，真的很煎熬。
「回去吧。」季宴禮交代溫言，隨後轉身坐下，進來一個西裝男示意要帶溫言離開。
扭頭看見季宴禮坐在那裡喝酒，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溫言點點頭，跟著西裝男離開。
西裝男一直把溫言送上車，看著她開走，才離開。
家裡，紀媽媽坐在客廳等溫言。
「你幹嘛去了？越是緊要關頭，你越掉鏈子。那是你老公，你不上心，有的是人上心。」紀媽媽叉著腰，小聲訓斥剛進門的溫言。
要不是紀爸爸家規嚴，她真想趁機換掉這個不長進的兒媳婦，這能怪自己兒子出軌嗎？面對這樣一個沒腦子又沒情趣的女人，換誰誰都受不了。
沒拍到證據，溫言也不好解釋自己去幹嘛，再說，要讓紀媽媽知道溫言去夜店，肯定又是一頓教訓。
「裝啞巴有用嗎？你老公還沒吃飯呢。」紀媽媽瞪著眼手指書房。
溫言看眼書房，拎著菜走進廚房。
洗菜，切菜，一通忙活。
紀媽媽看眼忙碌的溫言，回房睡覺。
一直等到飯菜的香味進入自己的身體，溫言才想到自己也沒有吃飯。
她忙活半夜是為了拍自己老公情人的出軌照，照片沒有，還差點被……
想到這裡，溫言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給一個並不愛自己的男人做飯吃。
讓他吃飽了繼續在外面找女人。
憑什麼。
餐檯鋪上毛巾，溫言直接把鍋端到上面，拿起筷子和勺子就開始吃飯。
越吃越香。
咔嚓。
書房的門打開，紀塵聞著香味出來了。
他聞到自己愛吃的飯菜。
四目相對，溫言嘴裡嚼著飯菜。
一口鍋擺在兩人中間。
溫言沒有開口讓紀塵來吃。
紀塵拉不下臉去吃，轉身回去。
咕嚕嚕嚕嚕
紀塵的胃發出強有力的抗議。
啪嗒，瓷器碰撞玻璃的聲音。
溫言擺副碗筷放在對面，自己依然對著鍋吃。
紀塵聽聲轉身，坐下，吃飯。
兩人沉默不語，像是搭桌吃飯的陌生人。
「紀塵，你真的從未愛過我嗎？」溫言邊吃邊問，頭也不抬，像是在說家常。